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无视手链
“下次再犯就等着蹲监狱去吧…”眼前神色冷峻的短发女警发出了严厉的警告,似乎完全不相信这个染着黄毛的小惯犯会改过自新。
“不会了不会了…”张存点头哈腰地赔笑着,黄毛打耳钉,胳膊肘上还有一个不小的蜘蛛纹身,怎么看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混。
那可不,人家这可是在警局里,哪怕是小混混不服也得憋着,忍气吞声给警官承诺。上次爬墙偷了个老太婆的金项链,没想到被小区的保安逮个正着,直接人赃俱获,送他去吃了十五天看守所的牢饭。
“你这次是第二次了,再犯就构成刑事案件了…”女警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冷的,但其实她的模样还是相当可爱的,齐耳短发包裹着她面容姣好的俏脸,眼睛也是明亮动人,只不过在对待他这么一个惯犯的时候,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而且还处处透露着鄙夷。
“是是…我明白…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张存迫不及待地想要溜之大吉,但女警还是押着他完成了一系列程序性工作才放他走。
在女警递过笔时,他隐隐约约闻到了女警手上淡淡的薰衣草香,很快下面的小兄弟就起了反应。
她现在对自己如此刻情,更是激起了他以下犯上的邪恶愿望。
奈何自己这种黄毛小混混和她这种带编制的公务员完全就不是一路人,而像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一样。他行走于社会的黑暗泥沼之中,而她却居住在象牙塔中,受尽社会的一切福利和优待。
在签署完行政拘留的具结书和承诺书后,他再次恢复了自由身。他身上只有碎银几两,在恢复自由之后却又陷入了新的难题,他该去哪里呢?
你看他哪怕是行政拘留期满释放后,也没有亲人来负责接送他,回家什么的对他而言更是天方夜谭。他的父亲很早就病逝了,母亲更是烂赌如命,家里所有值钱的玩意都被败完了,他自己也是在高中就早早辍学了,在外面打起了零工,而网吧这些能够小憩的地方,也成为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觉得自己并不笨,甚至还有些小机灵,但看着别人成功的考上大学,即将拥有美好的人生,他却像臭虫一样蛰伏在社会的底层,以打闲杂工为生,心里就不免有些遗恨。
在辛苦劳作后,他只能堪堪填饱肚子,在网吧找个“专座”包夜睡去,这种日子实在太没有盼头了。而母亲好逸恶劳的基因似乎也同样流淌在他的血液里,他发现原来盗窃比自己辛苦打杂工来钱容易多了,于是便走上了这条小偷小摸的路子。
一开始他只是在公交车等地蹲守,人流密集的地方其实非常容易下手,一天靠摸人家钱包或是盗窃一些名贵的化妆品去兜售都有不菲的收入。
随着胆子变大之后,他也不再满足在公交车上提心吊胆偷窃的日子。他逐渐开始学习爬墙技术,也经常溜进人家家里攫取钱财,每干一票都能撑一个多月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两次被逮到都是因为入室盗窃。幸亏他前两次还有个未成年的“保护符”,盗窃的量也不算太大,公安也只是将他顶格行政拘留个十五天了事。
但这次他出来之后,便已经满18岁了,而且身上还留有“案底”,如果再次被抓到就要构成累犯,得进监狱里吃牢饭了。
然而他已经习惯了这样好逸恶劳的生活,靠着零元购就能让自己活得潇洒,可比苦逼的打工日子爽太多了。况且他现在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哪怕他那个烂赌的妈突然暴毙了,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相反,他还对这个生而不养的女人充满怨恨,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牵挂的了,只要不报复社会,对自己来说都算道德的了。
何况他也是盗亦有道,他只是窃人钱财,又不是取人性命,上次偷老太婆的东西要不是他心慈手软,非要以不吵醒她的方式爬墙下楼,也不会被巡逻的保安逮住。一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也没那么不堪,甚至还为自己的偷盗行为证实了“合理性”。
所以女警让他金盆洗手肯定是不可能的,这几天他肯定要蹲点一下,找一个不幸运的倒霉蛋,窃他一点钱财,好让自己回归自由后有一些浪荡的资本。
夜晚行走在破败的城中村中,窄窄的巷子里阴森森的,潮湿而逼仄的巷道让人喘不过气来。半夜只有网吧还闪着灯火,与此同时营业的还有灯红酒绿的“服务业”。
“小哥,来呀…”一个穿着黑丝长裙的女人叫住了他,她妆后顶多算是中人之姿,但性感的服饰还是让张存情不自禁地多看两眼。如果是今天那个短发女警穿这么一身,张存想必直接就霸王硬上弓了,只可惜她这么可爱的良家女,怎么可能和这种半夜站街的妓女同流,张存也只敢想想作罢。
存在无视手链
骝溜溜哥2026-03-03 13: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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