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到那个地方,只要见到华和樱就有转机。
翅膀被击中,但是不影响飞行。
是终焉之律者留手了吗?还是………
阿波尼亚根本无暇细想,先求生才是之前最稳妥的选择。
快到了,马上就能看到华了。
“珰——”樱闪身出现,冰昙天一刀劈下,和早就将渡鸦丢下的舰长刀剑相交,随即发出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音。
两个人刀剑相互交错,刀快,剑利,但不管怎么说,都讲另一个人牵制成功。
“华……”
看到迎面飞来的阿波尼亚,华好像猜到了什么,瞬间掏出羽渡尘,随着光线一阵扭曲,阿波尼亚和华同时消失在了kiana的眼前。
“谢谢,华。”逃出生天的阿波尼亚轻舒一口气,看样子华和她一样,都意识到现在的乐土即将遭遇一场巨大的危机。
“现在的问题是,被终焉之律者捉到我们只是时间问题,阿波尼亚,你有看见变局机会的未来吗?”
“没有,我能看到的只有这些,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待机会让大家脱困。”
“果然是这样啊……”华微微的一笑,而刚经历过终焉之律者的凶险,以及见识过惊险的未来又透支过力量的阿波尼亚现在神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强烈到不合理的疲倦感袭击着阿波尼亚的神智。
“啊……!!!”好痛!
从昏迷中苏醒的发现自己的那显示着身体成熟的巨大乳晕上的粉嫩乳尖被钢琴线绑紧拉扯着让被捆绑着的阿波尼亚动弹不得,而那个追杀着阿波尼亚的终焉律者现在已经坐在舰长的腰上前后扭动着灵巧的腰部。
“啊......舰长......”
“嗯哈.....舰长大人......”而“樱”和“华”则一人一边张开双腿,两腿之间的柔软蜜裂接受着男人的手指深入着,三四根手指一同扩张开她们紧致的小穴,这样的体验带给她们的只有无法形容的欢愉快感。
“华,樱......为什么?”比起被战友背叛的悲伤,阿波尼亚更多的是对两人早已沦陷的惋惜和绝望。
“因为我们并不是你认识的华和樱——我的名字是八重樱,来自你们之后的纪元。”
“我的名字是符识,你也可以叫我识之律者,是你熟悉的华的‘女儿’......啊啊,轻点啊爸爸.....人家的小穴才刚刚被你扩张过.....”
“至于我,你可以叫我舰长——我是终焉律者,终焉之律者,还有华现在的主人,也是将要成为乐土的主人的人。”
“阿波尼亚,你的弱点就是缺乏考虑后续的能力。”胸口夹着金色的乳环锁链,早已从符华那里得到了足够的关于十三个人——现在应该是十一个记忆体的情报的梅博士总结着。
回想阿波尼亚的绝大部分举措,其实都是危机关头下的猛药类型的应急措施。
但在那之后的跟进治疗,阿波尼亚就缺乏这些能力了,才会招致最后的结果。舰长继续硕大,“从一开始,你看到的预言就是我们打算让你看到的,在知道你拥有不可修改的预知未来的能力——当然,在你面前的这位终焉之律者也是有能修改那样的未来的力量的,不过,因为太麻烦了所以我们并没有这么做——所以阿波尼亚,你是我们第一个下手的对象,只要能让你预见的未来变成现实,那我们的成功率就会大大增加,所以符华——也就是你所熟悉的华就该发挥作用了,只要计划当中符华伪装成华,那你对未来的解读也会出现错误,从一开始你的方向就是错的,自然,你就会选择自投罗网。”
“那我要如何保证符华会出现在你的预知当中呢,答案也很简单——所有的预知都不可能是把未来完全展现出来,所以我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让华出现就行了——这样你就会中计了。”
“梅博士,你为什么会在这………”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你们熟悉的梅博士,只是刚好借助她残留的数据在这个世界挤出一个位置的人。”梅玩弄着自己的修长头发,相比较阿波尼亚的动摇,梅倒是非常玩味的看着阿波尼亚。
取下拉扯着阿波尼亚乳尖让她的胸部一直保持着敏感的钢琴线,看起来快要下垂的巨乳被刺激着反而骄傲地仰起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起来,处女的乳尖此时充血成为两粒石榴色的果实,随后在第一次体会到的快感与身体自然回应着的痉挛之下一阵一阵地抽动着。
“顺带一提,现在你们待着的乐土是由我重新还原数据制造的,所以你要明白,你的身体实际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就像我改变的这项参数”说着阿波尼亚向后抬起的身体朝着前方有力地喷射出了第一发的乳白色水箭——这是阿波尼亚的第一次产乳,虽然被格蕾修叫作妈妈,但还是处女的她,根本没有哺乳的经历,香甜的乳汁从她未曾哺育过子女的乳房中喷涌而出,以不负她惊人尺寸的乳量和速度喷射着——这样的姿态让在监控室看着她们的可可利亚露出一阵着迷的表情——这种快感是她第一个体验的,也是最迷恋甚至最热衷的成员之一,一想到主人的手指那样粗暴的对待着自己,可可利亚的肉穴又开始分泌着汁液,而梅教授则在欣赏着阿波尼亚两粒乳尖上溢出乳白色的水珠之后,拿出这几天在实验室做好的榨乳器——她甚至亲自试用过效果来保证这东西的吸乳威力,毕竟乐土近一半的奶子都大到不同寻常,很快阿波尼亚的乳汁为两个半透明的吸乳罩蒙上一层淡淡的白色。两粒乳头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喷涌而在榨乳器之中拼命地乱甩着,舞动出各种诱人的诡异弧线,将乳汁浇灌在榨乳器的每一个角落,高高挺起的胸口也让榨乳器的底部开始堆积起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体,让榨乳器的乳罩和阿波尼亚的两坨玉峰贴合得更加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