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木曾和春希一样是附属出身的啊。难道你从以前就很了解那家伙吗?」
「那个…怎么说呢…也没有啦,我们一次也没有同过班…」
「………开玩笑的。抱歉。是我太坏心眼了」
「哎?」
「你跟他在交往吧?」
「………啊」
突然之间,她仿佛感觉到友近那时候的表情,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某人有些相似。
那稍微有点害羞,有点抱歉,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笑容。
「事先说明一下,这可不是春希告诉我的啊。那家伙,只要一提到小木曾就绝不开口了」
看穿了自己明明不想隐瞒却又不得不隐瞒的秘密的,男生的表情。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对小木曾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装作不懂察言观色,其实却比谁都懂得照顾别人的,温柔的男生的…
「呐,小木曾」
「哎?」
「你果然,还是无法忘记吗?」
「…」
被他用这样的表情问这样的问题,是那么的痛苦。
因为她很清楚的。
她知道,那份毫无虚伪的真诚的笑容,已经绝对不会再对自己展现了。
「好了,我要走这边了…」
「啊…那个,友近君」
「有空也来店里坐坐吧。春希也许也会很高兴哦?」
「啊…」
于是,他又再次露出了那稍微有点害羞,有点抱歉,又有点不知所措的笑容结束了话题,然后迅速地从雪菜的视野中离开。
那逐渐远去的背影,雪菜只能呆呆地目送着。
『你那么想…抚摸我吗?』
『我想铭刻于心。将雪菜的感触』
『那样的话…你摸,也可以哦?』
『…雪菜』
「啊…」
黑暗之中。
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她依然钻进了被窝里,遮断了一切光和声音。
「嗯…呜,呜…」
即使如此,依然有一丝吐息之声飘了出来,微微地震动着房间里冻结了的空气。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三点。
在这小木曾家本应该全都进入熟睡的深夜里…
「哈、啊、啊啊…」
在家人的关爱下健康成长起来了的长女,正在发出那带着妖艳、魅惑、情欲的声音。
第一次,是在差不多一年前。
自从学园祭那一夜的失之交臂,两人再也没有见过对方,再也没有过丝毫的交流……
几十天过去了,为了挽留住春希那相形渐远的身影,雪菜只好求助于过去的记忆。
「哈、啊啊、嗯、嗯…」
在房间里,抑或在浴室里。
用自己的手指,又或是用淋蓬头。
求助于两年前的,那段记忆…
求助于春希那几近哭喊、彻底丧失冷静的兴奋的声音。
求助于那被春希隔着衣服揉搓乳房、掐弄乳头的触感。
好痛,但又好开心。
虽然他技术真的好差,但其实又有那么一点点舒服。
雪菜拼命地让自己身体回想起春希那粗鲁的爱抚和疯狂的舌吻。
明知是掩耳盗铃,却仍不断地暗示自己。
暗示自己,
这是春希的指,
这是春希的唇,
这是春希的舌。
「哈啊啊啊啊啊…啊呜」
自从领略到自慰的美妙,从此便欲罢不能。
刚开始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几乎每天,都会情不自禁的沉溺在自慰的快感和后悔的泪水之中。
所以雪菜开始试着克制。
三天一次,七天一次,三十天一次,雪菜静静地等候着欲望褪去的那一天…
「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今天…
时隔多日再次获悉春希的近况,雪菜终于再也克制不住了。
方才还停留在睡衣上的左手,不知何时已和乳房紧紧贴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右手也悄悄地钻进了底裤。
一瞬间,湿漉漉的触感从指尖传了回来。
…身体早已完全解放。
「呀、不行…不行啊…呀啊啊…」
雪菜的手指,已经不听从雪菜的指挥了。
自作主张的在游走全身、拂过侧腹、揉搓乳房、挠弄乳头。
挑动阴唇、掐弄阴蒂、插入阴道。
「春希君…」
嘴中呢喃的,是爱慕之人的名字。
「春希…君…呀啊啊啊啊啊」
是那个无法接近,却又无法远离,算不上恋人,却又说不上是陌生人的,爱慕之人的名字。
雪菜自己也明白,这种有头无尾的恋情,拖延下去只会不断带给彼此伤害。
老实说,早就应该大吵一架。
早就应该和盘托出,早就应该做个了断。
可是一想到这个最坏的结果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痛苦,雪菜便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所以,雪菜选择了扩展社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