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发了疯似的扭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挣脱手脚上的束缚,可她换来的,只是手腕脚腕上各多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而已,而她手脚上的手铐和脚铐在她的拉扯下不停地撞击着窗台上的铁杆,其发出的振聋发聩的金属碰撞声,让我很是怀疑陈菁青的力气若是再大上几分,他会不会生生把和手铐脚铐连接着的铁杆砸断。
说到底,她这都是给痒的,然而这还是只一个开始而已,别忘了她还穿着厚厚的衣服,也就是说,方才黄阅是隔着两三层衣服挠她的胳肢窝的,而她就已经养成这样子了,那么如果黄阅的手指和她的胳肢窝发生真正的接触……
我半掀起陈菁青的衣服,把欢悦的手塞了进去。“挠!”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向我的“助理脚刑官”发布命令。
随后是一场陈菁青永生难忘的噩梦。
至于几天后,陈菁青带着李文静和林贝两个小跟班在路上堵了黄阅,绑了她,把今天受的气撒在她的脚心和胳肢窝里,那些就都是后话了,也与我无关了。
再接着是林贝。除去暂时沦为我的“帮凶”的黄阅不算,林贝算是自由度最高的一个了,虽然她的手脚也都被铐着且铐在了一起,但对她起固定作用的只有她脖子上的项圈,她还是有那么点活动范围的。所以当黄阅去抓她的脚丫子时,借着黄阅同样是蒙着眼睛看不见东西这点,她一次又一次地躲开了。直到我实在受不了她们的磨叽、把手按在了林贝的肩膀上、控住她的身子,黄阅这才摸进了她的脚心。
林贝是一个跪坐的姿势,她的两只脚丫的脚背都贴在地板上,脚底里自然就卷起了皱褶,显然这很妨碍黄阅挠她的脚心,于是在这之前,我先把她的十个脚趾一个一个地扳到了朝向脚背的方向,她的脚心就同李文静的脚丫子被我用字典卡住了脚趾一样大大地张了出来,且她的脚趾被她的身体压得和脚背几乎成了直角,脚心张开得更厉害,暴露出来的痒痒肉也就更多。
调皮的小鱼变成了一动不动的木鱼,黄阅也就一马平川地侵入了林贝的脚心,挠了起来。林贝痒得要死,可不论是脚丫子还是脚趾头都被她自己的身体压得死死的,她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勉强通过微弱的颤抖来发泄心中的痒意。
最后就只剩下黄阅最好的、也许也是唯一的好朋友,陈丹。
在把陈丹的十个脚趾一一用皮筋绑好、向脚背的方向拉到极限、系在脚铐上、使得陈丹的脚趾完全动弹不得后,我递给了黄阅两把牙刷。
先前黄阅挠李文静她们的胳肢窝或脚心的时候都放了水,不然这几个小女孩受的痒痒可能得乘以二或者更多,我都当没看到,但这一次我不允许她再放水。
“给我使了劲地刷,我要听到刷子的声音。”
黄阅一下子就傻掉了,本来要她去折磨她最好的朋友她就已经是非常抗拒了,而且还是用刷子这种光是想想脚心就一凉的“大杀器”,而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她可以像对之前那三个小女孩那样偷工减料,让陈丹少受点痒,可不想我却说要刷得听得见声音,那是得刷得多狠才行?
“你不刷她我就刷你了。”我给她施加压力,她这才举起牙刷朝陈丹的脚心刷去。
“听不见,刷大力点!”
“还是听不见!”
“再大力点!”
我一连说了叨叨了几遍,可黄阅手上的牙刷还是那么软绵绵的。
我终于是不耐烦了,伸手抓住了黄阅的一只小脚丫,却不想我还没碰到她的脚心,她就失声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