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拔出阴茎,把被灌满一管子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阴茎依然勃勃又生气着挺立着。
至于玛丽,她依然保持着敞开双腿的M姿势,淫乱在高潮状态。甚至尿了出来,黄色的尿液喷在地摊上。混合着爱液的泡沫流在地摊上。空气中弥漫着尿和爱液甜腥的味道。
“咦?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S,我不想放尿的,呜呜,停不下来。”她可怜巴巴的收缩着耻部,但是尿液依然涓涓的流出来。直到她的膀胱放空。
我试着扶她起来。她的腿软的不行。我背着她到卫生间,解下她的衣服扔进洗衣机,打开了花洒,一点点洗干净她身上的爱液和残留物。
“很正常的,应该是兴奋剂的影响,没关系,少喝点水,别那么紧张就好。”我用手掌举起一小泊温水,浇洗在玛丽的小穴上。尽管向她解释了,她的脸依然埋在我的胸口,耳尖染红了一片。
我给玛丽清洗完身体之后,她像是一个树懒熊一样挂在我的身上,居然睡着了。
我帮她换好睡衣,把她抱在床上,我注视着玛丽红润的脸颊,手指轻轻拉开她的眼皮,她的瞳孔一直涣散着,放大并且散发着明亮的光芒,脑中闪过一层层的检验报告和上层贵族递给我的信件。
颠茄有毒,她在走向凋零。D.M有信,我还没有拆开。
……
玛丽在剧院有一间独立的梳妆房,这是剧院头牌的奖励。
金蔷薇剧院的整体构造是暗红色的,像似吞嚼人心的野兽。
“没有人会进来哦,S。”玛丽坐在我的怀里,疲倦的说到。
她刚刚结束了持续一下午的舞蹈。身上弥漫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
我把椅子拼接在一起。让她坐在面对我的一段。
我捏着她的小脚,隔着白丝轻轻按摩着她的足心。
玛丽的脚上有一些老茧,也许是长时间在舞台上跳跃导致的,我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足跟,沿着足掌在脚上画着圆圈,尽可能的让她放松。我学过相关的按摩知识,所以对面的女孩嘴里发出猫咪一样舒服的哼哼声。
她的左脚跟有意无意的踩着我的裤裆。讲道理,玛丽身上的汗味并不难难闻。可能是香水浸泡,也可能是自身体质。
“那个……”她见我没啥反应。不免有些羞涩和气鼓鼓。“你是木头吗……”她借着我抓住她玉足的力气,双手扯着椅子凑过来,我们两个几乎脸贴脸。
我看着她略带粉霞而又装作气鼓鼓的娇气容颜,又看了看她被我抓在手心的白丝玉笋,笑了笑。
她的脸反而红的厉害。说不下去了。
“白丝很色哦——我确实想拿她足交,但是你不累吗?”我温和的捏着一个个足趾。活动着玛丽的脚腕,发出轻轻地卡擦卡擦声音。
她凑过来,假装狠狠地一口咬在我嘴上,当然没使劲。我托起手里被我按摩完毕的两个玉足。引导着用玛丽的脚趾一点一点解开我的裤链,让阴茎弹出来。
她的左脚掌覆盖在龟头上,来回摩擦着地踩着。另外一只沿着我的胸口一点点向上抬,在我的喉结来回轻轻地摩擦。她歪着脑袋看着我,脸红的厉害。我低下头含住了玉笋,舌头隔着乳白色的薄薄布料舔动着足掌,在上面一点点涂满我的唾液。
我的双手握住在我的阴茎上迷茫旋转的嫩足。阴茎在双手的帮助下贴近了足弓,双手闭合成一个足穴。上下反复的撸动着,她不自觉地用力,白丝玉足压迫着尿道管。足趾时不时的踩着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