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可是姐姐,我没有开玩笑啊。”
叶羡鱼却是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的将手指探入了安凤沉的口腔之中,用两根手指捉住了她的柔舌,将其轻轻拽了出来,阻止了她后续的发言。
“我是说真的——你其实想被大鸡巴操吧?你看看你,随便用指头扣几下,水就淌的跟开了阀一般,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是真的大鸡巴插进来会有多爽快吗?”
“呜呜!!!”
无视了安凤沉的挣扎,叶羡鱼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诡异,口中的话语完全没有停下:
“所以呀,作为你的好妹妹,我当然要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啦——放心吧姐姐,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只要黑爹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骚逼里,保管你立刻爽的飞上天去!”
听着叶羡鱼口中的话语,安凤沉怎么也意识到现在的事情不对了,可当她真的用力反抗,想要解开束缚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用力,却是从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深深地疲惫感——四肢当场便瘫软无力,不说背在背后被衣物绑住的手腕本就是个不便发力的姿势,她那被叶羡鱼强迫着压住束缚而大张开来的双腿也是感到一阵麻痹——而后才发现以往力气要小于自己的妹妹,如今却能完全制住她的动作,让她就连并拢双腿都难以做到。
事已至此,安凤沉岂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原来之前感受到的疲惫并非是真的因工作感到的劳累,自己是被下了药了!而她自己也一直处于被拘束的姿态任由叶羡鱼施为,本就没有做多少动作不说,还一直被挑拨了数次高潮,高潮带来的瘫软的韵味更是掩盖了她身体的愈发无力,等到现在,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
“嘻嘻,别挣扎啦!”
话音未落,卧室原本紧闭的房间门忽然间打开了,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从门后显现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的安凤沉更加激烈的扭动起了身躯来反抗,更是狠下心狠狠一咬,将叶羡鱼拨弄着自己柔舌的两根指头连带着舌头一起咬住了!吃痛之下叶羡鱼不由得惊呼一声抽回了手,而安凤沉则怒吼出声:“叶!羡!鱼!!!你疯了吗!!!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叶羡鱼看了一眼自己被咬出了血痕的手指,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伸手捏住了安凤沉的脸颊两侧,将她较好的面庞挤压的有些许扭曲,更是将她的嘴巴强行分开,让她接下来的话语再次不成语调。
“我想干什么?想让你感受一下这世间的极乐啊——安凤沉,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可是为了你好。”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再搭理依旧试图反抗的安凤沉,抬起了头来,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望向了从房间中走出的黑影。
——真的是黑影。定睛一看则会发现,这几乎通体漆黑的壮硕身影正是一个身上未着衣物的黑人——虽说是未着衣物,但他手里还是拿着什么东西的。
“哼,真是,太慢了,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
黑人一边晃动着手臂,一边迈步向着沙发上的二女走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黑人手中原来是攥着一双白色的丝袜,将其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来回的撸动着——而透过被撸动揉搓的不成型的丝袜则会发现,他那粗壮骇人的肉棒尺寸远超安凤沉的想象。
“实在是对不起~~让主人久等了,母狗这就为主人赔罪!”
黑人一步步的接近了过来——安凤沉从未有一天想过她会觉得自家上百平的客厅如此之小,黑人壮硕的身躯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向她靠拢,安凤沉只感到黑人每向前一步,自己的心理就越崩溃一分——不知不觉之间,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口中的声音也渐渐从愤怒的叫喊变成了绝望的哀鸣。
然而这一切也不过是她心理承受了压力所带来的错觉罢了——事实上,黑人跨着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根本没有耗费多长时间,而就在安凤沉近乎绝望的眼神当中,黑人挺立着的粗壮鸡巴就这么拄在了安凤沉的面前。
黑人随手将手中用来当施法素材的白丝从鸡巴上拽了下来,握在手中团成一团——安凤沉脑子中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她还是认了出来,这是叶羡鱼非常喜欢的一双白丝,上面有绣着金线的十字花纹,平时看的很是珍贵,甚至平常都不会穿着出门,生怕沾染上什么污渍——但如今上面沾染着精斑和污垢,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叶羡鱼的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