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律所 异变的法律心海律所 异变的法律
骝溜溜哥2026-03-03 13:42:19
我对她褪下防备,在亲近的人面前袒露自己的所有时是什么样的姿态充满遐想。但现在她自信甚至有些自傲的状态却让我只能以一种崇高的敬意看待她,而非把她看作一个单纯的任人宰割的弱女子。
“完事儿了…”庭审开完,她嘟哝了几句,她休庭前全程都没有和我闲聊,不知道是不是还是为昨天出来一面结果的而感到愤慨。
“辛苦你了…”我礼貌地迎合了她一声。
“啊哈?不辛苦哈哈…”阮雅铃突然掩嘴而笑,她的笑声如同清水击石般清脆,她又主动跟我吐槽了一下对面律师的奇葩操作,我们有说有笑地下了楼,准备回律所。
看来她并不讨厌我,而且人还是比较热情的,哪怕是我昨天觉得她很记仇,今天她都能很顺畅地跟我聊庭上的趣事。只是她的高冷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但是当她真正心情愉悦的时候,正如今天她在庭上表现得相当出色的时候,她也会把她热情洋溢地一面展露出来。即使我和她只是普通同事,但是我还是由衷地因为她的愉悦而感到愉悦。
“好好工作买辆车…”她看到我停在法院门口的小电动,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难了,每天这么辛苦才赚这么点。”
“律师越做越值钱的嘛。”我没想到阮雅铃其实还挺有趣的,之前和她一起开庭她并没有今天这么爱说话,但是今天她确实有些热情,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告别了她,我倒是又觉得自己昨晚的梦对她太不礼貌了,我幻想自己潜入她家的豪宅,在她的房间里把昏睡的她干到发骚,可刚刚她却如同女神一般慈眉善目地跟我聊天,让我这个阴暗沉默的人也能感受到她身上如同和煦阳光般的温暖,我变得更喜欢她了。
二面即将开始,说实话,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参加的面试,没想到居然过了一面。然而我始终觉得自己聘上的机会不大,毕竟全市的律政界能人来争夺这个宝贵的席位,这种万里挑一的幸运发生在我身上还是很难的。
到了那天,心海律所那边只是给我们简单地发了张试卷,然后再面试了一遍,问的内容非常简单,基本就是介绍一下自己的基本情况。然后更奇怪的是,我们还要进行一次抽血,说是要进行就职前的体检,费用由他们承担。
我觉得非常意外,如此正规的律所,如此重要的职务,筛选的方式居然如此奇怪。不说考一些很难的东西,也没有很讲究从业的水平和资历,我竟一时搞不明白他们筛人的机制。在这么多竞争者中筛选一位首席律师,怎么说都是一项艰难复杂的工作,但心海律所只是让我们抽完血就走了。
“要竞选上还要特殊体质啊?”黄闯离开律所的时候还笑呵呵地跟我说道,我也跟着他笑了起来。哪个公司聘任别人还要抽一管人家的血的啊?
然而回到律所这几天,我也从来没把二面当回事,毕竟像我这么平凡的人,又怎么比得过那些律政界的大拿呢?一个无名的小卒,能够顺利通过一面已经足够幸运了,我又怎么可能祈祷自己再幸运一把,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一跃坐上心海律所的头把交椅呢?
这一天天的忙各种案件,应对各种千奇百怪的当事人,已经把我生活的热情给磨平了。甚至晚上连偷看阮雅铃的照片奖励自己的兴致也没有了。虽然周末这几天她去了趟海边,照片中的她戴着草帽和墨镜,身着一套洁白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得飞扬起来,实在是美若天仙。但有个离婚案件的女方当事人天天打电话问我怎么分财产,都把我搞得精神衰弱了。果然这种奇葩的离婚案件见得多了,是真的会恐婚的。
谁也没想到,星期三那天我一到律所,就引来了众人艳羡的目光。平日只是赵律赵律地喊我的同事现在都放下了身段,围着我“凡哥凡哥”地叫。我正纳闷是怎么回事,黄闯就突然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跟我勾肩搭背:“你小子飞黄腾达了啊,以后要多帮帮兄弟啊!”
黄闯这人心肠热,对比平时的变化并不算大,也没有很谄媚讨好我的意思。但很多平时跟我见面招呼都不打一个的女律师见了我,两眼都发光了,恨不得当场嫁给我一般围着我叽叽喳喳地给我端茶递水,让我体验了一把皇帝的感觉。
“什么情况?我今天没生日啊?”我被他们这般整得有点蒙圈,丝毫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换作平时我要是这么木讷,那些女同事都要开始讥笑我了,但今天她们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娇滴滴地一口一个凡哥,生怕我感受不到她们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