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奕还是那个赤身裸体的样子,好在这里面倒是挺暖和的,裸体会不会被看光什么的都已经是其次的了。
她跪坐在地上,脑海里回想的是自己第一次的破处,被陈先生非常粗暴的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可是就在那一针打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哪怕是这个时候回想一下,她都会觉得下体湿漉漉的。
思奕回头看了眼玻璃监牢,发现蔡茗在里面发呆,似乎自从进来之后他时不时的就会这样,有时候会特别激动,有时候又会像这个样子....
就这么缓缓思考着,不知不觉,思奕的手指又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第二天...
呆在这个鬼地方少说也有个一周了,昨天陈先生说会放他们离开,至少给了两人一点动力。
蔡茗还是被带出来看着思奕被陈先生压在身下,思奕妩媚的叫声响彻整个密室。
说实话,蔡茗觉得这是时候他甚至有些无所谓了,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别人压在身下,而她甚至还有一些享受的味道...偏偏自己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别说是愤怒了,就连生理反应都不是特别的夸张。
眼前,思奕被狠狠抽插着,不出意外的,又是一针,细小的针管插在了她的胳膊上。
陈先生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仅仅只是一两针媚药,就把这个几乎没有性生活的女人给俘获了 。她几乎已经快要变成欲望的奴隶了。在强烈的快感之下,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缓缓缠上陈先生壮硕的腰,像是在向他索求奖励一般。
自然,陈先生也不会客气什么,腰肢一顶,思奕就感觉子宫口都被粗壮发肉棒顶住了。然后灼热的液体被注入她自己的体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缓缓恢复了思考,吓得冷汗直冒,想要让他停止内射。可是她又怎么掰扯得动这个男人呢?
在被内射的时候,足趾都崩紧了,等到完事之后,她还可以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面还有些什么东西在里面,整个小腹都是鼓鼓囊囊的。
蔡茗有些忍受不住了,走上前来想要找面前这个男人理论,哪知道还没有开口,陈先生就仿佛知道了他究竟想说什么似的,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看见这个东西,蔡茗聪明的止住了话头。可是陈先生眼珠滴溜一转,对他说道:
【以后我准你说话,你才能够说话,如果随便出口说话,那么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可不要忘记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我可都是好好的监控着的。】
蔡茗点点头,不敢在出声。只能目送眼前这个王八蛋离开。
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思奕,蔡茗心里莫名的涌出一种奇怪的感受,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只是心里面痒痒的。
半晌,他看着地上的未婚妻,一句话说不出口,也是不敢说。
思奕这个时候的下体开始缓缓渗出浓稠的精液,精液滴淌在地板上,沾湿了她身上唯一的那双肉色丝袜,丝袜变成深色。可是思奕仍旧躺在地板上,不知道是在懊悔,还是在回味。
........
要说蔡茗和思奕是数着过日子那还真的不至于。至少很快就不是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陈先生组织了一场宴会,地点自然就是他们俩所呆的这一间密室。
蔡茗的头发本就不算太短,这段时间之后,头发甚至可以披肩。而思奕经过那段时间的调教,基本上阴道和屁眼都可以正常的使用,完完全全的从一个清纯的女生被调教成了一个妓女的样子。
在这个会场里,陈先生所邀请的人,无不对他们俩指指点点,话里话外都把他们当做是一件物品,或者说是玩物。
【陈先生啊!这俩娘们儿从哪里搞过来的啊?看起来还不错啊!】
娘们儿?
蔡茗其实已经生不起什么气了。只是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谁知道那人笑嘻嘻的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