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折磨了多长时间,但应该没上一次久吧?这次很快就没力气了,我把手松开。
“咳——呜咳…喵、喵核要…侍奉主人的肉棒…要、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
“是吗,插进哪里?”
我凑在耳边哈着气。
“插进…插进——小穴!喵核的小穴!”
少女果然是一种心思纤细的生物啊,应该是从我的眼里看到不耐烦了吧?这次反应还真快啊,这不就没有惩罚的理由了吗?
开玩笑的,主人想要惩罚自己的洋娃娃还需要理由吗?
这一次坚持的时间更短了啊,都翻白眼了。
“呜——呜呃…请主人…用肉棒…惩罚喵核的小穴…”
“哦?真是个坏孩子呢。”
我满意地点着头,她终于变聪明了一点。
“嗯嗯嗯!喵核是…坏孩子…请主人惩罚…”
“那就没办法了。”
我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紫黑色的狰狞阳具便弹跳出来。小穴已经泛滥到滑腻不堪,我没多做前戏便缓慢挺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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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呜…要死掉了咕哦哦——?!”
那人究竟还在不在我身边——已经没有任何注意力去在意这件事了。
因为我娇小身躯的每一寸都被占满。
花蕊和蓓蕾上的套塞在刷毛和褶皱的基础上附加了抽气设备,几乎是每秒都能靠阴蒂和乳头高潮一次;嫩膣内被直接插入了一个毛刷滚筒,筒内的高浓度媚药伴随着每次膣壁的蠕动而挤出,随后被刷毛抹匀在体内。
挠痒责更不必说,我已经完全分不清快感和痒意了…几十双机械手游走在全身,有些握着气垫梳、羽毛、按摩球这类道具,在侧乳、乳沟、肚脐这些位置上大开大合,或者不使用任何道具,转而在指尖释放电流织成一张包裹全身的痒感之网。腋窝和足心受到了重点对待,山药汁?远超那种纯天然产物功效的药液在腋肉上击打出小凹陷;绷直露出的足心被一个满是软质圆头细针的滚轮打磨着。
受不了了…请让我…去死吧…
太舒服了…我好害怕…
脑子…化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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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被调教成母犬的少女…被机械永无止境强制高潮的少女…
都是喵核?
不对啊…果然还是不对!
其实是两个房间里的同名女孩子吧!毕竟玩法都完全不一样啊,是故意写在一起以此迷惑的骗术吧?
但是——
还有那突兀到可笑的“魔法师”鬼畜调教师没法解释…
…
我说啊,哪里可笑了?
告诉过你了吧,我是有着【才能】的男人啊。
什么才能?使用魔法的才能?
你在胡说什么啊…
指的是【天才黑客】这种程度的才能啊,不是说了吗,就像很久以前老电影里的【The Chosen ONE】一样,如果能给我吃下红色药丸的机会,我一定会像Neo那样神通广大吧。
这就是个单纯的比喻?没法解释我的魔法?
你难道想象不出一个拥有媲美Case的信息操作天赋的人在【赛博化的物联世界】里有多么强大吗?
我只需要将率先编好的入侵程序从终端天线里发射出去,那些警卫机器人就会滴溜溜原地打转变成废铁,通过个人ID认证的电梯门和公寓防盗门也会乖乖打开。
【黑掉喵核的脑机接口,把她丢在满是精密色情机械的虚拟空间里】高潮到世界毁灭…也是易如反掌。
这当然不耽误我在需要的时候【断开连接,调教这只小母猫现实世界里】那诱人的敏感肉体了。
怎么会是两个人呢?自始至终都是喵核啊?
就是这样。
这种事情也能做到吗?
当然做得到,在一个极端信息化的世界里,谁又能说得清虚拟与现实的分界线为何呢?谁又能说得清我们身处Matrix之外——还是早就身处其中了呢?我们感受的世界归根到底不过是五感反馈给大脑的信息罢了,通过脑机接口生成的信号覆盖现实世界传递给大脑的信号…那便是两个真实的世界,亦或者皆不真实,毕竟判断何为“真实”的能力凌驾于我们产生知性的器官其极限之上,大脑是绝对无法阐明的。
因此无论是机械拷问的世界还是我的窒息调教,都是可爱的小喵核客观经历过的事。
哦…原来是没考虑到【未来世界】这一层啊,但我早就提到过了吧?
一个在黑板上输入文字的时代;一个连《黑客~国》都成为很久以前老电影的时代;一个以笨重的双肩包和实体的草稿纸、纸质大部头为“古雅”的时代;一个以不把长得像黑色项圈一样的脑机接口戴在脖子上为复古美的时代;一个校园欺凌甚至都自学校里被根除、以至于学生们从书上读到居然都无法理解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