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刚刚还在请求对方挠自己的纱露朵,才过了仅仅不到一分钟就在挠痒调教中败北了。不过这也情有可原,山药汁使得少女那未经人事的身体更加敏感,况且年纪轻轻的纱露朵从没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挠痒攻势,这种感觉就像是全身都被裹上一层名为痒感的薄膜,令少女难以忍受。从这一刻起,纱露朵才深刻体会到了真正的挠痒地狱。工作人员还雪上加霜般将纱露朵的白丝裤袜塞入了其主人的嘴里,也算是强制执行了刚刚未完成的指令。织物在口腔中的挤压感使少女连发出笑声的权力都不配拥有,彻底沦为了一只沉浸于痒感之中的痒奴母畜……
“咕呜呜呜!!!唔唔唔唔咕咕咕!!!”
使少女逐渐崩溃的并不只有那惨无人道的痒刑,倘若纱露朵的身体未被拘束住的话,她尚且还可以利用猛烈的挣扎来略微缓解这份痒感。然而如今纱露朵的全身乃至手指和脚趾都被牢牢禁锢住,还佩戴着眼罩与口球,使得少女的内心和精神早就被深深的无力与恐惧感压垮了,在这种情况下,那份难以承受的痒感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冲垮纱露朵的意识,使她堕落于这无穷无尽的挠痒调教中。就像现在这样,挠痒才重新开始了十分钟,纱露朵就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的意识无限接近于宕机状态。报酬啊蓝色面粉什么的早已被少女抛之脑后了,如今痒感已然占据了纱露朵脑内的绝大部分,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她那“希望这场痒刑能够停下”的渺茫愿望,当然这份愿望在不久之后便会转化成绝望……
不同于濒临崩溃的少女,这些如同恶魔的工作人员可是玩得不亦乐乎,要说原因的话,便是纱露朵那柔软细腻又极为怕痒的雪白肌肤了。不论是光滑的腋下还是苗条的腰肢,都被数根毛笔侵犯着对应的敏感点,而工作人员还不满足地将魔爪伸向少女的侧乳处及小腹以上,若没有内衣的保护,想必纱露朵还未经发育的酥胸也要被无情地侵犯了。少女的大腿内侧也是相似的处境,仅有那件单薄的小裤裤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而最为幸福的当属纱露朵足底周围的工作人员们,他们得以把玩面前这对小巧诱人的裸足,这对尤物正于足枷和细绳的作用下张开至极限,仿佛在对面前的人大喊着——“快来把纱露朵的杂鱼脚心玩坏吧!”。纱露朵的足底在山药汁的作用下可谓是遍布着痒痒肉,毛笔仅仅是刚触碰到足心,剧烈的痒感便如触电一般涌入少女的意识中,更不用说之后的勾划能让她痒到多么欲仙欲死的程度了。当然少女那毫无防备的脚趾缝也逃不过毛笔的蹂躏……
“咕呼呼……唔咕咕咕呼呼呼呼呼!!!”
昔日少女所爱惜的那条白丝裤袜,如今却成为了剥夺她笑声的工具,纵使痒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纱露朵也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来发泄,这种程度的痒刑对于成年人来说都显得过于严厉,更别说对象还只是一名柔弱的少女。然而工作人员们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了给少女带去更加激烈的痒感,他们纷纷将手中的毛笔换成刷子,用力搔弄着纱露朵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由于戴着眼罩的原因,少女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对方向自己发起了一波更加猛烈的挠痒攻势。刷子的威力比起刚刚的毛笔更为惊人,使全身被牢牢禁锢着的少女挣扎得更加猛烈。可怜的纱露朵几乎已经被痒感所击败,绝望与无助占据了她的内心。这场地狱般的痒刑持续了近一小时,少女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最终连声音也逐渐消失,这表示她已经被折磨至昏迷,工作人员这才停止了挠痒,将纱露朵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此时的少女就像一只备受欺凌的流浪猫一样,尽管已经失去了意识,但那娇小无力的身躯仍在不停地痉挛着,好像还未从刚刚的挠痒地狱中逃脱。纱露朵口中的裤袜已被口水浸湿,她的眼眶中也满是委屈的泪水,想必每个人看到如此场景,都会对这位可怜的女孩产生怜悯。可尽管如此,负责照顾少女脚底的工作人员甚至还蘸了蘸墨水,挥动毛笔在这对玉足底部分别写下了“杂鱼”、“痒奴”两个词汇,但愿醒来后的纱露朵能够喜欢对方对自己的评价。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少女才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当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于另一间密室,那些令她惶恐不安的刑具都已消失,眼前俨然是一幅从未见过的房间装潢。回忆起刚刚所经历的惩罚后,纱露朵多么希望那只是一场噩梦,但她在看到自己双足足底的留言后,少女不得不接受自己掉入魔窟的现实,那场激烈的挠痒调教已然吞噬了纱露朵的勇气与决心,使得如今的她双腿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