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淫荡的母猪修女?!我不该对伟大的雄性大人大放厥词,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认输了!!!不需要针剂我也会作为合格的雌性母猪好好的侍奉肉棒的?!我会用我的垃圾肉穴好好赎罪的??~~~!!!”
“这个态度还不错,不过,既然是淫荡的母猪,那就要有身为肉便器的自觉啊!”
看着小修女这样顺从的姿态,迪克嘿嘿一笑,却是有一次将手中的针剂狠狠地扎在了格蕾丝软嫩的小巧乳肉上,在格蕾丝骤然变得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再度将一整管的媚药打进了她的体内,而后将空针管随手一抛,再度握住她的腰肢把她当做飞机杯一样抽插了起来!
“你!混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啊啊齁齁齁喔噢噢???~~~~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
第二根针剂注射进来对身体的改造并不如第一根那般强效,但却依旧是将她的身躯敏感度又调高了一个等级,格蕾丝的大脑都仿佛要被烧坏了一般,她甚至都分不清到底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了,只能感觉到自己仿佛暴风雨中的帆船一般被快感冲击的随意漂流。却不知终点在何处。
直到男人如此使用了好一会之后,也终于是因为这样的姿势而感到疲惫,才逐渐放缓了节奏,就算比看起来要更加强壮,但这样把一位少女举在空中抽插的姿势也实在是过于累人了,尤其是格蕾丝根本就被快感刺激的失去了理智,只会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如同发情的母猪一般滑稽可笑的骚浪叫声,整个人软踏踏的没有一丝力气,迪克觉得这般肏弄倒也有些无趣,就将她从肉棒之下拔了出来,随手一下扔到了地上。
只见格蕾丝的娇躯被随意扔在了被自己的淫水打湿的地面上,顿时修女服上就沾染上了许多泥泞的污垢,而她的娇躯更是因此而狠狠地痉挛抽搐了一阵,在这被摔在地上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下,格蕾丝才终于又缓缓回过了神来。
“呼~呼~~嘶~~~啊~~~!!!”
勉强在地上抽搐了一下,止不住的淫水和尿液还在从胯间不断的流淌出来,格蕾丝甚至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来了,勉强回神的她实在是不想再尝试刚才那种令人难以承受的极乐快感了——如此激烈的高潮疯狂到超过了极限,反而是一种令人痛不欲生的折磨,尤其是对于格蕾丝这种从未享受过所谓性爱快感的女孩来说,她的初体验没有从中感受到乐趣,反而是令她对此感到抗拒而感到可怕。
不过,少女楚楚可怜的狼狈姿态并不能令男人感到心疼,反而是愈发的勾起了他的欲火,毕竟,他肿胀的肉茎还没有舒畅的射精呢!所以迪克只是嘿嘿一笑,笑道:“小骚逼流这么多水,看起来是还不满足咯?”而后就在娇小修女拼命摇着头喊着不要的抗拒中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在少女近乎于悲鸣的高亢浪叫声中再度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等到迪克终于心满意足的在格蕾丝的幼嫩子宫中将精液狠狠地浇灌喷薄过起身之后,格蕾丝已经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奴隶,意识模糊,翻着白眼不断无意识的浪叫着,雪嫩的双腿之间的白皙秘地混杂着精液淫水与尿液染成一片淫靡的色彩。
......
等到格蕾丝再次清醒过来,她已经被男人放置到了昏暗的山洞之中,浑身的衣服被剥的精光,娇躯赤裸在空气之中。借着昏暗的火把光芒,她倒是立刻就分辨出了自己在魔物聚落的洞穴之中,而那个可怕的男人身边正围绕着几只面目狰狞的豺狼人与哥布林——如豺狼人这般厌恶类人生物的魔物并未对男人的存在感到排斥,反倒颇有几分臣服,但看向自己的眼神确是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恶意,面对这种平日里自己能够随意宰杀的弱小魔物,格蕾丝反而打了个寒颤。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则仿佛地狱一般。
迪克显然是在以凌辱格蕾丝而取乐,他先是不由分说的就对着她的乳房和被肏弄的红肿尚未消退的饱满阴阜上打了三支高浓度的媚药——仅仅是这三支药剂注入身体之中,哪怕没有被抽插,仅仅是躺在地上被粗糙的地面磨蹭着娇嫩的肌肤,格蕾丝就忍不住一边哀鸣着一边高潮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令她感到痛苦不堪,高声求饶,而迪克却拿出了更多的针剂,以此来作为要挟,提出各种羞辱的要求让格蕾丝表演取悦他。
然而即使格蕾丝努力的满足他的各种要求,无论是以各种淫荡的言语自辱,还是任由低劣肮脏的魔物骑在她的身上肆意肏弄,迪克都还是会将一支又一支的针剂随意的注射进她的体内。尤其是他还恶趣味的将两支针剂顺着格蕾丝的鼻孔将媚药灌注了进去,直接令格蕾丝变成了轻轻用鼻腔呼吸一口空气都会整个人颤抖着痉挛高潮的垃圾便器,直到格蕾丝的大脑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终于因为无止尽的轮奸和药物改造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