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往下看去,特特哆哆嗦嗦地趴在我的肚子上。她的小脸雪白,耳朵微微地泛红。
“呐…那个…我…呜…”
萝莉妻子羞耻地找着因为害怕而找自己老公一起睡的理由,雪白的小脸蛋泪汪汪的看着我,萌的简直心都要化掉。她冰冷的脸蛋紧紧的贴在我的肚皮上,渐渐的恢复了红润,特特依然害怕的抱着我,直到我轻声安慰着她,把她抱在我的胸口。
老婆的卧室到这里大约要途径一条漆黑的走廊,我大概能猜到特特的心路历程。先是在被子里想起我给她讲的对那血色历史,又觉得脊背发凉,在被子里面越缩越害怕之后决定鼓起勇气来找我——途径走廊的时候,漆黑的甬道,雨水的拍打和狂风的呼啸声放大了她纤细的神经,不由得冲进我的被窝里。
特蕾西大抵是真的害怕了,不然不会如此紧紧的抱着我。我微笑着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脑袋,安慰妻子说只是一些缥缈的传说罢了。直到将小猫一样的担惊受怕的她安抚下来。看着小美人逐渐犯迷糊起来。我吻了吻她的耳畔,决定去厕所解决一下膀胱的压迫。
“不要走…”
萝莉妻子可怜兮兮地拉住我,这时候风忽然又一次猛烈起来,她发出了呜咽一声的悲鸣,在昏暗的灯光中宛如树袋熊一般抱住了我的后背。
“亲爱的,我想上个厕所…我很快回来。”
“不嘛…”幼态的小美人可怜兮兮地哀求着我,着实令我难以起身。她穿着橙黄色的可爱连体睡衣,毛茸茸的宛如一只小折耳猫般黏住我。她随即说出了让我手足无措的话。
“你!实在不行,就,尿在这里…尿在床上!”
“不,这不行的…”
“怎么不行!你之前每次做爱之后,都一边掰开我的小穴,坏笑着让我最后喷在床上的!实在不行你可以尿在我嘴里!”
这不一样,我不可能拿妻子做我的尿壶。哭笑不得的我只好和特特协商,干脆背着她去厕所解决了问题,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风雨稍稍小了一些,原本还显得冰冷的被褥在萝莉爱人的体温下也逐渐的温暖起来。特特仿佛是把我的胸口当做了猫窝,趴在上面舒适的被我拥抱着。她娇小的躯体就好像丝滑冰凉的抱枕,让人泛起浓浓的睡意。
意识迷离之际,我睡眼的望见妻子甜甜的对我说着晚安,她说的话很轻柔,但我还是听到了。
“晚安呐,最喜欢老公了。”
……
一觉天明,风雨停歇。
朦胧的清色日光透过乳白色的窗帘,特蕾西那橘黄色的睡衣堆叠的整整齐齐的摆在床头旁。尽管她越发注意工作后的清洁,那睡衣上依然不可避免地带有淡淡的机油味。不过我并不讨厌,反而觉得那对衣服有着熟悉到安心的温度和味道。
我从被子中爬起来,迷糊的视线顺着妻子的睡衣扫过空荡荡的地板,含糊的思考着她去干了什么,正冒出蒸汽的浴室空无一人。她大约是刚刚洗完澡,并且换下了睡衣……直到我的视线望向左边的梳妆台。特特正在镜子前为自己点起一抹浅妆。
与以往不同,特特佩戴着深黑色的猫耳帽,头上以戴起两枚深紫色的水晶防风镜,少女那淡金色的头发微微的在额头上翘起,与她那宝石一般的星紫色水眸、俏皮可爱的容颜,白皙而软弹的肌肤交相辉映,使人痴痴凝望。
顺着她细腻光滑的脖颈向下看去,小特身着一条露脐马甲,深色的腰带和胸铠裹住她娇小的胸膛,在那堪堪挤出来的乳沟上蒙上一层灰色而半透明的纱布。特雷西的双手一边佩戴着有花纹的淡色织锦手套,另一边皮革所组成的手套上有佩戴着方便抓握的金属锐爪,这完全是一副小偷亦或者刺客的模样,只是香艳的有些过分
继续向下看去,特宝平坦白皙的小腹上交叠缠绕着黑色的皮带,以固定身下的热裤,娇小的皮裤完全的笼罩了特特的萝莉身材,仿男装的拉链设计似乎引诱人将其拉开而一探芳泽,却又禁欲的以腰带将其层层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