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徒劳的张了张嘴,被我滋滋亲吻了一晚上的小香舌吐出半截,被我俘获的小马驹此刻只能发出可爱的,干哑的斯哈声。
我捏着艾达有着肥美手感的娇臀以把她平放在桌子上,羽毛笔稍稍的在魔药瓶中沾了沾,我一边用勃起的巨大阴茎挑逗着那一抹娇立的红珠,一边已做淫纹的刻画。
我解开了束缚她腰肢的锁链,已经不需要了,与我欢爱了彻夜的女巫已经耗尽了近乎所有的体力,更别说头上还带着维持着低级催眠的头盔。
“不要……”她沙哑的小声说道,而淫纹被我刻画完毕,透视出了浸润在爱液的粉嫩腔道。
“不要什么?我的爱马。”我带有罪恶感的微微笑起来。
涂满了魔药的笔刷轻轻的点压着艾达那挺立的一抹淫珠之上,少量的魔药沿着已经被刺激到变成朦胧火烧粉色一般的阴蒂,流在顶着艾达蝶翼的硕大肉棒上,传来一阵阵灼烧一般的刺痛。
“不要……直接……插……咕……”
她泛起了白眼,花蒂的触感被上下挤压而在火烧火燎的快感中如闪电一般强烈的从脊髓插入大脑,她的娇躯剧烈的颤抖起来,粘稠的爱液伴随着小马驹声声啼血而涌跃在阴茎上已做润滑,薄薄的水雾凝结在她失去高光的暗天鹅美目之间,缓缓的化作了水流。
“别哭啦……”我柔声的安慰道,慢慢的,一档档的,打开了催眠耳机的最高层数,那一对机械猫耳发出明亮的光芒,在嗡嗡的催眠声之中,艾达双目失焦,抱住了我的脖颈,而那一对白丝美腿也主动的缠在我的腰上。
我驱动着阴茎,撬开了正抽搐粉嫩的蜜蚌,粗长的阴茎咬着软嫩淫靡的腔道,向上顶着给胯下的小马带来了剧烈快感的花径,混合着淫液,狠狠的插入她肥美的肉穴之中,在艾达声声承欢之中,转着圈以从蜜白色的肉丘之中拉出吸力十足的赤红的腔肉,在混合着水液,狠狠撞进她的深处,引起小马驹向上翻起的白眼。
“哈……埃米……哈……尔……射进来吧……喜欢……”
我捏着她软嫩的腰肢,猛烈的加速起来,肉壶混合着水声,主动的伴随着前后突刺的肉颈而一紧一松的收缩着,龟颈划过深处的媚肉,以将龟头顶在小马驹肥沃幽深的花心之上。
她把我当做了她的爱人,主动的抬起雪白的天鹅颈段,和我亲吻起来。花心层层的包裹着龟头,腔肉刺激着濒临喷射的肉棒,再一次的向深层啃食吸入。
“我想……怀上埃米尔……的宝宝……”在艾达软糯淫媚的低语中,我猛地压下身子,淫纹从小腹上透视着肉棒,他深深的压入肥美的腔道,甚至稍稍挤开了脏器,以顶在花心之上,抽搐着向子宫的深处喷射着白稠滚烫的精液。
“呀……埃米尔的精液……好热……喜欢……”我拔出了肉棒,而被深度催眠的艾达依然把我当做他,而主动的捂住了软耻,精液缓缓的在她的青葱的指缝之中流出来。
夜过去了,森林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
“诶?”小修女突然呆呆的发出声。
“我忘记向领主先生归还书籍了。”她有些犹豫的向神官说道。
“不用了。”神官拨弄了一下篝火的火焰,她看了看书籍的名称就扭过头“他不会在意的。”
小修女双眼闪闪的凑过来,神官看了看她所宠爱的实习修女,叹了口气。
“我告诉你的不可外传,你需要向三神发誓。”
“K是前任领主的妻子所外遇产下的孩子,领主夫人所产下孩子的那一天大出血而亡,他一直不被老K所欢迎,也许甚至被虐待了。”
“他在我们的帮助下,学习魔法,谋杀了他的父亲,你知道的,我们也不喜欢一个反对教会的领主。”
“所以,你觉得这种缺少父母之爱的孩子会喜欢《俄狄浦斯王》这本书吗?快把它扔掉吧,那是一本禁书。”
……
艾达.梅思默是老梅思默的女儿——及其宠爱的独女,贵族圈子之间的一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