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晨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夜薇身上突然发出刺眼的蓝光，电流带来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她的电子音扭曲成凄厉的惨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抽搐。
莫晨推了推眼镜："夜小姐，你被捕已经三天了。这段时间我们对你做了全面检测。"她调出一组全息影像，"流体金属紧身衣、意念控制装置、电子音合成器...真是令人惊叹的科技。"
夜薇的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下的紧身衣因为抑制装置而失去了往日的弹性，勒得她呼吸困难，以往这件装备带给她的只有安全与力量，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紧身衣的束缚感。夜薇羞恼地别过脸去，棕色长假发凌乱地散在手术台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可笑，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像只实验用的小白鼠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无法维持。
"夜薇，21岁，拥有意念操控和神经毒素分泌的异能。"莫晨平静地念着资料，同时调整遥控器的强度，"通过特制紧身衣和流体金属增强能力，过去三年造成至少47人重伤，12人失踪。"
电流停止时，夜薇已经瘫软在金属床上，仿真面具下的脸庞布满冷汗。她的电子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
"怎么知道的？"莫晨从托盘里拿起一支针剂，"你母亲的技术确实先进，但并非无懈可击。"她将针头刺入夜薇的颈动脉，"特别是当她的乖女儿到处惹是生非的时候。"
液体注入的瞬间，夜薇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看到的是莫晨转身离去的背影。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会面吧，夜小姐。"
不知过了多久，夜薇再次被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惊醒。她虚弱地抬起头，看到禁闭室的铁门缓缓打开。走进来的身影让她浑身僵硬——曾勇、林晓，还有那些曾经被她折磨过的"玩具"，全都站在她的面前。
"你们..."夜薇的电子音颤抖着，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镣铐牢牢固定。
曾勇的脸上还带着淤青，但眼神已经不再恐惧。他平静地注视着被束缚的夜薇，目光扫过她凌乱的水手服领口、皱巴巴的百褶裙，以及白色过膝袜上被电流烧焦的痕迹。
"没想到吧？"林晓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的右手还缠着绷带，"我们找到了一位愿意帮忙的科学家。"
夜薇的电子音突然拔高："你们想干什么？报复我吗？"她拼命挣扎，白色过膝袜在金属床沿摩擦出刺耳声响，"来啊！像我对你们那样——"
"安静。"莫晨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手持一个奇怪的装置，轻轻一按，夜薇的紧身衣再次释放出电流。
痛苦的痉挛中，夜薇听到曾勇的声音："我们不会像你那样，夜薇。因为我们不是恶魔。"
电流停止后，夜薇剧烈喘息着。她的电子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委屈："那你们...想怎样..."
林晓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认识她吗？"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笑容灿烂。夜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林晓的妹妹，那个她曾经"特别关照"过的女孩。
"她自杀了。"林晓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在抓住你后的第二天。"
夜薇的电子音突然卡壳，像是系统故障的机器人。她的视线在照片和众人之间游移，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我们不会伤害你。"曾勇说，"但也不会原谅你。"
莫晨推了推眼镜："从今天开始，你将作为实验体为我们研究异能者的生理特征。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方式。"
夜薇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她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自己造成的伤害——不是游戏，不是玩笑，而是活生生的人命。
"开始第二阶段测试。"莫晨对助手说道，然后转向夜薇，"我们要取下你的面具了。"
"不！"夜薇剧烈挣扎起来，镣铐在手腕上勒出红痕，"你们不能...妈妈说过...永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