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和玛莎要惩罚笨蛋老公的寸止肉棒了哦。”
我似乎听到女孩美足穿进高跟鞋的轻轻摩擦声,她们香汗淋淋的微微喘息着,随后玛丽用精致的白色高跟鞋为遮盖在我面容上的淫衣稍稍踩出一个缝隙。玛丽依然还坐在床边,而玛莎早已挪移到我的对面,两个小美人的双眸中都积攒着还未消减的情欲。
玛丽的白丝玉足依然用脚趾牢牢的踩着马眼,她轻轻的抬起便令即将高潮的龟头喷涌出精液。她立刻以纤薄的玉鞋底面踩住了肉虫膛线的顶端,将其踩出淫靡的啪叽声。而马眼之中只喷出一小点就抽搐的再一次被停滞。小鸟淫靡的舔了舔嘴角,用象牙白的金丝玉圆跟抬起,用那细致高跟微微的在马眼上端停住,我知道她在等待玛莎。
我的视线与玛莎相互交汇,她紧张的轻轻咬住小舌。
“呐呐……对不住了……S先生……”她轻轻的说着。
小精灵扬起普蓝色的修长高跟小船鞋,以鞋头踩入充盈的睾丸袋之中。克洛托的鞋子如同“《”一样轻轻的弓曲,这让她轻松的如撬杆一样探出玉足,她脸红红又耐心的寻找着睾丸深处最为敏感的前列腺,最后以软骨小脚深深的刺入在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黑丝小脚以足趾缝隙拉住睾丸袋的上端,将本就狭隘的空间微微提起,连带着那两颗肥美脆弱的肉球在袋子上露出踪迹。
翘起二郎腿的玛丽托着腮帮子,美丽的娇妻忽然露出了坏坏的表情,开玩笑道。
“老公,其实我和玛莎商量好了,作为你出轨我的代价,我和她要去势你,把你变成阉人。这是你的最后一次射精哦,坏老公。”
我无奈的看了一下我坏坏的妻子,玛莎却脸颊红红低声的说道。
“我不希望S先生被阉割……”她也意识到玛丽是在开玩笑,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没有,而贝拉夫人和我都笑出来。引逗着小舞娘的脸颊仿佛冒出蒸汽一般。她可爱的鼓起腮帮子,另一只普蓝小鞋轻轻的踢在显露的睾丸之上,立刻让喷射的信号从此激发,以麻麻酥酥的快感向上喷出。
而玛丽的白玉高跟依然轻轻的压在输精口上,在我的不断呻吟中。小皮鞭轻柔的发出噼啪的作响,在小腹上留下清晰的红印。贝拉夫人抬起那刚在本就停留在马眼上端的鞋跟,将其放在马眼之中,仿佛锯子一样一上一下的蹭动着。克洛托践踏我的前列腺,而另一只玉足不断的轻轻碰触着睾丸,贝拉夫人踩在精口的鞋面和一下下锯在敏感马眼上的鞋跟,伴随着只有情趣的,轻微疼痛的皮鞭一起汇合成五种强烈快感,宛如灵魂被融化一般的快感在马眼口不断的挤压汇聚,而最后,玛丽瞅准时机而轻轻的抬起美足,将其彻底的释放出来。
雪山崩塌一样的强烈快感淹没了我,汹涌的欲望仿佛从睾丸深处一路雪花一样的喷涌,彻底的淹没在鞋足之间的猩红肉棒。白浊的大片精液从贝拉夫人的鞋下喷涌而出,彻底的吞噬了小鸟的鞋跟,甚至那白色的小百合花都沾满了腥臭的精液。我不住的喘息着,玛丽微微抬起未被精液湿润的美足而压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勾住脸上的黑白蕾丝。
“结束啦……老公很厉害哦。”她温婉的伸出手爱抚着我的脑袋。
玛莎于W形状的在地面上保持着平衡。她那干润的黑丝玉足正缓缓的从我睾丸之间退出,小舞娘呆呆的看了一眼小鸟美足花鞋上沾满的粘稠精液,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情思。
“S……很厉害……加油。”她同样还是乖乖的夸奖我道,同样用美足轻轻夹住少女的内裤,与小鸟一同擦拭着依然勃起的阴茎之上的粘稠液体。直到那根肉枪再次淫光闪闪的昂起头来。
我从毛毯上爬起来,走向玛莎,一把将少女扛起来。在少女的一声惊讶清呼中把她扔到床上。我半支撑的压住小舞娘的身体,拉开她被吊带黑丝包裹的美腿缝隙,把炽热的淫物塞进了女孩肥美的大腿心中。克洛托的大腿根系有充足情趣意味的黑色蝴蝶结,无论是女孩刚才落寂的表情还是那诱人的身段,都令我想要狠狠地揉捏怀中的娇人。
粗壮的肉棒在暗色的过膝袜中一次次的摩擦着,仿佛在黑色天幕中游荡的淫虫。我牢牢的握住玛莎的黑丝腿心,将其高高的举起。双手沿着腿心握住肥美的小腿,再到滑腻的玉足。不客气的送到嘴边一口含住。深深吮吸着女孩美足上每一寸角落,好好的品味一下克洛托袜上的蝴蝶玫瑰花纹。另一只手彻底的抓住了小精灵的脚踝,四处的揉捏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