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之渊(连载)欲之渊37 女性沙龙(上)(平然/存在无视/催眠/时间停止)
骝溜溜哥2026-03-03 13:42:19
主持台上的两位也面露难色,金发女的言论太过激进,让她们都有些下不来台了,只能尴尬赔笑着。
然而众多激女纷纷鼓起掌来力挺金发女,她们或许是出于原生家庭的原因,或许是被激进主义洗脑,在尴尬的气氛中她们一呼百应地支持着她们的“精神领袖”,这更招致了温和主义者的反感。
“我不同意!”江文瀚从没想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富家女白暮潇竟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男权社会的确给我们女性主义的发展带来了很多困扰,但总不能一概而论说所有男人都是坏种吧,这跟纳粹主义有什么区别?”
“哼?没想到我们这里还有媚男的圣母呢…”金发女听到反驳,顿时恼羞成怒,阴阳怪气道,“我们女性受到的压迫不是男性造成的?他们即使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为,他们的默许不也是帮凶之举?你在这里装什么纯洁白莲花呢啊媚男姐?”
“女权主义是需要时间不断发展的,我相信很多男性也愿意看到女人独立自主,这是时代的趋势!如果一棒子打死他们,那些为我们的进步作出贡献的人怎么算?”白暮潇不愧是高知女性,哪怕在辩论时也不会气急败坏到人身攻击对方。
“哦?媚男姐,你所谓的贡献是什么?既得利益者帮助我们进步?你他爹不是在开玩笑?”金发女针锋相对。
“不要说脏话!”白暮潇脸色一沉,但说话还是那么有条不紊,“这不是既得利益者的问题,这是阶级的问题,男权社会的受益者并不是所有男性,同样也有很多男性被男权社会裹挟,转投我们阵营的。”
“我们追求的是整体的人权问题,而不是孤立的个体问题!张桂梅先生创办华坪女高,县委书记也是男性啊,不也是反复奔走为创办贡献了很多力量?怎么可以用所谓既得利益者之名否认我们受到了很多男性的帮助呢?”
江文瀚能够感觉到白暮潇确实是辩论的一把好手,说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已经超越了很多愚昧的人云亦云的女权主义者了。但她的思想还停留在女权发展初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只要不双标的论点,江文瀚都能够接受。
“哦!先生先生!”金发女好像抓到了白暮潇的弱点似的突然亢奋了起来。在座的激进女权已经开始对着白暮潇肆意辱骂了,“媚男姐”还算好听的,什么“臭白莲”“圣母婊”…骂得是一个比一个难听,她们根本不需要理清白暮潇的逻辑,只是因为她犯了一个用词的“错误”,那就是“先生”一词。
其实所有读过书的人都知道,先生是对做出杰出功绩的人的敬称,然而很多女权主义者看来,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歧视。她们普遍认为男性什么都不做就可以称之为先生,而女性要做出这么大的贡献才能冠以此名,所以这是不能触碰的禁区。
然而白暮潇在象牙塔里被保护的好好的,学术讨论氛围也浓厚,哪会像今天这样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呢?她生平第一次被千夫所指,她们这群激女骂得一个比一个难听,而温和女权主义者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她解围,全都在装死,生怕自己也被卷入到这场风波。
她们根本就不知道这词的历史起源和使用语境,只是单纯地想要借此开启骂战。而白暮潇,便成为了第一个骂战的牺牲品。
哪怕她脾气再好,她也很难承受千夫所指的压力,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了好一会,说句话都会被她们无情打断,活似被一群不讲理的疯狗追咬,而她无力反抗。
时间停止!
“别难过了小家伙…让哥哥来疼爱你一下吧…哥哥觉得你很棒啊…”江文瀚罕见地把她抱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和秀丽的长发,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回想起刚刚金发女说的“全女社会”多美好,江文瀚就想发笑,你看,白暮潇只是和她们观点不同,就被淹没在唾沫里了,而她们引以为傲的战略同伴,此刻却都明哲保身,生怕自己卷入进去,这就是她们所谓的美好的全女社会。
如果全女社会真的美好,那甄嬛传就是和和美美的过家家了吧,女生宿舍一定是全世界最有爱的地方,没有任何尖锐的矛盾了吧。
江文瀚就自己身边的亲人而言,就已经有足够的反例了。江文萱这种性格古怪,嘴巴还像林黛玉那样爱阴阳怪气的妹子,在大学几乎就没有交到过什么像样的朋友。
甚至她们宿舍的人还经常排挤她,但她只是一个人孤独习惯了,觉得这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没必要深交罢了。你让江文萱这种人说全女社会最美好,她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在她眼里她的生命完全就是哥哥和丈夫给予的,没有男人的爱,她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