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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消~

咸矿泉与淡水鱼2026-03-01 15:26:21


弑君者只能无趣的把肉棒抽出来,用纸擦了擦——那根东西已经被彻底染成白色了,不过也无所谓,颜料很快就会自己溶解的。
不过在那之前……
她又拿起了自己的画笔,嘴角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哼哼哼~”
一下,两下,在已经昏迷的女孩儿身上逐渐画出了带着星星装饰的短裤和一个运动小背心。
其间还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对方的胸部,搞得自己一手颜料。
全部完事儿之后拿出手机拍着照片,因为对方已经昏迷了,所以也没必要继续拘束了。
各种姿势的,一字马,高开腿,后入等等……
给她带上简易的束缚装置之后,弑君者抱着阿消离开了这间地下室,在上面房子的卧室大床上面,两人一起睡了过去(她睡觉之前把阿消的眼皮给按下去了)。
负责任的讲,小萝莉的身体真的很软,摸起来又香又舒服,相当适合当抱枕。
如果不是害怕把对方咬醒,弑君者大概会真的忍不住来一口。
尤其是像阿消这样,身材不平板的,胸部和臀部摸上去都很有弹性,也很软。
哎嘿嘿嘿嘿嘿~
……
……
龙门的天气是多雨的,平日里高温且潮湿,唯有在下雨的时候,那些大量的从天而降的水滴才能将燥热缓解。
弑君者站在房外……房内是自己刚刚强奸过的女孩,此刻仍在昏迷,她抽着烟,看着没几个人的郊区,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在发呆。
阿消可能不知道的是……她已经离开整合运动了。
雨越下越大,红发的女孩儿仍然没有回到屋子里的打算,雨水打在黑色皮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这环境之中,成为音律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尼古丁是麻醉神经的好东西……弑君者以前在整合运动的时候,其实是没有烟瘾的,因为她总能找到可以做的事情,找到那些自以为的人生价值,然后为之献出一切。
但是当她一次又一次被那个有着毛茸茸大尾巴的女孩儿用水枪击败压制的时候,她竟然不知何时对其产生了一丝丝别样的感情。
很难让一个从小生活在负面感情中的人正确的将这种感情表达出来,更何况两者之间还是对立的,难上加难。
此刻的雨几乎可以说是暴雨了,因为身处郊区的原因,弑君者的耳边并没有杂乱的人声,车辆行驶的声音,只剩下了雨。
她的头发被雨淋湿,变作一缕一缕。
一滴雨水悄然打湿了她那燃到一半的烟,她依旧夹着烟头,愣愣的看向前方,空洞的眼中只剩下了阴郁……还有一丝丝委屈。
眼眶微红,红发的女孩儿此刻竟显得有些惹人怜爱。
她揉了揉眼睛,随手将烟扔掉,转头走进房中。
这场雨不知还要持续多久,她没时间在这里继续看了。
……
外面的雨依然在下,可爱的女孩儿却不知何时醒了。
弑君者看到对方躺在卧室的床上,愣愣的盯着自己,嘴角再次挂上了笑容。
而细心的阿消却注意到了弑君者笑容之下的负面情绪,以及那眼眶。
“你哭了?”
阿消有些愤怒……她还没哭够呢,为什么一个施暴者有脸哭?
可或许是这片大地没有赋予她怨恨的能力,她只是感到有些生气,委屈,埋怨以及好奇。
她竟然下意识的想要安慰一下这个女孩儿。
就如同她安慰火场中无助的孩子一样。
“没,我怎么可能哭呢?”
弑君者装作正常的样子,可那演技实在不堪入目。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在可怜我吗?!”
似乎是注意到了小家伙的眼神,弑君者恼羞成怒,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爬到了床上,将赤身裸体的阿消压在身下,威胁的语气说道:
“还是先可怜可怜自己吧!”
小松鼠有些惊慌失措,较为宽松的束缚使得她能做一些简单的挣扎,但是动了没两下就没什么力气了。
其一是因为下面还在疼,其二是因为肚子空空,实在反抗不起来。
“咕咕~”
伴随着肚子传来了一个可爱的声音,阿消红着脸将头扭到了一边。
弑君者沉默了,很快她就爬起来站到一边:
“抱歉,我去给你做饭……”
并在半小时之后伴随着厨房的一阵爆炸声端出来了一锅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什么?”
阿消指着锅里已经碳化的物质发出疑问。
“米,米粥……”
“可是大米不是白的吗?”
“煮过头了……”
“那为什么上面会有冤魂冒出来啊?”
空气一时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