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岑晓雅,只有几个人零零落落的闲杂人等了。
「雷哥…内个…你能不能教教我这个受力图应该怎么画…为啥我总是感觉我
画不对呢?」她怯怯地问我,生怕打扰到平时不爱学习,只顾着看小说的我。但
对于她这种纯学渣来说,我这种中庸的家伙反倒值得她向我请教。
「啧,你这?」
我接过习题册,好好的一副示例图被她用蓝笔和黑笔画得乱七八糟的,题目
都有些看不清了。我刚想说她两句,又想到她实在太笨,估计也没有聊到自己的
涂涂画画会让我的阅读题目出现麻烦,也就忍住了。
「行,我给你重新画个图…你就这样看滑块的受力…你看这个粗糙的斜面…」
我在给她讲解的时候,她也是那副聚精会神的表情,但如此简单的问题她还
是疑团重重,一边托腮听着一边继续问着愚蠢的问题。
「读题啊读题啊,你这个条件不是画出来吗?」我已经开始有些烦躁了。
「哦…我忘了…我真傻…」她的反应真是幽默,她的自责让我心中烦躁的怨
气也逐渐消减。但很快我又被她新的问题给气昏了,而且几乎所有类似的题都是
犯一样的错误,但她完全不会总结和举一反三,所以道道题只能靠蒙。
「真笨啊…」我的语气逐渐变得不客气起来,但心中的想法还是没有光明正
大地透露出来。但她似乎还是那副懵懵的样子,跟整个世界的运行似乎格格不入,
更像是游走在太空,把地球上的物理题做成太空物理了。
我有些不客气地撇了她一眼,在解答一道相似的例题时,心中傲慢的气焰已
经到达了顶峰…
突然之间,我眼中的世界出现了一秒钟不到的黑白,然后彩色回归,然而周
围的声响全部归于寂静,一开始我还正常地给她讲题,但越讲越不对劲。她还是
托着腮,但没有出一言以复,只是静静的靠在桌子上,像雕塑停滞住了。
「卧槽什么情况?岑晓雅!」我的手在她的眼前挥舞,大叫她的名字,但她
完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老高!」我喊了一声坐在远处的哥们,快步走过去拍了拍他。没想到他的
身体肌肤连同校服都像石块一样坚硬冰冷,他也是纹丝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停了
下来,除了彩色的外观,就全然像是一个石制的雕塑一样。
教室里的时针完全停止流动,飞在低空中的蜻蜓也悬浮在空中,远处操场上
嬉闹的人群也定格在了这一时刻。一种孤独感和寂寥感瞬间涌入心头。
走廊外的男生女生摸起来都跟石头一样坚硬,完全碰触不得。我看科幻小说
不少,但也从未见过此种情况。而且科幻片里的时间停止,不是男主都能任意拨
弄人家的身体吗?为何到了我这,人们却成为冰冷的石块了。
我懊恼地回到座位上,却没想到在经过岑晓雅时触碰到她轻软芳香的头发,
竟然不是和别人如同石块般坚硬,而是带着温度的柔软。
「晓雅?」我捏了捏她的脸,也是软绵绵的,把手指放在鼻孔前,仍能感受
到温热的鼻息,只是她的身体却也是纹丝不动。
「不会吧,只有你是能摸的…那…」我把手放进她的嘴里,把她湿润而柔软
的舌头给拉了出来。幽默的是,她人中以上的五官还是保持着原来听我讲题时的
困惑,小舌头却色气地从口里吐出,好像一只笨拙的小狗。
「不是吧岑晓雅,你不会生气了吧?」
「…」回应我的只有她震耳欲聋的沉默。
「这样也不生气吧?嗯好软…」我像流氓一样把手放在她令人垂涎的大胸上,
隔着校服和胸罩都能感受到它柔软Q弹的触感。但她却对我的流氓行径无动于衷,
任由我把玩她的乳房。哪怕我把她的校服拉了起来,让她浅黄色的纯棉胸罩暴露
在外,她也仍旧不发一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我教了你这么多题,那你就给我看看胸吧。」我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