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她?你喜欢一个烂种?”男人的口气带着酒嗝。
“我告诉你,你背后的那个小贱B早就是个被人超过的烂货了,你猜怎么得?”
“她不能怀孕!啊哈哈哈,居然怀了一半,稍稍打了她几下就流产了,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枪声打断了他的嘲笑,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他随即发出来惨叫
“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啊啊!”疼痛让他恢复了清醒,他龇牙咧嘴的死死盯着我。手往腰上摸去。
我推动转轮,向内滚进下一颗子弹。枪口向前,顶在他的下巴上。
“滚。”
……
我和安妮收拾好被砸的一团糟的玩具铺,月色稍薄而轻上枝头。
她很低落,收拾到最后的时候,她抱着纸箱,蹲在角落的阴影之中。
我听到轻轻地抽噎声。
我蹲下来抱住她。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小鸟轻轻地颤抖着。
“这段时间先来我的屋子住一段时间吧,他应该还会回来。”
……
我找了一套白黑奶牛睡衣。我幼时的衣服安妮穿上了正好合身。
她似乎在第二天就恢复了积极向上的情绪,我没觉得这个屋子多一个很拥挤。
我多了一个店员,饭点的时候二楼会传来食物的香气。
一个积极阳光的小姑娘自然吸引了顾客们的注意力,也许是安妮的缘故,来这里选购自慰棒的女性激增。
……
凌晨四点,我收拾收拾准备睡觉。
卧室的炉子被烧得正旺盛,温暖的房间里面寂静而安宁。我站在床前,费力的扭着脑袋。
我也许应该给柜台换个按摩椅子。我想着一些事情,钻进了被窝。
我的被子很厚很大,安妮的卧室在隔壁,改天也给她换一个吧。
我忽然意识到被子里面有淡淡的花香。我僵硬了一下。才意识到安妮在我的被子里面,她似乎在等我,但是等待的时候睡着了,而我又把她唤醒了。
壁炉反射着她瞳孔的绛紫色光芒,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我,眼睛又闭上了。“P先生。”她闭上眼睛,打着哈切软糯的说道。“我想和你说点啥来着?呼——哈——”
我思考了一会,悄悄地从被子里面钻出来,打算去走廊打个地铺。
一大截被子忽然暴起,然后盖住我,把我拖了回去。
“P!P先生!我想和您做爱,报答您!”她瞪大了眼睛,骑在我身上喘着粗气。厚厚的被子拖着她的睡衣,露出了胸口和小腹的美好春光。我泵机的大脑评价着,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也有BC之间了。
见到我保持沉默——她的眼中开始逐渐地蓄满水汽。
“我不是烂种,我——”泪水一点点的滴在我的脸上。
“我的母亲就是难产死掉了的,我不是处女,我只谈过一次恋爱,我只和他做了四次,没有坠过胎,没有吃过避孕药,没有被戴套内射——”骑在我腰上的女孩开始越说越荤。她的情绪越发激烈。
“请您告诉我,我是不是妓女?是不是贱货?如果不是就请让我这样报答您吧!”她的小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红晕。泪珠和冷汗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安妮——”我捧住她的脸。“你既不是贱货也不是妓女,没有孩子能不犯错或者不被骗。”
她不再哭泣,带着泪花露出了笑容,安妮趴在我的胸口,然后开始试图拔下我的裤子。
我向她坦白了我不能向女性勃起的这件事。
“至少——您可以亲亲吧!”
“这倒是——”
她垂下天鹅般细腻的脖颈,我和她唇齿相交。她青涩的把舌头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