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这是爸爸妈妈为我取的名字……怎么可能唔咕咕呜呜呜……”
苏茜的话还没说完,便感到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塞入了自己嘴里,将后续的话语堵了回去。受惊的苏茜刚想确认自己嘴里异物的身份,一股熟悉的酸涩味瞬间顺着空气进入了她的鼻腔之中,结合着舌头的触感与这股味道来判断,少女很快便意识到了塞入嘴中的乃是自己之前穿过的白袜……
“唔呼呼呼……咕唔唔唔唔呜呜呜!!!”
在调教师的操控下,机械手将苏茜之前在拍摄花絮时被哄骗着脱下的袜子塞入了她的口中。而这还没完,紧接着一只帆布鞋扣上了苏茜的面门,少女也很快认出了这是自己那双鞋中的其中一只,她根本想不到对方会将自己当初脱下的鞋袜以这种形式返还给自己。浓烈的气味瞬间占据了少女的呼吸系统,她的意识也因此被搅乱,然而机械手早已用胶带将这只鞋固定在了少女的口鼻处,其嘴里的袜子也因此能够停留在她的口中。从苏茜一脸苦涩的表情可以看出,这种气味调教成功地使她感受到了屈辱与痛苦……
“哈?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给你一天时间好好考虑吧!”
随后,调教师启动了苏茜全身的挠痒工具。除了腋下、腰间的滑轮与滚轮外,少女的身旁还增加了几只机械手,它们用羽毛轻轻搔弄着苏茜的大腿内侧,这一部位的痒感虽并不强烈,但对于少女而言却是一种独特的瘙痒感,羽毛的每一次搔动都像是在撩拨自己内心的某样东西,这种感觉令她难以忍受。
除此之外,少女的双脚再度遭到了高压水流的冲刷,当然其中也同样含有增痒液。同时那些搓澡刷也并未停止工作,它们仍然贴心地刷挠着少女的裸足足底,并将增痒液均匀涂抹至这对玉足的每一处肌肤。在二者的轮流关照下,苏茜足底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原先的十倍,而这个数字还将会随着时间流逝继续增加。值得一提的是,少女腋下滑轮上的绒毛、腰间滚轮上的刷毛以及搔弄其大腿的羽毛上均同样涂有增痒液,苏茜的身体于不知不觉间正在向着痒奴的标准改造着……
此时的少女在全身的折磨下几乎失去了理智,疯狂地做着无谓的挣扎。同时由于堵在口中的袜子,少女连发笑的权力都被无情剥夺,这一残酷的事实使她更加绝望。机械手还为苏茜佩戴上了一副奇怪的VR眼镜,令少女眼前的屏幕上出现她正在接受调教的各个身体部位,强迫她观看自己屈辱与痛苦的模样,可谓是对其心理的一项重大打击。
“你就一边闻着自己的脚臭味,一边熟悉痒奴的工作吧……”
就这样,箱内的音频被完全切断,无论少女发出多么撕心裂肺的声音,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此时的苏茜还不知道,这场调教将会持续一整天。
在这24小时内,苏茜不断经历着相同的轮回——清醒时需要承受全身上下传来的剧烈痒感,而面前的鞋袜所散发的异味也被少女完全吸入,在增添痛苦的同时也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随着痛苦在少女的内心累积,她的身体会无意识地发动能力,即便苏茜知道这种行为无异于为机器们“充电”,她也无法阻止自己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当少女因无尽的折磨而即将失去意识之时,箱内的仪器会自动检测到异常,并派出机械手为她注射水分与营养液,针筒刺入皮肤的那一瞬间,疼痛会强行唤醒少女的意识,随后身体摄入的营养也能够使其保持清醒,从而再次陷入痒感与鞋袜酸臭味的包裹之中。少女这般悲惨的样子很难不令人心生怜悯,只可惜折磨她的是一群冰冷无情的机器,它们只会按照指令去将少女推向痒感的深渊中。……
在增痒液与营养液的作用下,苏茜的身体承受能力不断冲破极限,同时由于少女丝毫不知这种地狱般的刑罚何时才会停止,她的内心也逐渐濒临崩溃。在这种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拷问下,连成年人都无法保持理智,更别提苏茜这个年仅十余岁的少女了……
“唔呼呼呼呼……唔咕呼呼呼呼……”
在那之后,调教师并未向箱内传达任何话语,他真的任由少女经受了一整天的残酷调教。这对于其他人而言平平无奇的24小时,对苏茜来说却如同身处地狱,在这由无尽的痒感与足臭味的漩涡中,仿佛为了让她仔细体会这种折磨,连时间的流逝都有所减缓。等到第二天,调教师来验收成果时,可怜的苏茜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喂,醒醒!今天还有新的内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