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在颠婆和夜色之中驶入灯火通明的庄园。车夫穿着厚厚的铠甲,上面的血水滴滴答答的留在地面上。
管家已经等待了很久了。她随即迎上去,接过了两个怀表,揭开了马车的帘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挥洒出去。
马车里盘踞着一位母亲和她的孩子。母亲蛇尾人身。火焰色的长发被血液粘连成一团团。她的眉眼之间盘踞着疲倦。
在她的怀里,趴伏着她的孩子,女孩看起来大约15岁左右,女孩似乎在路上睡着了,正因为光芒的刺激而疲倦的揉着眼睛。
管家没有言语,她们的身份不值得以礼节相待。
她轻轻的挥了挥手,向女孩伸出了手。半强迫的把她拉出车。
一条小狗罢了。
……
红龙与白龙相互为世仇,言誉为龙,实则为蛇。
红龙灭国。
没有文化,没有尊严,没有财富,没有人格,只剩下肉体和哭喊声,还在为白色的征服者们所提供快感。
……
金碧辉煌的卧室
屋子里飘荡着烤肠滋滋冒油的声音。我默默的翻动着香肠,把食物层层叠叠的从壁炉上取下来。
管家把女孩领了进来,并且最大可能的擦干净了她脸上的血污,但是依然带着淡淡的酸臭味。
我端着食物一屁股坐在大床上,面前的女孩明显在发呆,她吓了一跳。
女孩有着一头带着淡淡金色的灰发,垂肩,被一个发箍简单的压住了头型。女孩的身上披着淡灰色的长纱,而穿着明显是从大人衣服改过来的连衣裙,袖口过分修长的包裹了她的手臂,仅仅露出了尖尖的粉嫩手指。
长裙向下,女孩的裙角破碎的露出了溃败的黑色长袜,她登着一双黑色的长靴,很明显不是合脚。
女孩的身高大概到我的腰部和胸部之间,我坐下也只能平视到我的脖颈。
“张嘴。”我用叉子插起一个烤肠。
女孩呆呆的没有反应,我不耐烦的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把香肠塞进她薄杏的小嘴里面。
她咕咕的呜呜了几声,很快意识到是好吃的,她费力的咀嚼吞咽着尺寸过于她口腔的小嘴,脸颊被横扼的香肠塞满而撑起来。女孩的脸上常有菜色,那件连衣裙对于她来讲过于大了,我可以看见她发育不良的飞机场和层层肋骨。
我本来打算继续塞下去,她被炙热的食物烫出了眼泪,痛苦的呜咽着,依然费力的试图咽下去。
我摁住她细腻的脖颈,逼着她等着食物冷却在吞下去,皮肤的触感略微粗糙,并没有平时折磨的那些女奴皮肤的美好触感。
喂食之后,她似乎接受了我和她共处一室的事实、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狗了。”
她点点脑袋。
我有点惊讶她的反应。“你知道小狗是什么意思吗?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肉体,你的情感,都要为我服务。”我略有好奇的期待着她露出惊恐,然后拒绝的表情。
她呆呆的思考了一会,依然点了点脑袋。
“很好——”我第一次觉得她很有趣。裂开嘴露出了笑容,露出了一嘴的金牙。“我喜欢识时务的人或者小东西。”
“你有名字吗?”我放下托盘。
她摇摇脑袋。
“唔——那我就不给你起名字了。不过,我喊你的话,一定要过来。”我试着撸了撸她的头,手感以外的舒服。
“把衣服脱掉,过来。”我招招手,带她走向浴室。
“啊——袜子不用脱。”
她褪下了连衣裙和长靴。抱着它们费力的小跑跟上来,赤脚在地板上踩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可爱声响。
我稍稍的有些心动,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小尤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