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了花洒,手指混合着热水和蒸汽擦拭在她娇软的美背之上。她一直在轻轻的哆嗦。少女的身上还残留着浅浅的香水气息,我为她洗干净头发,擦拭身体。她慢慢的适应下来,靠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沐浴球滑过身体的轻轻响声。
“转过身来。”我轻声说道。
她顺从的面对着我。蒸汽笼罩之下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一直手托起她的半肥美乳,沐浴球沾满了泡沫,从上面缓缓的滑过。
我听不清她逐渐变的长深的呼吸声,只是认真的清理着每一寸闪闪发光的奶白肌肤,再擦干净上面的水珠。
在雾气蒸腾之中,她抱住了我,然后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我替她裹上了浴巾,然后抱着她走到了卧室,轻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
我关掉了灯,月光轻柔的洒在卧室之中,浅灰之中,是她的美瞳在闪闪发光。
“夜还很长,我会慢慢来的,亲爱的。”我笑了笑,然后顿了一下,似乎磨牙似的缓缓低语。
“恋人。”
……
“然后……他凑过来,开始和我亲亲,然后开始抚摸我的那里……”瓦尔莱塔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开始越来越低。
“哪里?上面还是下面?”岳母好奇的凑过去。眨巴着橙黄色的丹凤眼诘问道。
“呀!好了妈妈,那种事情不要问了啦!”织毛衣的少女炸毛了,她脸和耳尖在颤抖下通红起来。
“哦——”老奸巨猾的岳母笑眯眯的旁侧敲击着。
“大不大呀?”
“呐。”瓦尔莱塔羞耻的垂下头,声音仿佛蚊子轻鸣。
“长不长啊?有没有拿你的那里那个呀?”岳母放下了针线活,一手握拳,另一只手的食指搭在拳头上,揶揄的询问道。
她点点头又摇头,忽然发现着了自己母亲的道。在母亲无声的微笑中开始噗噗噗的冒出粉色的蒸汽。
“呜呜……我……我去教堂祷告了!”她逃似的窜进我的怀里。岳母歪着脑袋扫过了敲打的表情,我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去。
我那时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身体,她轻重的呼吸着。眼角伴随着身体的轻轻晃动而产生着泪花,仿佛勿忘我色的蝴蝶在眼翼上扇动着翅膀。
她用力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她很用力的咬了下去,以至于那一对雪白的贝齿上缓缓的流淌下来血丝。
“我是你的,但你是我的。”她低声轻语道。然后又心疼的摸了摸肩膀上被她咬出的牙印。
我尽可能温柔对待,她只是在无声的,迷离的看着我。我探索她那花园的时候,少女稍稍的张嘴,然后断断续续的呼喊着我的名字。
我克制着向内加压的冲动,轻轻地撩拨着粘稠甜娇花朵的内侧花瓣,内一次的转动都会让她发出不成声调的声声仙音。鲜血和白露缓缓的蔓延开在床单下。
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对待胯下的小兽,生怕什么伤害到了她,以至于只敢浅尝辄止。但是这样也足够让她食髓知味,我最后抱住她的美臀,以在她颤抖的夕阳色美瞳倒映之中,缓和的一下又一下的向内探索穿揉着。玉露又一次猛烈的喷涌出来的时候,她吐着舌头可怜兮兮的在声声娇鸣中诉说着对我的爱慕和喜欢……然后她在阴茎迎着花苞痉挛的时刻,猛地顶在花心上的时候晕过去了。
我有些无奈的拔出阴茎。猩红滚烫的长枪在半空中依然精神奕奕的颤抖着。
还是要多调教。
……
“今天也来祷告吗?瓦尔莱塔。”慈祥的神父向女孩打着招呼。
少女点点头,神父也向我打了招呼就离开了。瓦尔莱塔的父母都有一些基督教的倾向,以至于影响了他们的女儿。
瓦尔莱塔穿着轻薄的奶白色厚连衣裙和同色过膝袜,并且戴上了半张面具。她披着黑色的毛皮大衣,那草绿色的小丸子头之上象征性的挂上了半透明的深色薄纱,再以点缀着一个白色的花朵发卡。鎏金的面具以白色为基座,绘画了鲜花与飞鸟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