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爆粗口。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况且,赵敏她爹是公司的第二大股
东。」
手下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公司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我比他更清楚,此时
的我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晚上回到家里,我忍不住将胡军把我的投标价格泄露给竞争对手,导致我今
年多个大标没中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前面说过,相对于妻子我更愿意向妈妈倾诉内心的苦水,我不想这些乌七八
糟的事情玷污了妻子纯洁而善良的心灵,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丈夫软弱无助的一
面。
多年前,我在向妻子求婚时许下诺言:晚晴,我要像侍奉仙女一样把你供起
来,让你过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结婚这些年,我认为我做到了,我从没有让妻
子为钱犯愁过,所有给她的东西都是我能提供的最好的,衣食住行,她开的车都
比我的好。家务,各种琐事,带孩子也都由我和妈妈承当,她只需要醉心于她的
舞蹈事业就好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也是气得不行,高耸的巨乳剧烈的起伏着。之前我们母子计
划用晚晴的内裤魇镇胡军时,内心多少有些不安和愧疚,现在则完全没有了。
「妈妈明天带你去找王仙姑,无论如何请她想点儿法子助你绊倒那个可恶的
家伙。」
「额……好吧。」已经无计可施的我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不问苍生问鬼神
了。
*** *** ***
第二天,寺庙门前,一见面妈妈就塞给那王仙姑一个大红包,仙姑也没有推
辞,欣然接受了。仔细看这王仙姑,年龄和妈妈相仿,虽然是一身素布僧衣,却
透着妩媚之色,依旧能看出当年文工团当家花旦的风骚,修身的僧衣很好地勾勒
出她婀娜的体态,走路时肆意扭动的肥臀很难让人把她和出家人联系起来。
走进寺庙,仙姑先让我们在佛像前焚香祷告,接着便引我们进了一间厢房,
我们都坐在地上的蒲团上,仙姑盘腿打坐,雪白的小腿从僧衣下露出来,不禁让
我瞎想她僧衣下面穿了什么。
我和妈妈坐在仙姑对面,妈妈由于穿着裙子不方便盘腿,就选择了跪坐,这
姿势让她的大屁股看着更加突兀,轻薄的面料下露出底裤的痕迹,相对于她将近
一百厘米的臀围而言,这条内裤显得岌岌可危,艰难地卡在四溢的媚肉里。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胡军的一些近照,不得不说胡军确实长得一表人才,高
大强壮,英气十足,非常有男人味。我又拿出一张写着胡军生辰八字的纸条,胡
军是本地人,这是我托一个医院的朋友弄到的。
「这剑眉,还真有几分杀气呢。」这是妈妈第一次看到胡军的样子,我从她
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接触过你妻子的内裤吗?」仙姑问我话。
「接触过,而且……而且……」我只得将那天在更衣室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
地全说了出来。
「他……他的男根粗壮吗?」仙姑很直接。
「额……很……很大,还很粗,当时他还没有硬起来,就已经非常粗壮了。」
「他的精袋饱满吗?」
「您是指阴囊吗?没看特别清楚,应该也不小的。」
「可惜你提前离开了,无法确认他所射阳精的多寡。」
「额……我后来给妻子洗内裤的时候发现……发现上面都是精液,好像浸泡
过一样。」我一脸尴尬地说道。
余光之内,身边的妈妈,脸上早已泛起了红晕,身子轻微地扭动,我的一番
讲述似乎让她有些坐立不安,再看那撅着的肥臀,臀肉收缩着,像是在用力地夹
紧。
「他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地,本就是极阳之人,再加上一根如
此雄壮的男根护体,一般的雕虫小技肯定伤不了他分毫。」仙姑柳眉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