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报纸拿下,我面前的少女已经含着泪水解开她的浴袍,令我很吃惊的她没有脱下她的过膝袜。一步一步,三分怯懦七分愤怒的走到我面前。
“你在看什么啊。”她低语道。随后拔高了声音。“恶心东西,你的眼睛就没从我的袜子移开啊!”
我在审视她的身体,少女瘦弱不堪,即使是因为清洗完毕的身体也可以看见一些摔伤的伤痕和摩擦,她的眼睛依然因为出于一个被下药的情况之下而导致的爱心样子,面对这一个露出肋骨的痕迹的身体,我实在难以下嘴。
我摇摇头,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先好好修养一下吧。”
我将近有一个月没有碰特雷西,或者说自从把她安排到隔壁的房间之后就没有主动找过她,甚至没有看见她。
我与艾玛在这个房间倒是发生了很多欢爱,我尽量不用阴茎去碰她逐渐成熟肥美的阴道。她会用手淫或者足交的方式来帮我解决。
“你为何不和特雷西做爱呢?”她好奇的询问道。我用手指在艾玛的阴唇上弹跳着。艾玛虽然请了长期的产假,但是剧院已然为她发放了一些私人订制,可以拿来参加宴会的服饰。艾玛经常会穿给我看,比如这一件她正穿的,她戴上了浅黄色的假瞳,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抹胸连衣裙。裙子下摆的装饰与裸足轻轻地碰撞,发生叮当叮当的响声。
用于支撑裙子的裙架和王冠已经被取下,和一个被灌满牛奶的注射器放在一起。少女挺着孕肚坐在我的怀里,当然,与其说是坐在我的怀里,还不说是坐在一根长长健壮的阴茎上面。
艾玛被我逐渐掌握了她身体的敏感点的手法抚摸的气喘吁吁地。
“她是钟表匠的孩子吧,我曾经在那里修过钟表。”我答非所问。我托起少女的日渐丰腴的白皙娇臀。用手指轻轻地扩张她的粉腻色的肛门,里面隐隐的看到乳白色牛奶……
“咿……哈……哈……唔。”少女喘息着。“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她香浮欲软的身体因为发情而幸福颤抖着。
“几个月之前,那个钟表匠因为收取了一笔高额贷款而死于黑社会的打击之下。”我淡淡的说道,把巨茎慢慢的插进少女的另一处花园。她吐出了粉嫩的香舌,兴奋地发出了春吟。爱液滴答滴答的流在地摊上,浸湿了一大块。
“不久之后,那个雇佣了黑社会的那个被收贷人也死于一次电箱漏电之中,顺带一提,那个时候唯一在场的是相隔了一条街的特雷西,但是相隔了一条街,她怎么办到的呢?”
我抓住少女的娇臀,阴茎一次又一次突破温暖湿滑的肠道的吞噬。“哦对了,艾玛,你知道吗?我在说一些让你很震惊的话的时候,你的阴道和肛门会不自觉地缩紧哦。”我带着笑意,猛烈的催动腰部,在她紧紧锁死的缠绕的温暖玉璧里面来回进进出出、兴奋而开关的肛门正死死的吃住了阴茎,以至于拔出来发出开罐头的声响。
“喵喵……呜……呜呜”少女在我的怀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呻吟。她的前面的淫荡小穴正空虚的抽搐着,我浅浅的把混合着先走液,牛奶和肠液的阴茎插进艾玛肥美的小穴里面。
“两边都想要呢,小贪吃鬼。”我开玩笑性质的在两边来回进进出出,当然比较侧重的是艾玛的温软却又紧紧包裹的肠道。少女死死咬住我的阴茎根部的肛门简直让我欲罢不能。
“但是特雷西不知道,黑帮不需要过程,他们只要结果和目标。”我冷漠的说,然后停了下来,托着艾玛面对着特雷西居住的那一面墙。“呀……不行,不能面对这里。”艾玛或许比我更早发现了墙那一段的小亮点,但是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和肉棒牛奶彻底的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