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笑了笑,替她清洗了身体。
……
我抱着她,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沐浴露的香气。
“C,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
“我订好票了,你放心吧。”我看了看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因为水浴而粉嫩的小脸。
她捉住我的手指,慢慢的月色的笼罩下睡着了。
……
火车一路向南,越发春暖花开。
伽拉靠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们预定的私人包厢,所以可以一边在这个狭小的空间欣赏着越发涣散春意的田野。
我扶着她的腰肢,伽拉像是一个小兔子一样蜷缩起来。我也暂时有空打开信件。
……
我用火机点燃了信封,塞进了钢铁垃圾箱。
我的父亲给我安排了一庄婚事。
“孩子,你也是时候离开了,和长寿种相爱是困难的,你们可以做兄妹,朋友,不是吗?”
“不用担心你们的性关系,提供伽拉小姐精液是我和她的父母交谈好的事情,你可以理解成奶娘。”
我的父亲在信中这么说道。
……
伽拉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画了浅绿色的淡妆。少女梳了卷毛的单马尾,脖颈挂着大号的翠绿色的蝴蝶结,灰色的长衫闪闪的发着油光。
长裙向下,是一件绿色的遮腿布。保守的盖住了半透明布料的半裙,仅仅留下引人遐想的一小节隐隐约约在裙角下的白净小腿。
这件衣服在庄重,典雅之中给少女格外的增添了几份俏皮。
素灰色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她轻轻地打呼噜的声音。
火车暂且停了下来,我把女孩搁在长软卧的一层,让她靠在我的腿上休息。
她总是熬夜练习石塑,她的年龄限制了她的思维,她总是用勤奋来弥补这些缺憾。
她的脸上慢慢冒出冷汗,呼吸急促了起来。
“伽拉?”我大概猜到她做了噩梦,所以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膀,希望她能醒来。
她的眼角慢慢的溢出泪水,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在这里。”我擦拭掉她的泪水。
“C!”她颤抖着睁开自己的眼睛。
“我在”我还没有回答完毕,她窜起来抱住我。
“你做噩梦了吗?”
她颤抖着点点脑袋。她总是做一个相同的噩梦,据说是我们都会离开她,而她喊着我们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头,大家欢声笑语的离开,徒留她一个人在黑暗里面。
“你会离开我吗?C。”她的状态不太对劲,她的手指掐着我的肩膀,指甲快要隔着衣服陷入肉里。
我摇摇头。
“那你喜欢我吗——”她猝不及防的询问我道。
我保持了沉默,她的眼睛睁的很大,几乎到恐惧的地步。
我们之间保持了短暂的沉默,空气冰冷的快要凝结。
“我不知道。”我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和你的感情是什么,是兄妹,还是管家和主人还是别的东西。”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不知道我在伽拉眼中我是什么。一个玩具?一个有使用寿命的下仆?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我的言语像是刀片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
我言此之后她一直失落的贴着我。我们在沉默之中回家。
我听说她向她的父亲要了一件单独的房间。我也在为收拾行李而离开做准备。
我经常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安慰自己,长寿种和短命的人结婚是没有好处的,我不会和一个16岁心智的孩子结婚,也许我老死了她还是那个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