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渊(连载)欲之渊38 女性沙龙(下)(平然/存在无视/催眠/时间停止/常识置换)
骝溜溜哥2026-03-03 13:42:19
不过这也正好揭示了女权主义虚伪的本质,内部不同群体的诉求并不完全一致,而她们却把霸凌的那一套流程彻底带到了这次沙龙来,绝对会让思想割裂的双方产生矛盾,但这么大的一场闹剧,甚至还差点演变为互殴事件,那可确实有点离谱了。
激进女权的言论本就是性别法西斯,属于人神共愤的类型,只要有正常伦理道德的人都会反对她们的观点。然而像白暮潇敢于顶着巨大舆论压力出来辩经,像阮智楠敢于主动伸出援手制止欺凌的温和女权们,真的多吗?
在激进女权攻城掠地,宣传自己的性别纳粹理念,那些温和女权们不都是在面面相觑,害怕引火烧身吗?然而,她们在现实中指向的目标可是全体的男性,认为他们就应该买“赎罪券”洗清自己身上的原罪。
在这群激进主义者真正让舆论风向改变,政策法律倾斜,让她们躺着获取利益的时候,她们会不会站出来说“不”呢?会不会说这种利益的扩张变相加剧了另一方社会主体的义务,也就是所有尊重爱护女性的男士们呢?他们被无底线地压榨,裹挟,试问她们这些潜在的受益者是否真心觉得这是对于所有没有原罪而背上原罪骂名的男性是不公平的呢?
无论是白暮潇也好,阮智楠也罢,她们的确在为女性的未来贡献己力,温和的进步不至于激进的颠覆那般让人反感,社会对女性的包容也随着她们的努力不断提高。
然而我们真的需要女权吗?
不,我们需要的是妇女解放,而不是西方鼓吹的女权,不要被美好的词汇蒙蔽,堕入颜色革命的陷阱。
我们需要更多心系家国,热爱劳动的女性,而不是为了蝇头小利举旗呐喊,以“压迫”之名企图矫枉过正甚至无底线攫取利益的蛀虫。
白暮潇她们的思想境界显然停留在西方女权运动的年代,然而随着社会更新迭代,西方传统的女性主义理论并不能解决社会主义国家女性的困境,lgbt版本的补丁在异性恋众多的大陆也不能掀起什么波澜。是思想的桎梏把她困住,所以哪怕她的学识再高,谈吐再优雅,走了一条歪路,就必定要纠错,把思想拉回正轨,不能让白左的思潮彻底腐蚀她的大脑。
至于金发女这群吵吵嚷嚷的家伙,那绝对是没救了,都已经病入膏肓了,还喜欢抱团攻击人,那这群激进主义者就要好好接受惩罚吧。
“男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性别,我们女人就应该是他们的奴隶!”
“我们女人是男人的附庸,我们被他们压迫是理所应当的!”
“全男的社会是最美好的,我们只配成为他们的生育机器,生男婴是我们价值的体现!我们的女儿也应该献出自己的身体来服务男人!”
几个刚刚叫的贼大声的激进女权主义者高声呼喊,自顾自地把衣服裤子全部脱下。门口的那群黑衣人不由自主地走到她们面前,很配合地脱下了裤子,露出各自的肉棒,随便找了个裸女就开始做起爱来。
这群激进主义者还是丑女居多,金发妹在这个群体的颜值已经算是顶尖的了。此刻她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舌头轻轻舔舐着江文瀚的屁股,给他做着毒龙。不过她的舌技居然意外的生疏,让人有些难以置信她这个长得跟个小太妹似的妹子,舌头居然如此笨拙。
保守女权主义者们倒是没有像她们一样脱下衣服,但有很多人看待这些黑衣人的眼神都变了,从来没有觉得他们如此让人尊敬。
只有白暮潇和阮智涵两位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白暮潇看这群被操的家伙发出的声响这么大,眼神里满是鄙夷。
但她刚刚可是被喷了一顿,所以不敢再开口打扰她们被操的雅致了。阮智涵还是跟男友发着微信,奇怪的是她一点也没有变化,似乎彻底无视了会堂里激烈的性爱动作和淫荡的痴叫声,只是和男友甜蜜地聊着天。
会堂里的一切都变得很奇怪,但只有江文瀚才知道前因后果。当然,这就是结界仪的功能。
“地点:丰御山庄;结界效果:1、所有参会女性的性别观彻底反转;2、性爱合理化,只要符合内心需求就可以发生性关系。3、所有男性成为性爱工具人,满足参会女性的需求。”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群性别纳粹般的激女在一瞬间变成了谄媚男人的母狗,先前她们还叫嚣着男人是低劣的女人是高贵的,现在江文瀚的修改却彻底矫枉过正,让她们把自己视作卑贱的物,把男人看得无比高贵,自己能和他们发生性行为简直就是恩赐。
于是她们不假思索的脱下所有衣服,跟洋大人派来的保镖们交合了起来。这群如乌鸦般吵吵嚷嚷的激女,现在一个叫的比一个骚,甚至越是魔怔的女拳就越是媚男,终于活成了她们讨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