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还未摘下那白色卷发,她佩戴着金色带有飞羽的桂冠,娇躯上覆盖着亮银色的胸甲,甲胄上面则是细碎密集的银色亮片,小腹上扣合上硬金属质地的腰托,以登着一双亮色的龙鳞护腿。而少女香汗淋淋的喘息着,靠在我身子上的美腿不住颤抖着。护甲之下是浅黄色的白色百褶短裙和金黄色的绳边。女孩还未穿上坚硬的铁靴。
我抱着娇弱的生灵和沉重的盔甲回到更衣间,为她一件件的脱下铠甲,那些亮银色的金属一声又一声的轻轻坠地,重铠之下,是包裹女孩白皙娇媚肌肤的肉色连体衣,尽管有了这样的一层保护,小舞娘的关节连接处还是能看到依稀留下的肿胀红印。
我心疼的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在更衣间支起一架折叠床。玛莎昏昏沉沉的在床上睡去,在深夜的凌晨醒来,星光汇聚成沉睡的纬纱,以笼罩在片刻宁静的城市之上。她似乎还没睡醒,但眼睛红肿的明亮起来。她呆呆的看了看在旁边守望的我,视线交际之后起身,赤裸的进了浴室。
先是衣服坠地的轻响,再是花洒打开的喷洒声,以及少女从雾气蔼蔼的浴室中走出来,水珠沿着女孩矫健软腻的曲线上留下的滴答声,湿漉漉的小花精笑盈盈的褪下包裹着自己浴巾,乘骑在我的身上的小龙娘出于意料的大胆,脸上却还残留着睡醒的迷茫和余醉。
“我要和你做哦,我喜欢你的。”她又接着嘟囔了好几句我喜欢你,湿漉漉的软糯玉腿留下清凉的水珠,浸润了我与她的交接。只要是我和玛莎单独相处的时候,她明显就要放松很多。
“怎么做的可以吗?”一抹压抑的轻笑。欲望在她披着浴巾,看起来不太聪明却又诱惑的要紧的时候就燃烧起来。深夜的剧场不会再有访客了。
她迷糊的注视着我,片刻的沉默之后。“嗯嗯。”她温柔的低声应允着。
我为女孩收拢肉色的连体衣,扣上松软的百褶裙,取出项圈和锁链,在叩打一声轻响中束缚于小舞娘的细嫩脖颈之上,她在迟钝的反应放纵于我。我用黑纱束缚住少女的双眸,衣衫半解的连体衣露出那樱粉饱满的阴苞,在手指不住的爱抚肌肤中逐渐湿润,我缓缓拉开花苞与蝶翼,将那与我尺寸一致的塑胶粉色阴茎逐渐插入,在玛莎的小腹上隆起淫靡的痕迹。
我打开了震动的开关,把委屈的小龙娘捧在手中,聆听着她忍耐着的低压淫语,而为女孩的手臂和膝盖上套上防护用的金属盔甲,折叠起少女的四肢。木制的地板留有柔软的回弹,我拉紧玛莎的连体衣,那在女孩肥美肉壶之中收缩抖动的肉棒也就被拘束在里面了。最后,我为我的小俘虏套上红色的口球,听着她呜呜的可爱叫声,而拉动清脆响声的锁链,拉着我的小龙娘慢慢的爬出更衣间。
在响亮的嗡鸣声中,芳香淫靡的液体从玛莎的花苞之上不断的低落下来,几乎赤裸的小龙娘不断的颤抖着,略微凉爽的空气滑过敏感的肌肤,连带其她泛起更为敏感剧烈的潮吹。我牵着她走过舞台之下的红地毯,注视着那毛毯之上一连串的深色水渍,随意的一排的座位坐下。解开自己的裤子,抬起勃起的硕大阴茎,右手抓住不知所措的娇人,以炽热的肉棒拍在她的脸上。
玛莎不住的娇颤着,半是羞耻半是兴奋,我解开在小花仙玉唇之中的口球,小舞娘温顺的含住那肥大的龟头,混沌的摸索着更为坚挺炽热的地方,最后深深的吮吸进炙热的口腔之中。我的双手沿着女孩的软嫩胸脯而爱抚着,触摸着那柔软白嫩的乳峰,以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舞台之上的小龙娘是夺目的星星,而此时此刻的小家伙,正淫靡的趴在她的丈夫的胯下,为她那唯一的丈夫提供最为特殊的服务。
她深深的咽下膨胀的欲望,口舌以侍奉一般挑逗着深深塞入其中的肉棒,每次的吞咽和吮吸都会带来粘稠丝滑的快感,玛莎的娇躯不住的颤抖起来,泪水从女孩被蒙住的纱布上,沿着俏丽的鼻梁而浅浅留下一行清光,而她拼命的低头吮吸亲吻着肉棒,想从中吸出炙热的稠精,被拘束的上肢像是小狗一样搭在我的双腿上,在小舞娘的娇躯中肆意嗡鸣的振动棒一下下的转动着小龙娘娇媚的肉壶。
女孩花穴之上已经不断的喷射出阴精出来,芳香的淫液宛如喷泉一般从折叠起的双腿之中涌出,仿佛是小狗袅袅一样在地上留下波光粼粼的水池。她的技术已经熟练不少,即使是在黑暗中也把肥美白软的酥胸尽可能的置于我的手中,只是轻轻玩弄就有棉花糖一般的甜腻触感,而我自然转圈爱抚调教着肥美乳峰上的每一层圈痕,用手指上的纹理剐蹭过那敏感的乳晕和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