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副站长把她们领到了火车上。这节车厢是全封闭式的,没有窗户,里面的货物早已被清除干净,副站长还给她们预备了两张钢丝床,桌子, 小电视。因为是运货车厢,所以没有安装暖气,副站长怕她们冷,给她们准备了五条大厚棉被。“厕所在车厢尾部,有什么要求就用通话器叫前面的工作人员。”副站长说。
“太感谢您了,这么麻烦您不好意思。”“哪里,小姐是贵宾,让您坐这种车厢是我的失职。”
火车开动了,因为车厢里没有暖气,两个女孩也不敢脱下身上的衣服,厚厚的口罩和围巾让她们的话语带上了一丝憋闷。“要把她放出来么?” 雪玉问,“当然不行,在家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她装箱,现在咱们跟北极熊似的,根本干不好,还是到了船上在开箱子吧。”
枫说。“她不会被捂死吧。”“当然,里面的压缩氧气够用3 天的,而且她的口鼻都被捂上,耗氧量不多。”“船没有问题吧。”“看你说的,我们伊木家的豪华游轮绝对没问题,船长是我的好朋友,她早就给我们预定了一个头等舱,船在广州靠岸时我们就上去,一直开到埃及的大马士革港口,你知道,日本的石油主要靠中东提供,我们伊木家也和埃及有很大的贸易往来,我也懂阿拉伯语,到了埃及也没有问题。”“你真是个天才。”
“说好话也没用,该睡觉了,我来帮你上床。”枫帮助雪玉脱下外套、鞋子,让她躺在床上,同时,摘下自己的口罩,捂在雪玉的口罩上面,再用长长的围巾小心翼翼的把雪玉的头包裹起来。雪玉的声音如果发出要穿越四层口罩,两条围巾,传出去的只有蚊子般大小。枫让雪玉躺在床上,给她盖上第一层被子盖住头以外的所有身体,然后取出皮带,把雪玉和被子固定在床上,再盖上第二层被子,固定,第三层则盖上了头和身体。从外表看,床上是一个蒙头睡觉的女孩,实际是一个动弹不得,憋闷难忍的美女。安置好雪玉,枫也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睡觉了。
没有灯光的车厢,象一个封闭的大铁箱,任何在里面的人都有被装在箱子里的感觉,但白静不需要,她本来就被装在箱子里。
还是下午,白静象往常一样,坐在电视边上,看枫从日本带来的猿轡系列影片,她的手脚分别被绳子捆绑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一条绳子呈现 8 字型紧紧勒住她的乳房,在椅子后面打结,大腿和小腿上密密麻麻的绳子像蜘蛛丝一样捆绑住猎物。
她的嘴里是几只棉布口罩,塞满了整个口腔,两腮都鼓囊囊的。嘴唇的外面是三块白色医用胶布,帖住人中(鼻子和嘴的中间部分)到下巴的部分。
两条厚厚的棉布口罩罩在白静的脸上,这种口罩很大,上面抵触到下眼皮,下面则包住整个下巴,边缘和脸很好的结合,不露一点缝隙,整个口罩随着人的脸型走,没因鼻子的隆起而留下缝隙,看上去脸颊和鼻子那部分被口罩罩得很严实。当然,最外层还是少不了一捆纱布,把白静眼睛以下的脸变成凹凸不平的纱布团。片子的内容十分精彩,又有枫制作的字幕,白静聚精会神的看着。
这时,枫和雪玉走下来了,两人一身护士打扮,也都罩着口罩,异常的神秘和美丽。雪玉走到白静的身边,解开她头上的纱布,摘下口罩,白静连忙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毕竟这可是很难得的。雪玉拿出一条蘸满了药水的口罩重新罩在白静的脸上,闻到这种久违的药水味白静就知道,自己当初就是着了它的道才会有这么一段不寻常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