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嘶——”
死死咬住口中塞住舌头的丝团,青子用尽力气将纤柔腰肢向后缩去,想要躲避开这令人绝望的快感…但是做不到,无论在极其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怎样扭转身躯,花核都被深深含在尺寸不大、却仿佛包罗一切能让女孩子舒服到哭叫的“刑具”的筒腔中。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此刻被折磨得梨花带雨,纵使意志没有崩溃,身体也几乎沉迷在无法抵抗的高潮中。
但是——
[就这样沉沦下去吗…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不了解我的作风啊!]
尽管因催情媚毒和魔纹诅咒而剧烈发情的身体,在一次次强制绝顶中屈服于极致的快乐,那被桃色雾气润湿的眸中,依然有某种决然的气质迸发出来。
体内被异神污染到萎靡不振的魔术刻印运作起来,只不过对于没有体力和魔力去进行驾驭的青子而言,这无异于自我毁灭。完全暴走的魔法会变成什么样子?青子不知道,但她确信自己不会有什么可供这群邪神信徒使用的残躯留下,这就足够了。
“早有对策…”
[那黑袍怪物!]
最不想在此时听到的声音传入耳中,那怪鸣里透出的胸有成竹令她的心直坠谷底。
“共感…【开】”
“——?”
伴随着细小的“噼啪”、微弱的焦味浮现在空气中的淡蓝电弧霎时烟消云散。少女美目忽然地睁大了,夹杂着茫然和不知所措,仿佛看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存在出现在自己眼前,又如连同身边的时间一起被冻进了不化的坚冰中,停止在了这个瞬间。
“咕——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下一刻,凝固的时间被打破,破碎到不成声的凄婉哀鸣激荡在洞内,吊高在半空中的灰色蛛茧下,勾人浮想联翩的曲线猛拱成一牙弯月。隐约传来激流冲击在丝衣内壁的“哗啦”声,不难想象少女的蜜穴此刻大概正全面失守、任情喷射着潮吹汁的淫丽场面。
那小腹上纹下的图案将另外两具肉体所正在经历的感受与青子的意识连接到了一起,也就是说——感官的共享。
一位是童话的魔女,被糜烂血红的蛛母拥在身前,覆盖在体表与神经连接的超敏蛛丝层在八肢的摩挲下抖作筛糠,用丑恶的铜绿肉棒无数次的抽插,重复着被注入蛛卵和媚毒、高潮、产出蛛卵、再高潮这绝望的快感轮回;另一位是只剩下躯壳在此的人偶师,三穴无一幸免,卖力地侍奉着异形怪物们。
她们的快感毫无保留地涌入了青子的娇躯,逃不开,躲不过,更无法承受。
——不,当然可以承受。若是水杯,盛接了超过最大容量的水自然会满溢而出;若是货船,装载了远过极限载荷的货物理当倾覆。
但人体是不会的,无论无理地塞进多少快感也不会漏出来,而是会不打折扣的全盘吃下,即使花穴中爱液气势十足、失控地飞流而出…
[大脑…要烧坏了——什么也思考不了—…]
被熏染成桃心的瞳孔向上翻去,被限制了一切活动空间的身体不存在快感的发泄口,只得默默地消化。
“相当享受…不是吗…?”
那嘶哑丑恶的低吟再次回响,挟着蹂躏青子自尊心的露骨恶意。
“呜——咕呼…”
仿佛一记重锤砸下,短时间唤回了青子飞散的意识。她试图射去杀人的视线,却在一遍遍犁过理智的快感共享下柔作如丝媚眼;意欲发出的唾弃也被严丝合缝盖住樱口的面罩堵住,只有声声苦闷的呻吟和娇喘溢散。
[呜啊…给我…停下来啊啊!——呜…??]
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喝止黑袍的羞辱,还是自己这过于不争气的身体了。
在跟随祖父研习魔法的道路上,青子受过很多常人毕生亦难以想象的辛苦,但即便如这般千锤百炼的意志力也即将走向崩坏。身体擅自饥渴起来,被吸入蜘蛛怪穴中的乳头和阴蒂越是受到残酷的淫虐就越是胀大,确保不错过任何一下肉须的裹吮;膣壁媚肉翕动着缩紧,吐出泛白的晶莹爱液将穴内润成一片爱泽,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狠狠地插进来,过分地填满自己。
“即使共感…依然保有…此等抗争意识…质量绝佳…”
与阴湿如死水的赞赏一同离开黑袍魔术师身体的,是深红到发黑、长舌般的性器。松垮的袍子下摆中,粗壮如男性手臂的肉柱曲折探出,一个个小吸盘和肉突漫布在其血筋迸绽的表面上,伴随着注视此物的青子那惊惧的目光如心跳搏动着。
射出腥稠白浊欲望与快感的魔铳,即将攻破少女最后一道防线的攻城锤。
[现在这个…呜…状态…被那个插进来的话就真的完了!逃不出…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