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呢,想诬陷我剑直接自己带着不就可以了,还要煞费苦心地搞这种。
“你来这次来武阁就他没和你说什么?”
“额...没、没有...真、真的没有。” 带着哭腔的声音试图否认。
“那你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怕给人卖了还帮数钱 ” 商庆冷笑一声朝着林芊墨的雪臀抽了一下,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娇吟。那富有弹性的肉浪微微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而且我好奇,你是怎么和他一个高年级的亲传能搭上关系的...是真不懂还是不想说呢?”
“不不敢,我,我......”
“好了好了,我现在不想听了,接下来...得进入训狗时间了。”
商庆笑吟吟地踱步到林芊墨高高撅起的丰腴臀瓣后方,他没有丝毫怜惜,修长的手指沾染着她穴口溢出的蜜液,粗暴地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少女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入侵者,却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加恶劣,指节恶意地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呜哼~? 等、等等师兄!别、别那样……” 林芊墨的身体敏感地颤抖接着一阵阵抽搐。当她眼角余光瞥见商庆的手似乎在解开裤腰带时,一种灭顶的恐惧攫住了她,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呜……师兄……芊墨……母狗芊墨……还、还是处子之身……求求您,不要用那个……呜呜……” 她甚至不敢直说“肉棒”二字,只盼着对方能明白她的恐惧。
“哦?” 商庆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抽出手指,指尖还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我看师妹湿成这样以为很想要肉棒呢。”
他摇摇头,站直了身体,似乎真的放弃了。林芊墨如蒙大赦,几乎要瘫软下去,连忙将小脑袋更深地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卑微的感谢:“谢谢师兄开恩……谢谢师兄……”
然而,
“我刚才发现一个不错的宝物......” 话音刚落,伴随着商庆令牌的许可,一个长筒装的法宝从架子上飞到商庆手中,“炎魔杵...还有点沉呢,就用这个给林师妹尝尝滋味吧。”
“欸??” 那铁杵通体黝黑,约莫有小臂粗细,表面布满了狰狞的、如同铁疙瘩一般的凸起。更可怕的是,随着商庆灵力的注入,那铁杵竟发出低沉的“嗡嗡”轰鸣,表面的凸起开始缓缓转动,并且散发出一股越来越强烈炽热感...林芊墨这才意识到商庆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
“这!?这不师...主人,错了...芊墨错了 ” 林芊墨的血色瞬间褪尽,雪白的酮体都在发抖,“母狗错了...母狗想要师兄的肉棒,想要师兄的大肉棒!” 她急忙转身,膝行着挪到商庆的脚边,双手无措地握成小拳头,抵在一对丰盈颤抖的雪乳前,用那副原本娇蛮的大小姐脸蛋去谄媚地来回蹭商庆的裆部。
“骚...骚母狗?师妹这就帮师兄放出大肉棒来狠狠惩罚母狗的嚣张小穴?嘿...嘿嘿~” 微微张开樱唇,露出细密的贝齿,小心翼翼地拉扯下商庆的裤子。
“你说比起这根棒子,你更想要我的?” 商庆玩味地掂了掂手上的炎魔杵。
“是?是的~芊墨更想要师兄胯下的这个雄伟大棒棒呢~” 林芊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求主人开恩,用它狠狠地填满母狗……母狗一定乖乖侍奉主人?"
“可问题是,我 . 不 . 想 . 了。”
“不……不——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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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宛
伴随着下课的到来,讲堂上一位黑发少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讲台的椅子上,这是姬榆瑾这些年来头一回如此盼望能早点下课......天知道她怎么度过这段时间的,她现在甚至都记不清自己上课讲了些什么,不知道为何被众人目光注视让她的骚贱娇躯更是泛春,这过程中若不是她偷偷使用过几次净身术,恐怕就要被人发现讲课时花穴还在发情流水的事实了。
(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静坐了好一会,待所有人都离开后,姬榆瑾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脑袋昏沉沉地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