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呜呜呜”地叫着,摇着头,哀求地看着陈菁青,连眼泪都甩出来了,但我终究阻止不了复仇心切的她转动那决定我命运的开关。
滋——
大概有那么十几秒钟的时间我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而来自下身的痒痒把“线路”又接了上来。
那是一种不同于挠脚心和挠脚趾缝的痒痒,我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它,我只能说那种痒痒很难受很难受,而我之所以对跳蛋比对牙刷要反感一百倍一千倍,除了我对跳蛋作用的部位难以接受外,就是跳蛋带给我的这种难受令我害怕不已。痒!痒!痒!
身体的本能强烈地要求我去抚平私处和后门的痒痒,然而被四马攒蹄着的我什么都做不到。
可这依然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和“噩梦”中的那颗跳蛋不同,陈菁青的这两颗似乎更为高级,震动的频率和力度除了固定的强中弱三挡外,还有各种不定时的花式,像什么“长-短-长-长-长-短-短-长”,什么“短-短-短-短-短-短-短-长”,什么“重-重-轻-重-轻-轻-重-重”,什么“轻-轻-重-重-重-重-轻-重”,更有随机的频率和力度交错在一起,起初我还能稍微分辨一下,但没一会我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痒。
就在我感觉我快晕过去了的时候,陈菁青突然关掉了开关。
以我对陈菁青的了解,她把跳蛋停下来绝不是给我休息的时间,果然,她只是为了让我听清她正在打的电话——那是她替我向我妈申请在她家留宿的电话。
而从她挂掉电话后看向我的得意的眼神,我大概知道她得到了什么样的回复。
我想又一个噩梦降临了。
我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