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担心的松开塞在我嘴里的玉足,小美人浅黄色的瞳孔倒映出对我的挂念,而我报以满足的笑容。她放松的轻笑起来,和温柔脉脉的玛丽交换了位置,娇妻以用纸巾擦拭着银色高跟上残留的精液,从长桌上取出了装满甜奶油的锥形裱花袋,将其尽数涂抹在银色的高跟上,留下奶白色的甜腻香气,她细心的喷涂着小脚上的每一寸,连高跟都没有放过,将高跟鞋制作成了甜甜的小蛋糕。
而另一端,小舞娘以抬起被唾液湿润的亮粉舞鞋,一左一右的相互夹住又一次勃起的硕大阴茎,纤薄的芭蕾舞鞋传来小奶狗温热的白丝脚底触感,她温驯的挑选了一种让我最舒服的方式,舞鞋鞋底软硬皆有的夹住肉棒的两侧,小精灵抬起白丝美腿,而左右轻柔的搓动着,刚刚结束喷射的肉棒又一次在搓动的粉嫩舞鞋中抬起头。
小鸟依然温柔的笑着,同样抬起涂满奶油的亮银色高跟鞋,精确的放在了脸上一两寸的位置,甜腻奶香的奶油从鞋子上低落在我的嘴边,而我贪婪的抓住娇妻亮银黑丝包裹的软软足裸,作为支撑点贪婪的吮吸着高跟鞋上的每一寸奶油,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甜美的味道混合欺骗了大脑对娇妻这块香香软软小蛋糕的定义,命令我渴求的清理高跟鞋上的缝隙。
消无声息的,小奶狗加速了用芭蕾舞鞋搓动肉棒的足交进程,她轻柔熟稔的把控着煎炒大肉肠的力道,时不时的混合上下的不住撸动,而想要射精的欲望从一开始搓动的时刻便不断的从阴茎的根部向马眼温热的蔓延上去,而每一次快要到顶峰的时候小舞娘总是敏锐的将其放松力度,以尽可能的延伸足交的快感,以至于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已经痉挛一样的湿润喷出。
红红银色高跟上的奶油我已经清理了一只,而夜潮小公主也就放下舔舐的油光水亮的一枚高跟鞋,用磨砂的鞋面在耳后的轮廓上轻柔的摩擦着,不断的在耳道中发出令人浑身酥软的声音,娇妻见到我已经把目的转移到另外一只沾满奶油的高跟鞋上,也就不在保持着在我的鼻尖上悬停一两寸的姿态,亮银色拉丝小蛋糕自由落体在我的嘴唇上,鞋跟更是一半陷入在我的口腔中。
这无疑为清理起到了不少的阻碍,而妻子只是轻柔的卸力并非用力的下砸,口鼻之中都是奶妻黑丝上那馥郁幽静的淡淡花香,勾引着我不断的转换含在我口中的高跟鞋位置,直到开始舔舐黑丝足面和高跟鞋中的缝隙。另一边的小舞娘一直温柔而掌控着力道,每一次高潮欲望的涨起,又在小精灵的掌控下委屈的萎靡下去。在欲望到最高点的时刻,玛莎轻柔的诉说道,
“老公老公,你的香香精液要被我榨出来了哦?。”
话音未落,西尔菲德便反曲足弓,以芭蕾舞鞋的鞋面左右夹住不断哆嗦颤抖的肉棒,一上一下的狠狠左右搓动,软糯的白丝和粉色的吊带仿佛小皮鞭一般轻柔的敲打在红肿的包皮上,而一轻一滑的触感之中,那汹涌的喷射欲望最终被狠狠点燃,在我的喘息声中被引导的芭蕾舞鞋狠狠向下一撸动,汹涌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向天空垂直的喷射出尖锐的白浆,而在小舞娘的熟练足交技艺中又持续喷射了好一会才停下来。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两个小美人登着沾染上少去白精的鞋子,为我解开牢牢困在荣耀板上依然半勃起的阴茎,两位美艳的妻子脱去我的所有衣服,西尔菲德小脸通红的取出粉红色的手铐,把我的双手牢牢束缚在椅子上,又把我的双腿用情趣绳子捆在高椅的椅根上,而现在暴露在小舞娘和娇妻面前的是那因为预料到什么而逐渐勃起的硕大阴茎。
“唔……鞋交之后是足交。”西尔菲德歪着脑袋拿出小本本在记项上打钩,我好奇的询问两个小美人为我准备了多少“奖励和惩罚”而小舞娘笑盈盈,轻佻可爱的回答道。
“之后还有红红的乘骑,还有……”她的声音到后面越发小起来,滚烫的小脸,蚊子一般低语道。“然后是老公对我的……菊穴开苞。”
两个小美人脱下了高跟鞋和芭蕾舞鞋,以抬起装点着亮银花纹的黑丝和点缀着繁华花朵的奶白丝袜。美足以向前弯曲为优雅的直线尺度,以温热的足趾隔空踩在肉棒两端的胯部上,以丝滑触感的足弓沿着敏感的阴茎一直向上蹭动滑过,最后停留在在淫靡足穴中不断哆嗦的龟头上。两个姑娘提前商量好了般,夜潮小公主以修长纤纤的黑丝玉足玩弄肉棒下端,而西尔菲德小舞娘着以肥厚温暖的白丝足掌主攻肉棒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