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住。”
霍世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却完全不受他控制。他的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视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雄性虎人鸡巴。
他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独属于李明理的味道,混合着润滑液的工业香精味散发着淡淡的腥气以及那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体味。这股味道早已在他的潜意识里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抗拒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他看见那硕大的、被包皮半裹着的龟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黏液,马眼对着他怒张开来,时不时微微抽动,流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腥咸的爱液。
一种本能的渴望,迅速控制住霍世杰。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再次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明明意识是清醒的,知道这是何等的屈辱,但...但是身体却回忆起了那种包裹感,那种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舌尖舔舐过冠状沟和马眼时带来的感觉,并且只要自己亲吻对着这根鸡巴口淫那么这根鸡巴的快感也会转移到身上。那些被催眠掩盖的午休记忆,此刻以猛烈反扑...
霍世杰全都想起来了...
那一天去体育仓库找李明理,结果被他控制用催眠的方式让他为他口交...
为他的狼嘴开了苞...
“怎么会...这样...”
霍世杰脑子开始升起挣扎之意,但霍世杰却觉得眼前的景色氤氲,赤红的清明的狼瞳渐渐一种迷茫水气所覆盖。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
是了...
这几个星期都午休,无一不是被李明理用催眠调教的口交技巧。
每一天...
这根鸡巴都会顶开喉道,压扁气管深入到咽喉的最深处。霍世杰早已经习惯,他含的越深那转移到他身上的快感就会越多,就好像鸡巴泡在吸满水的柔软泡沫...不对,比那爽的还要多,甚至比飞机杯还要爽,比找女人还要爽,霍世杰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身体前倾,缓缓靠近那散发着诱惑之源。
仿佛伊甸园的夏娃亚当违背上帝之命,偷食智慧之果。
校裤裆部那根同样勃发胀痛的狼鸡巴,正因为这份迫近的期待而悸动不已,渗出湿意。原本红色的校裤裆部顶端满满的溢开一片水渍。
李明理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霍世杰闭上眼睛,仿佛认命又仿佛沉醉地,张开了他那总是吐出嚣张话语的痞子狼嘴,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布满湿热黏滑爱液的硕大紫红色龟头纳入了口中。
“唔...”
一声满足般的、却又带着哽咽的呜咽从他喉间溢出。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以及那通过共感能力疯狂反馈回来的快感,而那快感好似洪流瞬间就将他彻底淹没。
此刻的他尊崇着,行使着...来自李明理的命令。
但与之前任何一场都不同的是,霍世杰觉得自己是清醒的。此刻的他比球场上奔跑的他更加清醒,比和别人在外面打架更加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想起来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被李明理用催眠app控制了。在仓库的时候用的是他,在午休办公室的时候用的也是他。
命令...
常识替换...
‘我按下这个按钮,你的人生就完蛋了。’
这句话,好像刚才还在耳边...
如今霍世杰清醒地、屈辱地、但却无法自拔地,再次被控制,沉沦于为他...
为李明理服务。
霍世杰跪在床边,沉溺于口腔中被填满的触感和那令他战栗又迷恋的气味。他熟练地吞吐着,舌尖无意识地模仿着记忆深处的节奏,舔舐着那虎鸡巴龟头上的沟壑,而这些动作无一例外的反馈回到他的身体,为他的身体贡献让他尾椎发麻的快感。他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鼻音,仿佛一只终于找到沉溺于淫爱的野兽,忘却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原始为性而生的感官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