礼准备的盛装,才想起所有衣物都在被婚伴霸占的卧室里,只得硬着头皮悄悄钻
进黑人的房间。
好在黑迪克还在呼呼大睡,陈香兰蹑手蹑脚地在衣柜里翻找,旗袍和丝袜都
在,可是那双酒红色的高跟鞋和为了讨个好彩头而准备的大红色内衣却怎么也找
不到了。
陈香兰纳闷之际,眼角的余光竟瞥见那条红色内裤正挂在迪克的大鸡巴头子
上,一柱擎天的黑肉棒像根旗杆,挑着犹如红旗般的内裤,只是「旗子」因为被
蹂躏且吸饱了精液而皱巴巴地耷拉着,飘扬不起来。
陈香兰胆战心惊地靠近,发现红色的胸罩也在一旁,而那双高跟鞋则被丢在
床边,鞋帮的边缘有些变形,像是被一只「大脚」硬塞进去过似的。
先拿出去再说吧。陈香兰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摘肉棒上的内裤,那根肉棒的长
粗竟比她的藕臂有过之,玉手不小心碰到大龟头,坚硬的触感令美妇一阵心颤,
不由得想起昨夜卫生间里的那一幕。
终于把要穿的衣物拿出来了,奶罩和内裤上全是精液,马上就要出门了,现
在洗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纸巾擦干了将就着穿。
一阵忙碌之后,垃圾桶里装满了纸巾。陈香兰硬着头皮将奶罩和内裤穿上,
半湿不干的感觉再搭配那刺鼻的精臭味让美妇人连连作呕。
糟糕不止于此,陈香兰只知道迪克用她的内衣打飞机,却不知道她性感的高
跟鞋也被黑人用来自慰。待包裹着肉丝的玉足伸进鞋里时,那一大坨浓稠的精液
瞬间将丝袜浸透,裹住美妇的三寸金莲,还有不少精液从脚背和鞋面的缝隙里溢
出来,滑腻得难以站立,整个人借着鞋底的斜坡一个劲儿地往前溜。
穿着这样的高跟鞋和内衣怎能让人舒服,难怪会被儿子觉得举止不自然。
婚礼现场陈香兰热情地招呼着宾客,对所有人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谁会想
到这位喜婆婆的大奶子和小穴上粘满了黑人的精液,底下的高跟丝足更是浸泡在
精液之中。
胸罩的海绵垫仍旧在不停地向外渗着精液,旗袍的前襟上出现了隐约的湿痕,
内裤裆部上的残留精液仿佛还带着黑鸡巴滚烫的温度,似乎浸泡在精液之中的不
只有那双玉足,而是陈香兰整个寂寞的身子。
在儿子的婚礼上,这种羞耻的感觉被加倍放大,强烈地刺激着陈香兰骚熟的
身体,虽然脸上不露声色,依旧和客人们谈笑风生,可喜婆婆藏在旗袍下的奶头
早已胀得发硬,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高跟鞋里的脚趾头始终紧紧抠在一起……
六、环肥燕瘦
王浩的岳父岳母自然也在忙于招呼客人。
前文说过,新娘子出生书香门第,王浩的岳母是大学教授,岳父是知名书法
家。岳母还是王浩大学时的导师,不过对于王浩这个资质平庸又不甚勤奋的学生,
岳母并不喜欢,甚至有几分嫌弃,还曾反对过女儿与王浩交往,得亏岳父是个通
情达理之人,做了不少岳母的思想工作。
「妈,您休息一会儿吧,招呼客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王浩毕恭毕敬地对
岳母说道,读书时他就十分惧怕这位严厉的导师,时至今日每次见到她心里依旧
有些发怵。
「今天来了很多我的老同学,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还有你爸爸(岳父)
的圈中好友,不是书法泰斗就是国画大师,这些贵客你哪里会招待呀!」岳母的
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
「那……那您喝杯茶吧。」王浩有些尴尬,只得奉上一杯热茶。
岳母没有接茶而是手指向不远处正在大快朵颐的婚伴黑迪克,不满地说「你
去叫那个黑人别吃了,还没开席就吃上了,一点儿规矩都不懂!」
「嗯,我去和他说。」王浩连忙应道。
岳母十分反对婚伴制度,曾联名百位大学教授在报纸上发表反对的文章,将
这种荒唐的制度批得体无完肤,掀起过很大的反响。同时,岳母还对华国的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