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脚底背叛了她,或许她还能艰难地爬到主人的脚下用拳头发起攻击;如果只有菊穴背叛了她,或许她还能双手捂着下体冲到主人的面前用脚发起攻击,而现在她站起来就要被强制高潮了,双手又都被菊穴牵制住了,她的一身武力就都被废掉了。
而她一边痛苦地在地上打滚,一边痛苦地发出哀嚎,嚎叫的内容和之前大同小异——哀求抽插她的菊穴!这么强大的一个女战士,如今不止变成了一个废人,还变成了一个渴望被抽插菊穴的变态,这怎能不让我感觉悲哀和耻辱?而我也算是眼见为实地见识到了咖啡灌肠的可怕!
之后几个小脚奴像赶猪似的驱赶着她自己爬回到铁架子上、自己蹲好甚至是自己将除手铐之外的锁铐都铐上,最后双手抱头,同时自己将双手送进了手铐里,而后继续对她进行灌肠和包括挠脚心在内的全身挠痒,她也继续发出痛苦但似乎带着几分解脱的大笑……
以上就是这间房间里的所有脚奴了。
而似乎是因为我在第一间隔间里的时候将眼睛瞥向陈菁青的动作太频繁也太明显了,在参观结束之后,主人突然问我想不想亲手报复陈菁青和林贝,我当然想,主人也同意了,但我却无从下手——林贝的脚底和屁股都在被抽打,我不论从什么角度伸手过去都只是替她挨打:陈菁青的蜜穴正在被禁止高潮,万一我这一碰恰好是她达到高潮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反而是帮她解脱了,而她的脚底则是被转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我只能作罢。
但主人竟是把她们从墙壁里放了出来并且铐好了交给我!还同意我先把今天的日记写到这里,抓紧时间去报复她们!剩下的明天再写!我肯定要把她们往死里折磨!
[第四天]
在“得到”陈菁青和林贝之后,我立刻就把她们都双双四马攒蹄起来挠脚心。
起初我将她们的双脚都夹在腋下,而后交叉双手,用左手挠夹在右边腋下的陈菁青的脚心,用右手挠夹在左边腋下的林贝的脚心。
刚挠了几下,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挠脚心——挠脚心的手感真的太棒了!在过去的三年里,我在长期的住宿生活中交到了关系不错的朋友,而几个关系不错的女生住在一起,难免会有捏脸、袭胸、摸腿之类的玩闹,但我感觉只有部分女生的脸蛋的手感才比得上脚心的手感。而除了脚心的手感,挠脚心的手感还包括了挠的手感——没有任何一个女生的脚心不怕痒,而感觉到痒就会情不自禁地挣扎,即便陈菁青和林贝在被四马攒蹄着的基础上,还被我在她们的腿上又捆了好几圈铁链,她们的小腿和大腿都紧紧地贴在一起,脚腕因此没有任何的移动空间,脚趾也都被我铐得动弹不得,我仍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们的脚心在挣扎,而这份挣扎为美妙的手感增添了几分生机和活力。
而我的享受同时也是陈菁青和林贝的苦难,或许是因为她们的脚心都遭受过痒感强化方面的脚奴化改造,明明我只是用手指,明明我只是随意地抓挠,她们却都被挠得疯狂地大笑,其中林贝更是因为我故意顺着她脚心里的鞭痕挠,挠得她又疼又痒,以至于她频频用唯一还能动的头撞击床面,似乎是这样就能不那么难受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陈菁青还是那个欺软怕硬的死样子,前面被主人折磨得死去活来都不敢说什么,见到是我在挠她脚心就立刻开始破口大骂,命令我放开她,还威胁我不放开她就挠烂我的脚心,等到发现我完全没有被她吓住之后才改口求饶,还说要和我合作一起逃走。
要是真的有机会逃走,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但问题是:虽然我确实有能解开她们身上的手铐脚铐的钥匙,她们也确实有一定的可能能在我解开她们身上的手铐脚铐之后逃走,但被穿着贞操裤的我呢?作为脚奴,作为“奴”,我的身上起码要有一种束缚,为了更大程度地折磨陈菁青和林贝,我咬着牙向主人申请将手铐脚铐换成了不妨碍行动的贞操裤,主人同意了,同时主人告诉我,她手里的遥控器隔着十公里都能遥控它,而我怎么可能在她反应过来之逃到十公里之外?我更不可能牺牲我自己放两个仇人逃走。
与此同时,我还分别用双脚踩着她们的头,这不算是什么折磨,只是单纯地报她们当年将同样被四马攒蹄着的我踩在脚底下的仇。但后面我看她们都张大嘴巴大笑着,我就找准时机将前脚掌插进了她们的嘴里,还尽可能地往她们的喉咙里钻,或是用脚趾夹住她们的舌头往外拽,而在将前脚掌拿出来后,我还将她们的口水涂在她们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恶心她们。之后还用脚趾夹住她们的鼻子,让她们笑到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