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下拘束了菲欧娜双手的红绳而将她放下。花了一些力气才将肉棒连带着避孕套从小母羊那紧紧夹住的淫乱肉穴之中拔出。疲倦困顿到一定程度的小美人睁开逐渐消退淫欲的残粉美眸,紧张的抿起娇嫩红唇,隐秘,却又期盼的等待着我做什么。直到我在以在她那布满香汗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娇人笨笨的露出不自觉的放松微笑,逐渐困顿的合上美眸。
四年之前,每一次做爱和睡觉之前,我都会亲吻她的额头。
……
菲欧娜所信仰的神明是代表理性,门与钥匙,知识。
神明所下的神纹自然也具有祂特色的精妙性,祂从不一味的否决来自小母羊子宫的一切侵入者,而宛如为一把钥匙定制的锁扣一般,当正确的钥匙插入恰到好处的锁头之中的时候,欲望也从代表母性和生育的阀口之上倾泻而下。
另外一点,这个世界的人们相信灵魂的转世说法,而肉体更迭无数,但灵魂始终唯一。而原有身体的一些特点也就此保留,例如能把菲欧娜插的咩咩叫的硕大马吊,当那梯形的马眼顶住小美人的子宫的时候,小母羊已经淫乱的流了一地的媚香玉液。
魔王所将我转生为祂的子嗣,魔王的本体更像是一种生物和植物的怪诞综合,为了不惊吓到爱人,我藏起了自己布满颗粒的触手,滴落着催情液的“花苞”,之前谈到刻在菲欧娜小腹上的“神纹”,在品尝到丈夫肉棒的滋味之后也不在起到封印欲望的职责,而是促进生育一般不断的驱使小母羊找到我,和我做爱。
我清楚老婆正在逐渐接受我的怪诞,小美人尚且不能在精神上接受自己的丈夫转生成为了敌国的魔王。当然了,我忍耐四年也不差这些的时光。而伴随着神纹积蓄在小母羊小腹之下的欲望越发汹涌,她无法克制对我的肉棒的渴求之时,就会在晚上悄悄的前来……
昏暗的卧室之中,我听到小美人清脆的高跟鞋轻轻踩在地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驻足在门外,满脸羞红的等待我吹灭蜡烛,小母羊的身体正在神纹的作用下不断催促她的主人找到丈夫的肉棒,从原本的一月一次,越发频繁到一周一次,一周两次,三次……如果不尽兴的把小美人爆炒到翻蹄子,那便是夜夜欢歌。
我吹灭了蜡烛,清凉的月光取代了橙黄的烛光。而菲欧娜推门而轻手轻脚的走到我的身边。我安静的注视着小美人那双与我痴情对视,闪烁着粉色爱心的美丽双眸。她知道我在装睡,而却维护小美人那脆弱的自尊心而一觉不醒。
菲欧娜梳起如雪的麻花马尾,小美人佩戴着暗紫色的头纱以为金色曲折的山羊角做装饰。而仿佛取走精液的梦魅一般,小母羊穿着几乎可以说是裸露到极点的情趣旗袍,以诱惑的深紫色展露出薄纱之下不着一物的妖艳身段。带有紫宝石的点缀,老婆傲人的肥美奶球被两条上下的裹胸以挤压起诱惑的奶饼,在中间敞开挤压出色情的奶沟。
而小美人脸红红骑在我的身上,随后轻轻的转身向我展示更为赤裸娇艳的脊背,她急促羞耻的呼吸着,肥美的臀瓣在我的胯部上轻轻的呼吸着,勾引着我将手没入开叉尻帘的美肉之中肆意抚摸。我触碰到肥腻尻肉之中的一抹细腻浅带。如此淫堕,小母羊大约早早不单是优格的信徒了。我沉默着不自觉微笑起来,而转回来的老婆的脸颊仿佛要落下鲜艳的红水。
菲欧娜的轻薄旗袍在腰部便直接开叉,而轻柔软滑的布料上隐隐的看出诱惑的浑圆臀线,而小美人骑在我的跨上上,她穿着一双金色的矮跟鞋,一对紫丝玉腿夹住我的腰肢而不住用那最为娇嫩的地方摩擦着我的躯干,满脸羞红的向我掀起盖住小穴的金边布帘。小母羊的桃花肉穴上仅仅裹挟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丁字裤。透过那诱惑的紫色可以看见那蜜唇正在淫乱的分泌爱液。
顶在娇妻肥厚羊臀上的肉棒仿佛着火了一样高高昂起,当然我并不着急,小美人的美色表演仅仅是预热。她随即乖乖的从我的身下滑落坐在我的大腿上,先是抬起紫丝小脚向我展示那娇媚玉足,随后又轻轻的从勾起下巴开始,一路向下以那粗细适度的丝绸织物摩擦践踏过胸口,小腹,停留在高高支起的帐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