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
方雯咬了咬牙硬是把刚要笑出来声音憋了回去,她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害怕,而旁边的方涵,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挠痒痒惩罚,不禁缩了缩身子,但在驷马捆绑下显得微不足道
我开始在方雯的脚上轻轻划动,方涵的紧张感也随之升级,每落下一笔都会让方雯颤抖一下,以至于她还没认出来我第一笔写的是什么结构
"等等,第一笔是直线吗?"方雯摸不着头脑地问道
但我肯定是不能回答她的,只能接着自顾自地写着,而另一旁的方涵的痒刑也开始了,羽毛直接落在她娇嫩的脚底开始反复划动,让她像触电了一样拼命挣扎着,但在驷马的限制下也只能原地打滚
方雯还在咬着牙,努力地感受着脚上的触感,直到我写完整个国字,她也只能根据模糊的记忆去猜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了一个字
“是明字,日月明!”
我摇了摇头,那个人也随之加快手上的动作,方涵立刻发出了一阵咯咯的笑声,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地上扭动挣扎
第一次,方雯猜错了,方涵被挠到笑得前仰后合,我继续在方雯的脚上重复写着国字
一旁的方涵尽管尽力尝试忍着,但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她的脸颊也因为超出身体的忍耐而泛起了红晕,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第二次,方雯的神情明显紧张了起来,她突然就开始思考了,仿佛想要透过皮肤看到底下的字迹,额头上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额,是公园的园吗”
很遗憾,并不是
这一次方涵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挣扎得几乎要把捆成驷马用的铁铐子挣断,金属之间的碰撞哐当哐当地响着,比她之前被陈菁青挠的笑声还要清脆,口中的“呜呜”声开始歇斯底里,甚至有些沙哑,显然是笑得太过用力
方雯的神态则变得愈发焦虑,虽然看不到她眼罩下的表情,但我猜测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微颤抖,似乎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愧疚
"最后一次,你一定要猜对哦,不然方涵可就要受苦了"
那个人半开玩笑地说,但我心里也有些不忍
我再次在方雯的脚上写下那个字,这一次,方雯似乎更加认真了,仿佛在用心感受每一个笔画她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我也开始担心她能否答对
毕竟如果她答对了,我就得当被挠那个了
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烦恼
“是白,白色的白”
“回答错误,黄阅胜”
随着方雯最后的机会也错失了正确答案,我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是落下了,在把极不情愿的方雯铐起来绑成驷马后,我和方涵开始了新一轮游戏
和方雯相比之下,方涵的脚要更小一些,这也相当于变相加大了难度,脚小的情况下,我写字时只能写的更加紧凑一些,这也会让方涵在感知的时候更容易出错,由于每一笔的落点都差不多,方涵能感知到的笔画其实是非常不清晰的,更不用说还有附加的挠痒痒的干扰,很快和我预料中的一样,方涵直到我写完整个字都仍处于大笑的状态,丝毫没记住我写的什么东西
一旁的方雯这时候也快要被挠傻了,两只羽毛在方雯的大脚上来回划动着,让她只能在驷马极限倒缚的有限空间里拼命躲闪,但始终无法躲开羽毛的追杀,可以说现在方雯解脱唯一的希望就是方涵了
但这小丫头偏偏给不出一个答案
“啊啊再写一遍!”
方涵明显对刚刚自己的表现不满意,还自信满满的想着再来一次一定能感觉到,但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玩这个游戏了,这个几乎和我一样怕痒的小女孩,她对于脚底的敏感程度以及对汉字的熟悉程度我是了解的,果不其然在我写了第二遍的时候,她还是一点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再……最后一次啊哈哈哈”
“阅姐姐……再来最后一次”
我本来是已经打算摆烂不写了,毕竟再多写几次她也一样猜不出来,不如直接就进入处罚环节,这样我也能少一顿挠痒痒的过程,但毕竟规则在这里,我也不能带头违反规则,就只能再认认真真地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