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还沉浸在和脚趾铐的搏斗中,直到我伸手又挠了她一下脚心,重复了一边我的问题,她才反应过来。
“黄阅。”
“哪个yue?”
“阅读的阅。”
“几岁了?”
“十二。”
“上几年级?”
“五年级。”
“你爸爸妈妈呢?”
“都上班去了。”
……
我和她一问一答地又“聊”了十来句。说实话,我对一个只是绑来挠一天脚心、以后就再也不见面最好也别见面的小女孩的姓名年龄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事实上我的目的是拍这个像审问似的的视频——我是一个很热衷于摄影的人,在对待脚丫的事上也一样,如果挠脚心和拍脚照只能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为在我看来,挠脚心只是一时的,而照片和视频却是永久的——顺带我问出了她的父母中午不回回家吃饭,这对我的意义是我只要在他们傍晚下班之前放了她就好了。
而在我问话的某个空档,她却是主动开口了、带着几乎快要哭了的语气:“你会杀了我吗?”
我是实在觉得好笑,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总以为什么东西都跟电视上一样。
我捏着她那不算婴儿肥但手感还不错的小脸蛋,告诉她我是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和她玩,只要她乖乖的,她在晚饭前就能回家。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听到我的话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又接着问我,“你可以不挠我的脚吗?我的脚真的好怕痒啊。”
“你的脚心很怕痒吗?”我反问她。
“怕。”
“你觉得你身上哪里最怕痒?”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胳肢窝吧。”
确实胳肢窝对一个小女孩来说也同样是痒穴中的痒穴,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胳肢窝被夹在手臂里,我想挠也挠不到,而且我还是更喜欢她的小脚丫多一点,所以暂时还是不打她的胳肢窝的主意了。
“可是你的小脚丫真的是太可爱太好玩了啊。”在她的极力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的躲避中,我把手伸向了她的两只脚丫子,一手握住一只,手掌托着脚背,大拇指按在她的脚心上,揉了起来。
不得不说,黄阅的脚心是非常怕痒的,甚至在小女孩这个群体中也是极少数的那一部分,毕竟很多小女孩在被挠脚心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而后想把脚移开而已,而黄阅基本上是一碰就笑,就说这会儿吧,在我的定义中这根本不算挠,可她还是一下子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我想这可能跟她的家境有关,这个小区的住户虽不尽然都是大富大贵,但总体来说生活水平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她的脚丫子娇嫩一些也是正常的。
问话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在她止不住的笑声中结束了。
我把手机的摄像头移到对着黄阅的脚底并且脚底足足占了屏幕一半以上的比例的位置,使得她那其实并不大的小脚丫看起来非常的大,然后又接着挠起了她的脚心来。
在四马攒蹄和脚趾铐的双重束缚下,黄阅的小脚丫已经没有多少能活动的范围,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按理说脚心受了痒痒,不管是有意还是本能被,挠脚心的人都会把脚趾蜷起来,在脚底里皱起褶,使得脚心里的痒痒减弱一些,然而在我不捉着她的两个大脚趾的情况下,黄阅的脚趾却是一缩一张的,甚至是主动向脚背的方向后翘。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只好把原因归于她的脚心实在是太怕痒了、脚趾无论是蜷缩还是舒张着都丝毫无法抵御脚心里的痒痒,于是就混乱了。而当我十只手指一起钻进了她的脚心、在她的脚心里挠起来的时候,她瞬间就爆发出了近乎尖叫的笑声,身体也像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
虽说我真的很舍不得松开黄阅那可爱至极的小脚丫,但这一次我同样也没敢一口气挠太久,万一要是挠出个什么好歹来那我可就麻烦大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快十点钟了,也就是说黄阅已经被我绑来一个多小时了。我突然有些茫然:不可否认,黄阅的小脚丫很有诱惑力,但要我这么一直挠她到下午四五点,且不说她会不会痒得疯掉,我想我自己都挠不下手,可我又舍不得就这么把她放了。很快我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