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着休息了好一会之后,格里菲因才终于缓过了气来,双手撑着座椅两边的扶手,艰难的将自己的娇躯撑着站立了起来——明明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可她却紧紧地夹住自己纤美的大腿,浑身颤抖,似乎非常艰难一般。
直到她身体完全站起之后,随着紧并着的双腿宛如解放一般的颤了两下,她才终于深呼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踉跄着离开了座位。
而当她离开座位之后,才令人惊讶的发现,在桌子的座椅上赫然安插着一根尺寸粗长的假鸡巴!而上面还明显的沾满了粘液,甚至于座椅的椅面都已经留下了一片明显的湿痕,显然是座椅上的主人没有忍耐住快感流出了不少的淫水。
看着格里菲因一手扶着桌子微微弯腰喘息,另一边伸手捂住屁股轻轻揉搓的样子,不难想象在刚才这一场无聊又严肃地会议过程中,这根粗大的假屌就这么插在了她粉嫩的菊蕾之中,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椅子上!
而一想到之前格里菲因居然是在屁股被异物填满的状态下抬着腿为海因里希足交,她那过于明显的反应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格里菲因休息了片刻之后,才缓缓转过身来,用力的将粘在座椅上的粗壮假屌取了下来,然后掏出手帕,将座椅上的狼藉痕迹擦拭过一遍后,缓缓的跪倒在地上,俯下身来,钻到了桌子的下面,如同女仆一般用自己丝绸质的精致手帕清理起了桌下一片狼藉的淫靡痕迹,缓缓的爬行着,直到爬至海因里希的胯间后,才抬起头来,用唇舌舔舐起了沾染在他的裤子上以及肉棒上残留的余精,做起了处理的善后工作。
任谁也想不到,他们高贵的公主殿下竟然会如此乖巧的在桌下献媚侍奉着男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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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格里菲因签署完眼前的最后一份文件,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然后,她将自己不知何时探到了椅子下,隔着衣裙抚摸起了蜜穴的左手抬了起来,看着指尖沾染着的水渍愣愣的出神了一会。
在一周之前,海因里希竟然破天荒的放过了格里菲因与福莎,不仅暂停了一切下流的调教,甚至解除了她们体内被禁锢的灵魂,重新恢复了正常的人格,不再掌控着二人,让她们似乎回到了之前的日常一般,也不再干涉政务——而唯一的条件,就是给她们下上了一个禁止自慰的禁欲命令。
对于格里菲因来说,她一开始以为海因里希又要玩什么花招,然而没想到的是,几天过去后,格里菲因都仍然没有再接到什么奇怪的命令,海因里希这次似乎真的兑现了承诺。
然而在一开始的放松过后,格里菲因重新变回了那英明贤惠的长公主殿下一段时日之后,她才发现事情和她想象的并不一样。
原本她最不在意的,甚至以为是好处的禁欲的命令,成了她这几天最大的折磨。
在习惯了每天都被无情的爆肏之后,格里菲因并没有意识到一点:她那被调教过后的敏感娇躯早就不是一开始那样纯洁的少女身体了,衣物的摩擦,空气的吹拂,敏感的肌肤,空虚的蜜穴,瘙痒的菊蕾,饱胀的乳头,脑海中闪过的情欲......一切的一切都在影响着她深陷入发情的娇躯。
当然,格里菲因并非是完全没有想过这点,她只是小瞧了每天都能够宣泄性欲后带来的戒断反应。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意志足以对抗身体的情欲,但事实证明,由于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愈发敏感的身体,长久憋闷在体内的性欲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她的思绪,导致她办事的效率都低下了起来,最重要的是,被禁欲的命令拘束住的她可不仅仅是不能自慰这么简单,有意识的用私处磨蹭桌角或是夹紧被褥这种行为她也是做不出来的,换而言之,她不能以自身的意志做出任何与“发泄性欲”所相关的行为来。
而如今,随着情欲的逐渐加深,身体下意识的行为都已经盖过了她本身的意志,格里菲因明明全神贯注的将思维全部都投入到了面前的政务与文件上,以此来对抗分神不适的躯体,但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她不安分的左手反倒是在无意识之间就放到了自己的胯间,来回轻轻抚摸起了饱满的阴埠!
然而这样的行为不仅不能够缓解体内躁动的性欲,反倒是犹如点点火星一般挑逗着神经,令体内的燥热更加不安了起来。
不过比起来格里菲因,还是可怜的福莎公主要更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