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什么跟随着主人?”没等姐姐回应。
“姐姐是不是也喜欢主人的大R——咿!痛痛痛姐姐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呜。”
姐姐沉默了一会。
“……我是那个军医。那个时候只有激素能救他,但是也许有更好的选择。他依然很感激我。”
“我不会请求你原谅他,你可能不知道原谅的含义,但是他因为疼痛一头撞碎了仇恨的开关。他依然很好的对待他领地的居民,只是把一切的疼痛归结于那个残留着血色的帝国,连带着你们这样可怜的孩子”
姐姐摸着我的脑袋,她的语气很低沉。
“我不认为你们因为父辈而生来有罪,但是我能力有限。”
“我只能让他尽可能的平静下来,你是第四……哎。”
姐姐说道这里就停下来了。她很累。
她摸着我的脑袋,直到我腿不酸了之后带我回到了府邸。
姐姐说的对,那就让我来治愈主人吧——毕竟主人对我和妈妈那么好。
姐姐说主人喜欢惊喜,比如说早上穿好白丝让主人发泄晨勃,他会有一天的好心情。
(一段空白之后的单页)
唔,我本来以为主人会看我的日记本的……
既然他不看的话,我就悄悄地写一句,谁都不知道哦。
我超级喜欢主人的大肉棒!
N的视角
失眠了。
每次都疲倦的头疼欲裂,而闭眼,黑暗之中又会浮现那些可憎的脸。
有时候我会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然后在黑暗中摸索,找到垫在枕头下的燧发火枪。
握着它,我会稍稍的安心一点。我没有给枪械上膛,因为握着它我就会意识到。
战争结束了。而我,只是一个被困于过去的孤影。
冷汗一点点的布满我的额头,我轻轻的摩擦着枪械的扳机。
有人在黑夜之中点燃了灯。是小女仆。她穿着粉色的睡衣,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动作,我困得睁不开眼,又恐慌的眯起一个缝隙。
她把小烛灯放在了床头柜旁边,爬上了床。
我本来是把自己罩起来了的,她费力的拉开被子,看到阴影笼罩之下我握着的枪械,她僵硬了一下,然后习以为常的钻进来,抱住我。小女仆穿的一件粉粉的吊带睡衣,下面是边角褶皱的南瓜裤。露出了肉嘟嘟的小腿和精致漂亮的锁骨。女孩睡衣之下是真空的,小小的两枚朱红搭着下垂的丝绸。
她推着我的手,一根根掰开我的手指,把火枪放回枕头下。
她拼命的往我怀里钻,让我抱住她,女孩后面是镂空额,可以摸到手感非常棒的背脊和软软的头发。
她喷了香水,带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她的两只小手握住了我的手心。
“爸爸……不怕哦,我在这里的。”她闭上眼,低声轻轻地说道。
我本想说话,喉咙干涩的厉害。小女仆伸手,轻轻擦拭着我的眼角。
“别哭啦爸爸,我在这里的,我会治好你的。”她枕着我的大臂,女孩的呼吸和言语混合着清风喷涂在脖颈上。
……
我睡过去了,直到凌晨四点多。
卧室之内的焚香已经燃尽,怀中的小兽睡得正香。她的发丝凌乱的缠绕在我的手心里。
我揉了揉脸,我昨天睡的很好,这种睡眠,我已经好多年没有体验到了。
小女仆在睡梦轻轻砸吧着嘴,口水沿着肥嘟嘟的脸颊染湿了一片的床铺,她应该梦到什么好吃的了吧。少女的唇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抱着她,额外的再享受一抹清晨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