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坚决地轻眨,同时埋在灵魂中的术式触发,最本源的纯洁魂灵被祭献给淫欲的魔王。
“呜啊啊啊——!”
在那挤开的丝网缝隙中,爱液的飞沫如碎花吹雪淋漓纷落,双眼中满是对那致命淫乐的恐慌与不可置信,梨花落雨混杂着香汗、在地面上同飞溅的蜜液一同汇成靡乱的酒池,一对束缚的丰满玉兔晃成肉欲的雪浪,被蛛网捕获的悲惨猎物狂乱地淫叫着。
千万年的进化中所得到的理性与智慧,在这蛮荒异族所赋予那最原始的欲望与放纵面前是如此无力。属于女孩子那软绵柔弱的身躯中,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发出快感过量的警报,想要逃离般地痉挛抽搐着,而橙子作为一切性拷问刺激的接收处理者,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双眸微微上翻,喉中发出神经质的“嗬嗬”声。
不过,此刻留在这里的也已不是橙子本人,只是一具徒留外形的肉体罢了。高贵神秘的灵魂离去,留给蜘蛛们的是一只甘心沉迷在繁殖与交配的快乐中的小母兽,正呜咽着哀求更多的粗鲁对待、那只要体验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的甘美天堂。
对这具淫荡人偶而言——幸运的是——即使她想要离开也永远做不到了,被催情剂注入洗濯的苗床全身上下每一处都会被改造成过敏感的性器,被束缚在神的梦之网上,永世生活在堕落的伊甸中。
素质极好的苗床忽然变得配合起来,盲目的蜘蛛们不会在意原因为何,只要眼前这块软媚肉块做好了受孕的准备,就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下体处的丝线被扯到一旁,积攒的爱液如飞瀑洒落,扯出几条蜜泪银线,表面粗砺、横纹遍布的肉柱被淫液润湿,毫无阻碍地插入熟透了的蜜穴中;就连粉嫩的雏菊也未能幸免,被爬伏在曲线勾人翘臀上的八足怪物一插到底,淡粉的液体顺着嫩菊边绷平的褶皱淌出。
少女的体液在侵蚀下化作了至纯的媚药,每一次肉柱的研磨捣弄都仿佛高明的按摩师,将催发情欲的成分深深揉入穴肉之中,一下重插,就是一道潮吹液喷涌而出。
“呜啊啊!咕呃呃呃——!”
勒住嘴角的蛛丝被拨开,嘶鸣娇吟到沙哑的喉咙也迎来了霸道地抽插,生牛奶般香浓微腥的液体滋润着抽痛的咽喉,潜移默化将之转变成不亚于下身花膣的口穴。
双目无神的“橙子”人偶那冷艳的精致面容上尽是兴奋所致的动人酡红,纯粹由生物本能支配,脑中只剩下对快感“多一点…再多一点…”的贪得无厌。她拼命蠕动着口穴,香舌认真的舔舐着口中的肉棒,在粗大柱体的尖端温顺而饥渴地吸吮着、饮下媚毒,被侍奉的蜘蛛却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狠狠插进檀口深处,让“橙子”被充实填满的蜜缝迎来口穴高潮。
一枚枚椭圆撑开穴口至极限,深深送入含苞待放的娇嫩子宫中。经过G点时,输卵管上面的凹凸纹理被撑开,紧贴在其上持续刺激着,换来一次次绝顶。
无法逃脱,永恒的甜蜜牢狱。
所幸这位造极魔术师的灵魂已经脱离了香艳皮囊,远走常世——
——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伟大的【At@*ch】…无处不及的神之目…永无出路的梦魇…”
不知遥远于何处,是虔诚信者的祈祷…向着那编织灭亡的存在献上。
与灵魂融为一体的标记,无论身在何处也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
赤色的魔术师啊,【神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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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不计后果地激发那沉寂的魔术刻印,青之闪电将少女环绕,不过与其说它们是在保护着青子,更接近于嘲笑。
不成熟的魔法使,身陷绝境便贪婪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寻求着挽狂澜于既倒的舞台机械之神。
你不明白吗?让无知的孩童掌握红色大按钮是危险的。没有奇迹不需要付出代价,行使视法则为无物的傲慢权柄,将人类对星球与文明的责任抛在脑后…
少女伸向那颗孤星的手被灼焦,但她依然在向前抓去,试图触碰那孤独的光。
[绝无可能。]
红色的身影斩断了那只鳞伤遍布的手。
“不行吗——?”
湛青的电弧向内抽打在青子身体上,激痛炙烤着几近坏死的神经末梢。
“不可…必须…激发出来…”
目睹了青子力量的萎靡,黑袍魔术师抬起裹缠在肮脏绷带中的前肢,彼此刮蹭着,将被不知从哪位魔女小姐那里沾到的晶莹爱液糊住的带端抽起,一层层解下,几只发白的小蜘蛛从带间落下,用飘荡的丝线挂在黑袍上,更显不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