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本生存在西域高原或南方十万大山,漠北的这些猞猁都是魔教带来的
。性情狡猾而又谨慎,喜欢将猎物玩弄致死,我们得小心些。」姬十七将树枝捆
在马背,「仙子,上山吧。」
忽然黑暗中传来一声凄厉的鸣叫,姬十七脸色一变,打了一个呼哨,黑马便
上了山坡,忙向林妙雪道,「仙子莫要耽搁,速速上山。」言罢便做出一个火把
,掏出火折子点燃后向黑暗里挥动。
见姬十七神情紧张,林妙雪也不耽搁,迈着细碎小步踏上了碎石坡。
唔,这该死的绳索。林妙雪心中暗骂,上身腰际捆绑也无大碍,只是那股间
绳结确着实恼人。林妙雪没走几步,就已香汗淋淋迈不动步子。
莫要说林妙雪林仙子身子娇贵,习武之人若是平常自是影响不大,只是经受
马匪作弄又生生受了护法一掌,林妙雪身子早已虚弱不堪,而这碎石坡又要小心
抬步向上攀爬,双腿挪动间让林妙雪渗出了液体。
林妙雪捂着下体微微喘息,回首望了一眼姬十七,却见一道巨大身影扑了过
去,速度奇快,姬十七身手灵敏,侧身堪堪躲过,扬手就将火把砸了过去,那身
影敏捷躲过,火光照亮了它,似猫非猫,似虎非虎,林妙雪从未见过。
就这一愣神,右脚踏上的碎石滑落,林妙雪连忙向上一踏,股间一阵酥痒难
耐,十分力已泄了七分,立身不稳滑了下来。
那猞猁也是精明,似是知道林妙雪比姬十七更加容易对付,躬身猛扑,林妙
雪临危不乱,翻身躲过,捡起石头向猞猁砸去,准头是有,但力道太小,林妙雪
突然感觉心力不济,一阵眩晕,猞猁又扑了上来,张开狰狞的大嘴,绿色竖眼竟
有魅惑之意。
「噗」的一声,猞猁被冲来的姬十七撞开,姬十七竟与猞猁扭打起来。右手
拿起火把就一个劲的狠砸,又用尽全力将猞猁踢了出去,大口喘息,拉过林妙雪
就向山上跑。黑暗中又传来几声猞猁嘶鸣。
林妙雪甚是内疚,若不是自己,姬十七定早就逃了出去。她看着姬十七背后
被猞猁抓伤的口子,更是愧疚。
「仙子莫要多想,」姬十七一把揽过林妙雪腰肢,奋力踏着碎石,姬十七步
子踏的玄妙,踏转腾挪避过猞猁扑击,不时捡起石头向跟上来的猞猁砸去。
临近洞口,姬十七双手抓住林妙雪翘臀,只听林妙雪娇呼一声被托举进了山
洞,姬十七脸色红润,抄起石头就往下砸,一块比一块准,一个比一个狠,终于
听得几声嘶鸣,猞猁才慢慢退回到黑暗中。姬十七也是有些脱力,摇晃着走进山
洞。
「姬兄……你……」林妙雪焦急的走来,才迈两步,就一阵摇摆立身不稳,
姬十七连忙上前扶住,尴尬的说:「仙子还是现将绳子除去吧,小生皮糙没有大
碍。」
林妙雪脸色绯红,点头便走到角落,悉悉索索解去绳索。姬十七则用树枝在
洞口叠了一个火堆,荒漠的夜晚甚是寒冷,二人一路皆是神情紧张的逃跑,还没
察觉,这一松懈便开始瑟瑟发抖。
林妙雪除了绳索,便觉无比轻松自在,但心中却又些小小的失落,这让她疑
惑不已。和姬十七对坐在火堆旁,微启樱唇道:「马匪之事多谢姬兄了,若是没
有姬兄,小女子怕是生死难料。」
姬十七连忙摆手道:「仙子言重了,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乃是小生所望。若是
没有仙子相助,马匪霍乱怕是难以解决。」
听得姬十七提起,林妙雪不由脸上一红,又听姬十七说道:「小生向往仗剑
江湖,不知仙子可否为我讲讲江湖之事?」姬十七声音越说越小,低下了头。
林妙雪听得好笑,姬十七竟像少女般忸怩不安,便噗嗤一笑,看的姬十七一
愣一愣,似春风化雪,她这一笑,似乎山河失色。
看着姬十七痴呆模样,林妙雪却没有丝毫的骄纵,伸着玉手在姬十七眼前挥
了挥,「姬大哥,姬大哥?」
姬十七脸色微红,这才转醒,「仙子莫怪,仙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