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海啸般瞬间吞没了他!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缩,狼爪无意识地抓挠着李明理的后背,整个人都爬向李明理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贴在李明理的身上。狼鸡巴剧烈跳动,马眼不断开合,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只有更多清亮的腺液被挤出,徒劳地在两个人的腹部毛发间流淌。
高潮的生理反应如约而至,甚至因为阈值的降低而来得更加轻易,大脑在一波毁灭性的快感冲击下变得空白,四肢百骸都酥麻颤抖。可是,那本该随之而来的的射精终点却被无情剥夺了!
没有释放。
只有不断累积、不断攀爬、永无止境的快感酷刑!
“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放过…呃啊!”
霍世杰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眼泪鼻涕失控地流淌,之前所有的硬气和反抗被这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感官风暴撕得粉碎。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在李明理的指尖下绝望地扑腾,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却永远无法抵达解脱的彼岸。
李明理感觉着趴在他身上彻底失控,陷入感官地狱的年轻狼人,碧绿的虎瞳中闪烁着冰冷而沉醉的光芒。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享受着将一头桀骜不驯的头狼,经过亲手打磨,调试成完全符合自己心意的状态,最终化作属于自己私人物品的过程。
他的手指继续在那炽热紧致的通道里律动着,孜孜不倦地挖掘着更多崩溃的哭喊和颤抖,欣赏着霍世杰那张英俊狼脸上因极致快感与无法释放的痛苦而扭曲的、彻底臣服的迷人表情。
“除了对不起...你这野种难道不会说别的吗?”
如同恶魔的低语,在霍世杰彻底沦陷的呜咽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残酷。霍世杰缓缓抬起头对上李明理面无表情的脸。眼中全是委屈,将眼中那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的生理性泪水忍住,随后吻住了李明理的嘴。柔软湿润的犬舌舔舐着李明理的下唇...
霍世杰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动物般的舔舐与磨蹭。他那总是吐出恶言恶语、此刻却异常柔软的狼舌,带着温热与潮湿,一遍遍滑过李明理的下颌、嘴角,最后笨拙地覆上他的虎唇。
他确实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文学课上他永远在睡觉或对着窗外发呆,那些优美的词句于他而言如同天书。他习惯了用拳头砸碎障碍,用怒吼宣泄情绪,或是用沉默竖起高墙。可现在,所有这些他赖以生存的方式都失效了...
暴力在催眠app绝对的掌控面前可笑又可怜,怒吼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惩罚,沉默则被彻底无视。
于是,这具被调教得敏感至极,正承受着无止境快感折磨的身体,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沟通方式...用身体语言去讨好,去臣服,去乞求对方一丝怜悯。
他的鼻尖,那个还贴着创可贴带着一丝野性不羁的狼鼻头,轻轻蹭着李明理的脸颊。创可贴粗糙的边缘摩擦着李明理脸颊的虎毛,被虎毛刮蹭的触感让霍世杰颤栗。他那张轮廓分明,带着锐利线条帅气的狼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和屈辱冲刷后的迷茫与无助。几缕灰黑色的碎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饱满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总是燃烧着桀骜火焰的赤红狼瞳,此刻水雾氤氲,瞳孔因持续的高潮刺激而微微扩散。现在的霍世杰像是斗败头狼一般,他唯一能做的只能紧紧抓住眼前依靠,即使那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他的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清洁动作。犬舌舔过李明理的虎唇,仿佛试图拭去自己先前咒骂时可能留下的污秽,又像是在用气味进行某种臣服的仪式。动作间带着犬类特有的那拖沓又无比认真的感觉。偶尔,他会因为体内还没能完全压制的快感冲击而轻轻颤抖,使得舔舐的动作变得断续,但很快像是害怕会因此受罚,继而更加卖力的将讨好的动作继续下去。他的行动在向李明理无声倾诉:
我知道自己愚蠢、粗野、一无是处,是没人要的野种,是社会渣滓。我不配用言语求得您的宽恕,但我把这具身体、这颗被碾碎的自尊心,全都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