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日鞠双眼缓缓聚拢,露出一副滑稽的对眼,同时鼾声依旧,少女嘴角还拉着口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沉睡宛若死人,倒不如说,此刻,这就是一具温热且会呼吸的尸体。我早已毫不留情的捅穿了日鞠的处女膜,但我仍旧强劲猛烈的抽插这位病弱的高岭之花,即使她下体殷红,处女血顺着我的阴囊滴下,滴在记录我魔鬼行径的床单上,但日鞠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无神的睁着眼,甚至连鼾声都没有停过一下,她已然变成了我泄愤的玩具,至少此刻,我再也不是老师的身份了。
“嘶……哈”我叹息一声,随后立即抽出肿胀的下身,慢慢移动到日鞠熟睡的面孔前,看着少女那无意识睁开的双眼呆呆的望着我的下体,我立即有种迸发而出的欲望,我先是将那挺立的巨物在她的鼻尖上蹭了一下,日鞠倒也调皮地呼了口气,吹在那上面冷乎乎的,我紧接着撑开日鞠无力的嘴巴,失去力量后的下颚放松,轻轻一掰便可以打开,于是日鞠便大开着嘴巴,吐着红舌,一脸表情崩坏后亵渎的美感,我轻轻的将棍棒探入少女口中,大约入到三分之一处便顶到喉咙根上,无法再入,我同时顺带着剥开日鞠的眼皮,看着少女双眼大开,眼珠下移,深情地看着我的污秽之物,并用嗓子眼处鼾声的震动为我按摩,我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刹那间感到眩晕,似乎游离于醉生梦死间,如梦似幻,愈加愈烈……
终于,我汹涌的情欲在日鞠无意识的目光下喷发,在少女那空洞的眼瞳中映出我不洁的下体,可怜这双充满智慧的媚眼早已目不识物,大量粘稠的白液从日鞠润红的唇间流出,我将那滚烫坚硬之物在日鞠沉睡的脸蛋上刮了刮,剩余的体液流滴在她娇美的面庞上,有的甚至直接流进了日鞠半睁的眼睛里,看着少女的杏花眼睫毛细密,发红的眼睛沉睡于精液薄膜之下,即便如此,少女眼仁一直保持向下望着的状态,仿佛正好奇的观察放在自己嘴巴上的粗陋之物,但这只是说笑,实际上沉睡若死的日鞠早已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反应,那怕她的下体正破处流血、即便精液流进眼睛、即便被亲爱的老师如此凌辱……
“对不起……”我拿起床头的湿巾,细细擦去日鞠眼睛中的污秽,看着凌乱的床铺和少女赤裸沉睡的身体,欣快之后我感到的是强烈的罪恶感,我不忍看日鞠那双闭不上的睡眼,我将少女的眼睛用手蒙住,而后从她大腿根剥下内裤,拿着那双蓝白条纹内裤,我心绪复杂的盖到日鞠半开的眼睛上,听着少女依旧柔和的鼾声,我则一丝不挂的走出了房间。
我来到阳台上,外面的风景还是基沃托斯风貌的城市,入夜的冷风吹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嘴巴里干巴巴的,有点想喝酒,看着高楼之上的繁华夜灯,星星在天上流转游戈,我回想起与日鞠一同观测星空的夜晚,她的话语间流露着智慧与才华,眼神里弥漫着暧昧与浪漫,但我在大智慧星划落时逃避了她的爱求,灿烂奇景之下只有她在轮椅上的背影,熄灭的营火,还有碰不上的嘴唇……
我赤裸的身体感到寒冷,刺骨的风浸透我的后背,我开始用力呼吸,在这还落着雪的暮冬里反复呼吸——呼吸——,企图让我的鼻腔也失去温度,我哆嗦着身子爬上阳台护栏,最后看了一眼日鞠的卧室后,我屏住呼吸纵身跳跃下去,那刹那我跳得很远,仿佛直接越过死亡与虚幻,以此能坠入到现实中去,但那股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还是让我饱受折磨,我在一片寒冷与狂风吹拂中下落,落入那无边漆黑的虚幻里……
“老师,您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圣娅平静柔和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缓慢睁开眼睛,发现我正枕靠在少女的大腿上,圣娅白丝袜上散发出清幽的体香,我费劲的咽了口唾沫,而后坐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狐狸少女。
“圣娅,我这是醒着,还是做梦?”我眼见与狐狸少女同坐于茶桌,四周是一片花园绿丛。
圣娅愁眉不展,金色的眼睛里饱含担忧“我该从何向你说起,亲爱的老师,您不幸陷入了多重真实的幻梦中,您会在疯狂的臆想中沉沦、毁灭……”说着,圣娅突然开始掩面哭泣,她稚嫩俏丽的脸庞涕泪俱下,娇滴滴的扑进我的怀里,“我不想让你在梦里死去,呜呜呜……”少女抽泣的声音让人心碎,我将流泪的少女抱住,发出小声的叹息。
“别哭啊,圣娅。”我轻轻安抚她,颔首亲吻她的额头,圣娅听话的忍住眼泪,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垂下的眼角哭得发红,琥珀般纯净的大眼睛深深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