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被夫主肏得合不拢了~~呜呜啊~~太深了~~不行啊啊~~好粗~~啊啊啊~~~”
凌雪衣被肏得泪流满面,嘴里在求饶,身体却随着每一下抽插,都高高地抬起屁股,一次次地迎接着主人的粗暴无比的侵犯。
下身的抽插却一丝都没有懈怠,撞得汁水淋漓,性器像是毒龙一般钻进肉穴的最深处,阴阳交辉,吸收着最纯阴的阴元。肏得凌雪衣连脚趾都抽搐紧绷,好几次差点被顶飞起来。
肏得凌雪衣触电般颤抖,后穴咬得死紧,无助地承受着他的抽插。青筋暴起的紫黑阴茎插在雪白的嫩臀中央,黏滑的液体不断从交合的缝隙渗出。
苏灿像公狗一样挺着腰,两人交合的地方,太快的抽插,连穴口都被磨出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凌雪衣哪里受得了这种肏干,小穴嫩肉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男人的大龟头,只不过操了百来下,就被直接干得潮喷了。
苏灿完全没有怜惜他高潮过后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就着咬得痉挛一样的后穴,又狠狠地肏得小骚猫一次又一次的潮喷,才射给了她。
“啊啊——!!慢点啊好烫,啊太多了呜呜~~要去了~啊啊~~又被夫主肏喷了~~唔啊~~”
一切都显得郞有情妾有意,和美无比。等苏灿发射完了精囊里的所有子孙精兵,将淫龙从小骚猫的肿熟骚穴里拔出来时,他就变脸了,一个拔屌无情的渣主人。
“啪啪啪啪啪——”一阵响亮用力的抽打,招呼在嫩屁股上。
凌雪衣猝不及防,“啊啊啊啊啊~~痛啊~~~夫主~~别打~~”地惊叫出声来。
苏灿的嗓音又一次沉沉响起,“你的奶汁呢?敢欺骗夫主,却挤不出奶汁来喂饱为夫,别打?嬷嬷,告诉小骚猫,说谎,妾室产不奶汁,该受些什么家法?打嫁的规矩一并教给她了吧。”
凌雪衣的大脑出现了一片空白,她拼命处理消化苏灿这些句话的意思,臀瓣上便连着落下来“噼噼啪啪”的数记驯狗鞭的猛抽。
圆翘的嫩屁股立刻仓皇地弹跳不止,像是受惊的小兽,白皙马上转为条条血痕。那里的两团立刻火烧火撩的刺痛起来。
“雪姨娘,侍奉完夫主后要用小嘴为夫主清洁干净夫主的下体金枪。如果侍奉得好,夫主会赏姨娘100下驯狗鞭抽得屁股开花。如果侍奉得不好,姨娘就要去刑堂受罚了。姨娘,请马上为夫主清洁。”床边的嬷嬷平静的开始宣讲闺房家法。
凌雪衣气得心里直逼逼:这~~这是什么狗屁家法。侍奉得好要挨抽,侍奉得不好,更要下刑堂往死里抽。她在发呆的时,嬷嬷一根粗长的钢针已经扎进了雪衣的嫩奶肉里。
“嗷呜~~嬷嬷~~别扎~~我舔~~”凌雪衣一头扎进恶魔夫主苏灿的胯间。
“老实舔,咬到为夫就敲掉你的小狗牙。”“啪啪啪啪啪——”
屁股在皮鞭下跳舞,雪衣嫩滑的小脸贴着丑陋的淫龙摩擦,嘴巴细细地舔过饱满的囊袋,伺候每一条纹路,舔过棒身,随后才吮吸上了龟头,吸啜着顶端的小孔,妄想将精液榨出来,发情的夫主才像个人。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轻易做到的,苏灿除了呼吸更加粗重,似乎并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还用那根粗大的家伙在雪衣脸上狠狠抽了两下,示意她好好舔。
雪衣只好老老实实地张大了嘴巴,可才吃进一个头就已经把嘴巴撑满了,脸颊鼓鼓囊囊的,再也吞不进去更多。
苏灿很严厉地地看着他的小骚猫,雪衣只好放开了喉咙,让那根东西深入,侵犯,在她的喉咙里抽插。这个小东西清涩得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吧!!
“唔唔~~不~~太深了~~不啊~~咳咳~~”
雪衣的俏脸越涨越红,呼吸都困难,这条淫龙实在太粗太长了,甚至可怕地在她的喉咙抽插,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毫不停顿,连续地深喉,让雪衣几乎窒息。
“唔!!”咸腥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入口中,小骚猫连嘴巴都被射得没有一丝空隙,可苏灿却丝毫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雪衣只好大口大口地吞咽。