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小姐,你在害怕什么呢?”无面的语调又变得游刃有余,甚至她的音色都变得和秦臻一样,她一步步向秦臻走来,高跟长靴在地面上踏出令人心颤的音符,此刻她变成了另一个秦臻,只不过是半张面容尽毁的秦臻。
“不!你究竟是谁!”秦臻显然十分恐惧无面这幅模样,这一切的原因源自她内心深处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在秦臻儿时,她在上化学课的时候,由于她天生对化学有一种特别的天赋,况且化学老师还是她的母亲,秦臻上课时也总是心不在焉,马上要做实验了,百无聊赖的秦臻根本没有认真听台上老师的叮嘱,手里随意把玩着桌上的各种化学试剂,实验开始后,她仗着自己的盲目自信,没有遵守老师讲的安全规则,往试管中加入过量的反应剂,顿时剧烈的化学反应升起阵阵白雾,这可让年幼的秦臻慌了神,她手忙脚乱地继续往试管里添加稳定剂,但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当心,快躲开!”所幸老师及时赶到,伸手抱住秦臻的脑袋将她拽离试验台,这时试管终于支撑不住而发生爆裂,大量带有腐蚀性的溶液飞溅开来,还好老师护着秦臻的脸,但还是有一串溶液正好打在她稚嫩的右脸颊上,火辣辣的灼烧感马上从脸部传来,而秦臻的母亲则由于保护女儿,手背上沾染了大量溶液。秦臻母女二人马上去处理伤口,秦臻比较幸运,溶液的侵蚀在她的脸颊上划出浅浅的疤痕,经过治疗后只在肌肤上留下一道凹凸不平的痕迹,但秦臻的妈妈整个右手的手背都被溶剂腐蚀碳化,血肉模糊,落下了终生的伤疤。
这件事却成为秦臻难以磨灭的梦魇,她悔恨自己当时自大的行为,导致母亲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害,同时那场事故也让她感觉深深的后怕,时常做梦梦到那天的场景,若不是妈妈舍身挽救自己,更多的溶液一定会让她的半张脸毁容,那恐怖的场面每次出现在秦臻梦中都会让她惊醒,而此时此刻,秦臻居然在现实中,亲眼看到了自己噩梦中的场景!
“秦臻!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乳胶修女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厉声喝道,让秦臻全身一颤,望向无面的双眼满是源自灵魂的恐惧,无面抬起乳胶长腿,厚重的靴底踩在秦臻胸口将她按倒在椅子上,伸出包裹着漆黑乳胶的纤手,狠狠抽打在她的脸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秦臻已经是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这是一场噩梦,但刚才耳光留下的痛感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刚刚建立起的信心在此刻彻底崩塌,荡然无存。面前这个神秘的女人顿时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强大的压迫感,让她难以呼吸,那张秦臻再也熟悉不过的毁容脸更让她绝望,她难以想象这个神秘女人究竟了解她到了何种令人发指的地步,秦臻感觉无面简直就是深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恶魔,正在一点点吞噬自己的灵魂……
“是你把你的妈妈害成那样的!实际上,那些溶液要落下的,是你的脸啊!”无面兴奋地恐吓着瘫软在椅子上的秦臻,接着她脱下身上的黑色修女长袍丢到一旁,露出被黑色胶衣紧致包裹的性感娇躯,伸出胶手拿来一瓶乘着腐蚀性的试剂瓶,举在秦臻面前。
“不要……求你……不要……”秦臻恐惧地摇头求饶,身体本能地挣扎,此刻她已经完全失去了面对无面的勇气。
“放心,你的脸蛋我还留着有用呢~只不过……”无面直接将溶液向自己的脸上,或者说自己脸上那张和秦臻一模一样的脸上倒去,霎时间雾气沸腾,面具顿时被溶液腐蚀破坏,变成更加可怕的样子,另一边完好的“皮肤”开始在溶剂的灼烧下溃烂,秦臻的整张脸都在腐蚀药剂的效果下变得如同恶鬼一般,溶液顺着脸颊流下到无面的乳胶紧身衣上,特殊材质的乳胶衣完全不受溶剂的影响,依旧光洁如新,保护着无面的真身。
“让我来帮你亲眼见证你的脸是怎么毁掉的吧!嘻嘻嘻……”无面病态地嬉笑着,一边倾倒溶液,同时另一只黑胶纤手还承接着溶液往脸上抹去,伴随着秦臻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整张面具很快被溶液腐蚀地面目全非,而这张秦臻的脸上并未表现出痛苦,始终是一副疯狂而兴奋的神情,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