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确定胡军已经开始对我的妻子心怀不轨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
得无厌的王八蛋!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强烈的不安感在我的心里油然
而生。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原本胡军只是在工作上压我一头,可现在却登堂入室,
不仅拿下了我的妈妈,还想把魔抓伸向我的妻子,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这个
地步?
我想到了妈妈的那个老同事,王仙姑。她收了妈妈那么大一个红包,可她所
谓的「夹阴消阳」之术好像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我得找她讨个说法,更何况,此
时此刻,似乎也只有她有可能帮我。
*** *** ***
对于我的到访,王仙姑好像并不意外。可是她今天的打扮却让我大吃一惊,
原本的发髻变成了披肩长发,脸上化了妆,精修过的眉毛,乌黑的眼线,粉底与
腮红,大红色的唇膏,仿佛又找回了当年文工团当家花旦的风流。
身上依旧穿着僧袍,可款式却和之前大不相同,非常紧身,将她原本丰乳肥
臀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领口低得都能看见乳沟了,下摆更是只将将遮到大腿
根部,整双雪白的大腿都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高跟凉拖,涂着亮黑的指
甲油,性感中透着邪魅。这……这哪还有半点儿出家人的样子。
见我傻楞在原地,王仙姑露出妩媚的笑容,眼角的鱼尾纹更是透着别样的韵
味,幽幽地说「进厢房说话吧。」
「哦。」我原本是来讨要说法的,可此时,心头的怨气却莫名的烟消云散了,
听话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紧绷的僧袍下,肉感十足的肥臀摇曳生姿,下体竟有
了一点儿生理反应。
素雅的厢房内,点着不知名的熏香,青烟渺渺,由口鼻吸入,我突然感到一
丝莫名的燥热。
王仙姑盘腿而坐,像是只穿了一件稍长一点儿的上衣,大半个屁股都露在外
面,雪白的魅肉从身子底下溢出,像坐在一个硕大的肉蒲团上。我坐在她的正前
方,能轻而易举的看见她叉开的两腿间,穿着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是不是「夹阴消阳」之术不管用?」
「嗯。」我点点头,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蕾丝内裤裆部的那一片阴影之上。
「那你妈妈有没有用那根桃花木的阳物做别的事情呢?」王仙姑似乎早就猜
到了什么。
「额……」沉默片刻之后,我还是尴尬地说出了,那天在妈妈卧室外看到的
场景。
「那本是魇镇的法器,却被你妈妈拿来自渎,魇镇肯定无效!」王仙姑显得
有些失望。
「那还有挽救的方法吗?」
「无法!而且,那根阳物既是极阴之物,也是极淫之物,稍有不慎就会让使
用者春心荡漾。」
「怪不得,妈妈会和胡军搞到一去。」我恍然大悟道,似乎终于找到了妈妈
沦为胡军情妇的原因:妈妈是被那淫物迷了心智。这多少可以挽回一些妈妈在我
心目中光辉美好的形象,对于一个和母亲相依为命了二十余年,深爱着母亲的儿
子,无疑是一种安慰。
王仙姑似乎并不意外妈妈和胡军的事情,反而给我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她说
「那淫物只能算是一副引子,你别忘了,你那死对头可是罕有的极阳之人,阴阳
既相克也相吸,而你妈妈又是久旷之人,被他俘获了芳心并不奇怪。」
「我不信他有那么大的魅力。」我愤愤不平地回道。
「你不了解极阳之人,他们不仅有一般男性难以企及的英俊外表、强壮体魄,
还拥有威武的男根,惊人的生育能力,男欢女爱的功夫更是了得,最厉害的是,
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一种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雄性魅力。」说话间,王仙姑的
表情竟有几分神往之意。
我沉默了,嘴上不说,可心里明白,王仙姑说的的这些东西都能在胡军身上
得到验证。我感到一种巨大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