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可以看到小鸟的表情,我大概可以猜到女孩露出了神秘却又温柔的容颜,那双小手在阴茎的两侧微微的蹭动滑行着,在上面涂抹上繁华的花纹,而只是稍稍的冷却一下情趣抚摸带有的欲念,轻轻啄咬在龟头上的蜜唇却猛地向下,深深的向下咕噜一声,尽可能的没入粗长的龙茎,那双小手也迅敏就位,一只抓住了包皮的末茎,深深的将其拉起,另一只也揉捏住丰盈发出水声的睾丸袋,温暖的手掌将其中的睾丸微微的挤压摇晃,手指则时不时的蹭动摁压在更为敏感的股沟线上,试图寻找爱抚其中的前列腺。
我爱抚着女孩的脑袋以转移胯腹之间一股股传来的剧烈快感,冰凉软玉的手丝和温热粘稠的小嘴组成了极其淫靡的榨精小穴,稍稍不注意都可能连带着大片精液全部早早泄发在红宝的喉管之中。而小鸟的侍奉仍然没有结束,带有强大吸力的小嘴一上一下的锨起纤薄敏感的包皮,而死死卡主的阴茎根部的手丝小手不情不愿的寸寸松开又再此撸下。只使得那粗壮巨龙仿佛旗杆一般在娇妻的淫荡口池中高高的昂起头来,她片刻又不带歇息的把肥软的龟头塞入自己的甜美喉咙和唇齿之间,紧致炙热的喉管把敏感的触角深深拉入沉沦的片刻,而轻柔的用后牙槽和舌尖摩擦舔舐又仿佛片刻的将其拉出淫靡波涛的水漫之中。而在片刻的清醒后在一次被喉咙催淫的吞下……我不得不向我的爱妻低声求饶。
红宝似乎低声坏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吐出了险些早泄的龟茎,有些欲求不满的舔了舔蜜唇上残留的口水印记,她笑盈盈的用小手组成中指和拇指的勾连,微微的弹击在明亮湿润的昂起阴茎上,令稍稍冷却的欲望立刻沸腾的冒出气泡出来。少女稍稍的调整着婚礼头纱的角度,让它彻底的覆盖在自己的面容上,然后稍稍的将其拉起,像是覆盖礼布一样轻柔的落在已经抽搐的冒出先走液的巨龙上。
小鸟的双手轻柔的托着阴茎,在洁白的头纱中寻找着角度,直到整根巨龙被婚纱彻底的吞没,而整根龟茎都紧紧贴合在女孩的面容之上,她秀美的鼻尖,修剪得体的睫毛,丝滑触感的眉毛亦或者那双甜美的唇角的亲吻,只是五官的稍稍扭动都会为阴茎的触面带来敏锐的快感,小鸟温热的呼气一下下的打在龟茎的根部和睾丸袋上,仿佛拉起敏锐触觉般带起层层的收缩,女孩冰凉的手丝深深的握住高昂的阴茎,将炽热的龟头贴近额头又插入亮灰色的云卷秀发之中,我爱抚着女孩的脑袋,能明显感知到女孩一下下有节奏的低着头,而因为红宝是跪服的姿态,也正好可以看到女孩那美丽的躯干在我胯下闪耀的光泽。
得益于面部的支撑,妻子的头发已经足够含住沉重肿大的猩红龟头,小鸟有专心的保养她的头发,又打上了润滑和带有馥郁香气的发油。奶油般触感的云朵秀发和光滑细腻的额头拖住蹭动在上面的阴茎,少女吐气如兰般,用软乎乎的香舌舔舐着昂起阴茎的下半段,从神经末梢的下端开始而左右盘旋,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轻微声音而传来丝丝的冰凉快感,佩戴着洁白手丝的小手再此分开一只而缓缓向下,隔着装满粘稠精液的袋子而温柔刺激着其中肿胀的睾丸。
种种上下的刺激全被遮盖在新娘朦胧的头纱之下,只剩下布料的摩擦声和潮水般的猛烈快感融合在一起,成为了簇拥精腔电信号的剧烈洪流,我爱抚着女孩的脑袋,她享受般的发出猫咪般的轻轻咕噜声,那赤红的龟头时不时的在女孩的洁白头纱和彩灰色秀发中冒出,又被带有淫靡意图的蹭动而再此被吞没,最后还是彻底的败下阵来,在小手的套弄揉捏下彻底的喷出剧烈的精液,仿佛喷泉一样从小鸟的秀发之间飞出,又垂直的落下,在妻子的秀发之间拉出淫靡粘稠的丝液。
玛丽一直贪心的舔舐着已经完成喷射的精液根管,直到其中被舌尖碾压到流出了最后的残精,她笑吟吟的抬起头而向我笨拙的笑起来。低下头轻轻吮吸着红肿而残留着精液和发油的龟头,直到他重新的昂起头和发出水亮的光泽,她摘下那被精液喷射浸润的头纱,有不少的浓稠精物依然沿着她的秀发耳侧而缓缓流下,女孩有意识的微微侧首,直到那精液沿着小鸟光滑美清的脸颊而低落在女孩手中头纱,于白玫瑰中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