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带着一脸淫笑走上前来,希芙拉也没好气的扯了扯嘴角,而后挂上了仪式般的笑容,配合他走向了台上,希芙拉自然是清楚,接下来的一切可不同于以往两人之间的调教了,对着一个人展露出本性和当着许多人的面承认自己的淫荡是截然不同的,但希芙拉也不得不承认,她亦是对此早就有所期待。
“那么,废话少说,就有请我们的煌星希芙拉大人,嗯,和她的新郎献上誓约之吻吧!”
连神父都没有的婚礼流程自然是一塌糊涂——尽管希芙拉确实将其繁琐的步骤尽数记忆在了脑海中,但是听她讲述的巴洛却是没兴趣真的搞什么庄重的婚礼的,他只是以此为由找个乐子罢了,所以便也只记下了几个步骤,一番改造之后用于满足自己的淫欲罢了。
希芙拉面对着巴洛,刚想要向前微微探头与他接吻,却没想到巴洛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扯下,那早已充血挺立许久的黝黑肉棒便张扬的露出了头来——尽管最近这段时间,希芙拉用自己的朱唇多次清理过这根肉棒,但是由于巴洛一直都不曾真正的清洗,导致它至今还是又腥又臭,只是污垢积攒不下来罢了。
希芙拉的动作顿时停顿住了——虽然很快她就意识到了巴洛的意图,但她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巴洛的脸色就拉了下来,出声提醒道:“怎么,不打算和你的鸡巴新郎接吻了吗?”说着,他还伸出手来,扶住了自己粗大的肉棒根部,摇晃了两下。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希芙拉顿时感到有些羞恼,虽说口交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真要说起来的话,她倒还真没有正经的和人接吻过——每次巴洛有时则会使用她柔软的双乳,亦或是让希芙拉用手,但最终基本上都会迫不及待的将她按在身下让她口舌侍奉——毕竟要是再继续下去的话,他可能就会忍不住直接侵犯希芙拉的蜜穴了,而他始终觉得征服这样的女人的过程不能太轻易,要给自己和希芙拉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才是。
但是就算是巴洛自己,也不是很想和口中刚刚舔舐过自己肮脏的鸡巴的希芙拉接吻...
而对于本就熟知婚礼细节的希芙拉来说,她却是还幻想过与爱人在婚礼上拥吻的场面...哪怕幻想中英俊帅气的爱人变成了丑陋粗鄙的主人,至少也勉强应该算得上圆梦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要接吻的对象居然直接就变成了一根腥臭的鸡巴...
简直是仅剩的仪式感都被扔在地上摔碎了。
但希芙拉也毫无办法,只能不情不愿的双膝一弯,将裙摆撩开,跪倒在了地上,然后伸出了戴着纯白手套的双手,抚上了面前的鸡巴。
希芙拉一手扶住两颗硕大的卵蛋,一手则握住棒身,而后向后撸动,将包皮翻开。伴随着这样简单的动作,她纯白的手套上顿时便沾染上了不少的污秽,在裤裆中闷出了不少黏糊糊的汗液的卵蛋立刻就将她的手套都沾湿了些许,而拂过肉棒的更是夸张——甚至有些许黄色的尿渍立刻沾染在了手套上,令其纯洁的白色之上顿时沾染上了惹眼的黄色。很明显...巴洛不仅仅是没有清理肉棒,甚至是故意将污垢沾染在上面,就等着希芙拉为其清理。
而希芙拉将头微微向前一探,这浓郁的腥臊气息就更强了!
原本除去一开始那次味道熏人的清理过后,后续这根腥臭的鸡巴的味道大都是由残留的津液与精液放置一段时间后异变的腥臭气息,虽说令人不适,但希芙拉也已经适应的可以面不改色的将唇齿贴上去了,但现在却很显然不同——这股腥臊的味道,却是带上了明显的尿液的氨水味道...说真的,希芙拉只在未经打扫的公共厕所里闻到过这股味道。
“唔?....”
强行稳住了自己被熏得几乎要反呕的喉咙,希芙拉挺直腰身,伸手扶住了这根鸡巴,将其正对着自己的脸庞,嘟起了自己嫩薄的朱唇,而后伸长了自己白皙的脖颈,微微向前探身,终于是缓慢而庄重的,将自己的红唇刻印在了龟头的顶端之上!
一口吻住龟头之后,希芙拉并没有很快的将其与之分离,但嘟起的双唇中间正正好吻住了马眼,其中几滴残尿带着浓郁的臊气滴在了希芙拉的红唇之中,不仅仅是刺鼻的味道让希芙拉几乎难以呼吸,这几滴尿液也迅速的在希芙拉的舌尖味蕾上绽放,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味道,甚至令希芙拉原本板正挺直的娇躯都微不可查的轻颤了起来。
希芙拉很快摒弃了其他的杂念,与龟头深吻了一段时间之后,双唇与龟头之间发出了一声明亮清脆的“啵~”声,两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而原本就肿大的黝黑龟头之上,赫然是已经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足以看清每一条唇纹的红色唇彩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