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回到家族的老宅,平时也就几位女仆在打理。
我曾经带着安妮走过南边的废土,我没有维修那里,宅邸烧焦的木头,四处可见的血痕和弹孔散发着充分燃烧之后的臭味。
她沉默的依偎着我。北部的树到了盛开的季节,粉色的花瓣在树杈之上结成串串的团簇,夕阳微沉,暮色之中略有淡淡的凉意。
美好或者残破的,都会被满葬在温柔的雪花里。
……
当然了,北部的景色还是不错的,看来我带着安妮回老宅泡一趟温泉的决定是正确的,爱妻已经诞下了孩子并且度过了月子期,孩子已经交给了信赖的人照顾,我也就好好地和她度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石台上面雕刻的纹理蔓延着花草的形状,温泉并不是天然生成的,但是当年的建造者尽可能的塑造了浑然天成的形态。
水波上荡漾出安妮的身形,宽阔的私人空间,水温升起浅浅的白雾。
她刚泡完温泉,靠在我的肩膀上。裸足轻轻地踢着水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女仆悄无声息的把装满着烈酒的托盘推到了身边,这个是之前的传统,杯子里面漂浮着橙色的鸡尾酒和晶莹的冰块。
我刚想出声提醒,安妮已经捧起了酒杯,嗅了嗅便一饮而尽。她的脸很快涨起了红晕,她捂着脸而看着空空的酒杯,才意识到自己喝了什么。
我轻笑出声。她迷茫的转过头来,露出了半分羞耻的表情。
安妮穿了一抹碧绿色的长裙,身上披着一抹黑纱,同色的墨色胸衣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那一对因为怀孕而产乳的美兔。她的头上带着一圈绿色的束带,上面挂满了金色的蝴蝶花朵的标记。
她勾勒着浅色的一抹防水妆容。喇叭开口黑纱之下的双手不安的相互缠绕着。女孩脚上悬挂的金色链子碰撞到了温泉的墙壁,发出轻轻地哗啦声。
安妮不断地深呼吸着,香舌微吐而迷离的保持着几分清醒。她大概没有喝过多少酒。
她醉了,眼中闪烁着雾气和宝石的光泽。
“安妮——”我摸着她褐色的长发,软发发的手感令我流连忘返。
“你醉了吗?我带你回去。”我温柔的询问道。
她固执的摇摇头。轻轻地舔了舔嘴唇,抱住了我。
“P——我好饿?——”她含着我的耳垂黏糊糊的低语道,烫热的口腔吹来徐徐的软风,撩的我内心稍稍发痒。
“P刚才的表情好可怜,像是被夺走了玩具的小孩。”她迷离的摸着我的脑袋,安慰着我。
我本就穿着一抹浴袍,她坐在我的跨上,她的下身没有着寸衣物。稍微剧烈的动作就会让那一件白巾脱落,更别提抱着我翻身坐在我怀里。
跨上的阴茎勃勃有生气的昂头,顶在安妮那稍稍带着妊娠之后纹理的白嫩小腹上,安妮的身上弥漫着浅浅的香气,我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脸颊,唇角相处而蔓延出舌尖的相互缠绕,我进一步和她探索着,解开了安妮腰间金色的束带。
女孩的衣衫半解,她挑选的衣服大多保守,除了只穿给我看的情趣衣服。我稍稍费力的拉开了青松石色的吊带V裙,安妮双手向后解开了黑色胸衣的束缚。两对漂亮温顺的母兔立即从奶香浓郁的冷色胸衣之中跳出来。
安妮在生育之后一直饱受着涨奶的折磨,平时多会用到吸奶器,她捧着那一对美兔子,坐在我的跨上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那一对在她手中颤颤巍巍的肥美大白兔上弥漫着甜甜的奶香,勃起的深红色樱桃上擦亮着正滴滴答答流淌的白色奶液。
我慢慢拉住了肥腻的大白兔,双手轻轻地前前后后的拉伸者,安妮的嘴里发出了糜烂的轻轻仙音。奶液涓涓的伴随着我温柔的动作一股股的从奶头上喷涌而出。
安妮的那两点深红色的乳头在奶汁的点缀下实在诱人,我凑过去,舔着舌尖轻轻玩弄着勃起到一个硕大尺寸的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